风和日丽,暖洋洋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岁衡推开门,只见君子乐慵懒的倚靠在树边,太阳透过竹叶洒在他身上,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纠结苦恼的表情。
看起来很是困惑。
“你很闲?”岁衡问道。
君子乐思绪被打破,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岁衡说道:“导致你如此的不思进取,毫无上进心。”
君子乐愣了愣,不敢想象接下来会面对怎样暴风雨,思索许久,“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师尊我知错了,我不闲一点都不闲,我以后凌晨就起床给您做早餐,然后洗碗,打扫院子,去上课,中午做午餐,修练,背符书,画符。晚上做晚餐,洗碗,画符,绝不休息!绝不闲着!”
一口气说完保持着跪姿,泪眼婆娑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又透着坚定。
岁衡:“……”
不得不说,他演技挺不错的。擦了半天眼眶一滴泪也没有。
静了静,君子乐抬头望了眼岁衡远走的背影站起来,不服气哼了声。刚才说的只是用来搪塞她的借口,他才不会真的照做,不然得累死。
余光瞥见花园开的正艳的鲜花,又望了眼岁衡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扭着腰直奔它而去。
手指抚上它稚嫰的花瓣,做了一下心理建设。便想将它们全部拔起来扔掉,或许将花瓣摘掉,到时岁衡问起就说是小鸟吃了。
这些花岁衡喜欢的紧,若是没了,她定会很伤心,那便没心情管他了。
也能达到自己本身的目的,既然杀不了她,那就让她不好过。
想是这么想,但心里却在犹豫不决,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大脑和小脑在打架。
最终看了一圈鲜花,还是放开手。
骂骂咧咧打了桶水一朵一朵给它们浇上。同时也对自己的心软感到无奈。
忙碌完后便坐在院中的桌上拿出符书开始看了起来。既然那个办法不行,那就换一个办法,学好她教的知识,继承她的衣钵!然后打败她!
君子乐光是想想都觉得十分激动,认认真真看了起来,过了一会便拿起笔开始画,眼神坚定地容不下一颗沙子。
天空的云朵飘动着。
桌上渐渐的被符纸铺满,君子乐长睫眨了眨,神情专注的重复着手里的动作。
符纸从字体整洁的慢慢变成了潦草不已,从桌上掉落在地上。
风将符纸吹起,在空中回荡,君子乐浑然不知,仍在专注的画着,完全沉浸其中。
一纸符纸悄无气息从门缝隙中飘了进去,岁衡瞥见,一挥手握住,看见符上潦草的线条后,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君子乐动作越发熟练,一笔一画毫无规律,整个人完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未曾发现旁边站着的岁衡。
岁衡静静地看着,觉得他画符的手法真是别具一格,与众不同。每一笔都令人出乎意料,每一笔都画错,但最后画完看起来又没错。
过程错,结果对。
衣摆飘起,轻轻拂过君子乐的脸颊,留下一股轻香,惹得他心底一颤,身子一僵。
君子乐感觉心底某个地方动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斥着整个脑袋。
很新颖,很陌生的感觉。
“师……师尊?”君子乐转头,暗自猜测岁衡在这站了多久。
岁衡没注意到他的情绪,随手拿起一张符纸问道:“你在鬼画符?”
符纸上的线条杂乱无章,甚至看起来有点像一坨,根本分不清。
“是画符,但不是鬼画符。”君子乐一双漆黑的眼眸透着坚定。
“……那这是什么符?”岁衡问。
“定住符啊。”君子乐拿起一张怼到她眼里:“你不认识吗?”
