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银大厦,四十七层。
冰冷的白光将走廊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中央空调系统送出的、混合着电子设备与消毒水味的独特气息。
厚重到令人绝望的钛合金大门前,陈默与三名“牧羊人”小队的成员如同四尊沉默的雕塑,静静伫立。
门旁,幽蓝色的识别面板上,三个认证图标虹膜、声纹、指纹正散发着代表着绝对防御的、冰冷的光芒。
“队长,三重生物识别,随机序列验证,物理破解的可能性为零。”一名代号“麻雀”的年轻队员低声汇报,他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技术人员特有的兴奋,“理论上,除非阎伯本人亲自过来,否则这扇门就是一块铁疙瘩。”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侧了侧头,示意他上前。
“收到。”
麻雀咧嘴一笑,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手套。
那手套的材质并非皮革或织物,而是一种类似液态金属的、闪烁着暗光的柔性材料,手背上镶嵌着一枚毫不起眼的、如同黑曜石般的芯片。
他将手套缓缓戴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幽灵之钥’,系统接入。”
他没有去碰触识别面板,而是将戴着手套的右手,轻轻地、整个手掌贴在了冰冷的钛合金门板上。
“嗡”
一阵微不可闻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低沉嗡鸣,从手套的芯片处响起。
麻雀面前的战术平板上,复杂的代码流和电路图如瀑布般一闪而过,最终,锁定了一段代表着安防系统主机核心芯片的底层代码。
“找到你了,小宝贝。”麻雀的指尖在平板上轻盈地敲击着,“开始底层对话,请求‘硬件自检’权限。”
手套上的黑曜石芯片,光芒微微一闪。
没有警报,没有火花。
那感觉,不像是在进行一次暴力的黑客攻击,更像是一位拥有最高权限的系统管理员,在用钥匙打开自家的门。
三秒后。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识别面板上,那**着最高防御的图标,齐刷刷地变成了代表着通过的绿色。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不带半分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死寂的走廊内回荡开来。
“虹膜自检通过……声纹自检通过……指纹自检通过……”
“系统自检完成,安全门开启。”
那扇代表着阎伯最高机密的、理论上坚不可摧的钛合金大门,在一阵微弱的液压声中,无声地、缓缓地向内滑开,向这群来自阴影中的幽灵,敞开了它最核心的腹地。
……
几乎在同一时刻,数千公里之外,毅心集团的金融指挥中心。
林正东站在那面巨大的、如同星际战舰舰桥般的全息沙盘前,眼中燃烧着足以点燃整个太平洋的狂热火焰。
他不再是一次只下一道指令,而是像一位正在指挥多国联军的最高统帅,同时对三个不同战区的下属,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伦敦小组!”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通过加密线路传遍整个大厅,“目标英镑兑美元,引爆阎伯在欧洲市场最大的杠杆支点!我要在五分钟内,看到他的保证金账户发出警报!”
“新加坡小组!”他指向沙盘上另一片闪烁的红光,“把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关于他旗下航运公司伪造安全记录的匿名报告,发给路透社!配合债券抛售,给我把他的信誉打崩!”
“纽约!纽约!”他猛地转身,看向负责期权市场的团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迸射出鲨鱼闻到血腥味般的贪婪与残忍,“期权市场动手!买入深度价外看跌期权!我不要利润,我要恐慌!我要让整个华尔街都相信,阎伯这条船,马上就要沉了!”
三线并进,环环相扣!
从货币、实体、信誉三个维度,三柄由数据流铸就的、无声的利刃,带着足以绞杀一切的恐怖力量,同时刺向了阎伯那庞大金融帝国的三个不同心脏!
……
公海之上,另一艘同样奢华的游艇,此刻却成了风暴的中心。
这里是阎伯的秘密交易中心,也是他整个金融帝国的神经中枢。
首席交易官霍夫曼,这位在华尔街以冷血和贪婪著称的精英,正端着一杯顶级的苏格兰威士忌,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微笑。
“一群蠢货,”他看着屏幕上最初的异动,用流利的英语对身旁的下属评价道,“王家那些被宠坏的废物,这是在用最后的零花钱,发动一场可笑的**式攻击。”
然而,他的笑意还没维持超过三分钟。
“先生!伦敦市场出事了!我们的英镑杠杆仓位遭到了海啸般的攻击!”
“什么?”
“霍夫曼先生!路透社刚刚发布了一篇针对我们航运公司的**!新加坡的债券市场正在恐慌性抛售!”
“该死!”
“上帝啊!快看纽约!有人在不计成本地买入我们的末日看跌期权!市场……市场要疯了!”
一份份来自全球不同角落的、足以让任何金融机构都为之破产的噩耗,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陨石雨,在短短数分钟内,密集地、疯狂地砸在了霍夫曼那张还挂着傲慢笑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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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惨白。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王家的无能狂怒!
这是一场为他、为整个阎罗殿量身定做的、无处可逃的完美风暴!
“反击!组织反击!”他嘶哑地咆哮着,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然而,当他试图调动资金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所有的资金调度路径,都像是被一个开了全图挂的对手精准预判,提前一步被截断、被阻击!
“联系阎老!快!启动最高级别的警报!”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扑向那部红色的紧急通讯器。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接通音,而是一阵冰冷的、令人绝望的信号干扰声。
“滋……滋……”
他成了一座被彻底孤立的、正在沉没的岛屿。
巨大的恐慌笼罩了整个交易室。
霍夫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断崖式下跌的曲线,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不是战争……这是解剖……”
“我们是手术台上的病人……”
……
香港,中银大厦,四十七层,数据中心。
陈默小队踏入大门,一股由服务器散热系统排出的、带着淡淡臭氧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一排排巨大的黑色服务器机柜,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整齐地排列着,无数闪烁的指示灯在昏暗的光线下,构成了一片冰冷的、充满了科技感的星海。
然而,机房的中央,并非空无一人。
一张折叠桌旁,七八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身材彪悍的男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着扑克。
他们脚边随意地放着几支德制自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烟和汗水混合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粗犷气息。
他们显然对那扇高科技防线,有着绝对的自信。
大门无声开启的瞬间,正在为一张“同花顺”而高声欢呼的牌局,戛然而止。
七八道锐利如刀的目光,在同一秒,齐刷刷地射向门口那几个不速之客。
几乎在同一秒,拉动**的“咔嚓”声,在冰冷的服务器矩阵间清脆地响起,回荡。
致命的对峙,瞬间形成。
然而,面对那几支黑洞洞的枪口,为首的陈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平静地、缓缓地抬起手,对着那些如临大敌的雇佣兵,轻轻地摇了摇手指。
随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在看一群**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