“……”
视线全被符纸占满,岁衡无语的推开。
“画符是要静下心来用心画,还要消耗灵力的,不然画出的符纸是没有效果的。”岁衡瞥了眼地上的符纸说道。
“那我的符有用吗?”君子乐问道。
岁衡实话实说:“有。”
君子乐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被她接下来的话泼了盆冷水。
岁衡:“但只能定住练气期和筑基期,而且时间不长。”
“……”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君子乐望了岁衡的背影,顿了顿,刚想说话,脸就被飞来的符纸盖住。
有些烦燥的拿开,将地上的符纸一张张收好。思考着刚才岁衡说的那句话,意思就是要速度就没质量,要质量就没速度。
望着手里的一大叠符纸,心里有些后悔浪费了这些上等的纸张。
一时间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总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自小天赋便不及表兄表姐和同龄的人,不管怎么努力都赶不上他们,久而久之便变得懒惰起来,如今有不容易有了斗志,却还是没做好。
君子乐双手抱膝,将脑袋埋进膝盖里。没有哭泣也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的蜷缩在原地。
岁衡轻声出来瞥了眼他坐下,将黄纸张摊开,拿起毛笔戳了戳了他:“抬起头来,我亲自试范给你看。”
君子乐闻声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毛笔力道适中的落在纸张上。
岁衡心无杂念的画着,每一笔都带着浓厚的灵力。故意放慢速度,保证他能看清楚。
不一会就勾勒出一个曲线优美的图案。
“画时心要静,灵力要足。”岁衡将画好的符纸递给他说道。
“这符肯定价值不菲!”君子乐望着符纸震惊,完全没将岁衡的话听进去。
“……”
岁衡定定看着他,没有怒骂,没有表情。
但君子乐却莫名的后背发凉,有种被人捏住命脉的感觉,后知后觉才发现她生气了!
“你的关注点总是那么特别。”岁衡说。
“对不起师尊,我错了师尊。”君子乐默默地双膝跪地:“您别生气,我就是看见如此精美的符纸太惊讶了。”
“你第一次见?”岁衡问。
“不是,师尊不是第一次给我试范。”君子乐想了想,摇摇头答道。
“……那你惊讶什么。”岁衡道。
君子乐一怔,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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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牵强。
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惹父母生气时,都会扯扯对方的衣袖撒撒娇,就会被原谅。
于是他就故计重施,轻轻拉了拉岁衡衣角道:“师尊我错了。”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动作。
岁衡微怔,模糊的回忆在脑中浮视,看向君子乐的眼神和小时候的自己重叠。
这是被爱浇灌大的小孩才会的伎俩。
心里的那点怒气烟消云散,不自觉软了下来。
“罢了,画符吧。”岁衡将位置让给他,起身坐到秋千上。
生平头一次对一个人或一件事感到如此的束手无策。
思索起来自己是否不合适当人师尊,心太软,也不懂怎么管教弟子,其他的更是一窍不通。
当初收他为徒也是单纯觉得好玩,想抓弄他,想着过段时间就打发他走,根本没考虑那么多。万万没想到管教好弟子也不是件容易事。
君子乐时不时偷看岁衡一眼,确认她真的消气后才静下心来画符。
周围一片寂静,空中依稀只有毛笔在纸上穿梭的声音。
过了一会,仅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岁衡见他停笔便暂停思考过去查看。
凝视着纸张上有两分像自己的画风,心情变得微妙起来。
看向君子乐的眼神,像是终于在一颗大石上发现了一丝亮点。
“没想到你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进步很大。”岁衡打量着符纸说道。
君子乐听到她的夸赞,有点飘了,但表面还是故作谦虚。
“那这次的是不是威力大多了?”
岁衡不可置否,没有丝毫预兆将符纸贴在君子乐身上:“没错,能把你自己这个金丹定住了。”
闻言,君子乐笑容灿烂,突然反应过来动不了:“师尊把符拿开啊。”
“等等,看看它能定多久。”岁衡说。
“……”光说不能动,君子乐十分不适应:“不想等了,好难受。”
“马上了。”岁衡不为所动。
“马上是要多久?”君子乐追问道。
“马上就是马上了。”岁衡说道:“有点耐心,你以为你画的符很厉害吗?”
“……”
话音刚落,符纸就失去效果掉落在地。
“两分十秒钟。”岁衡看了眼地上正在慢慢消散的符纸说道。
“关键时刻也够时间逃命了。”
“还是太短了。”君子乐声音闷闷地,带着些许失落和不甘:“好菜,像菜一样菜。”
“挺有自知之明。”岁衡闻言觉得有些好笑,挑侃道。
“……”君子乐心情有些郁闷。
岁衡见他沮丧的模样,虽然无法共情他此刻的心情,但也想尽师尊的职责安慰安慰他,可想了半天都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她没哄过人。
“饿了,去做个糕点吃一下。”岁衡开口道,既然不会安慰,那就给他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自然就没空伤心了。
“没问题,正好最近我研究出一个新品。”君子乐闻言笑道立马往厨房跑,不好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岁衡见状便悠哉悠哉泡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