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环,午夜零点。
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如同一条倾倒在人间的星河,将中银大厦那棱角分明的玻璃幕墙映照得流光溢彩。
在这座象征着亚洲金融权柄的钢铁丛林心脏,一场无声的战争,即将拉开它冰冷而精准的序幕。
一辆印着“德国通报消防安全”LOGO的工程车,不紧不慢地停在大厦的后勤入口。
车门打开,四个身着蓝色连体工服、头戴安全帽的男人走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陈默。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深潭,与周围那几个谈笑风生的本地安保人员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因其过度的专业而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陈顾问,这么晚还辛苦你们跑一趟。”大厦的夜班安保主管客气地递上电子门禁卡,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例行检查,安全第一。”陈默的声音平稳,不带半分波澜,普通话里夹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德语区人士特有的生硬口音。
四人平静地通过了门禁,走进了那部通往高层的员工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与声音。
前一秒还像是普通技术员的四人,动作在一瞬间变得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般,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一名队员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往电梯内壁上一贴。
轿厢内所有的监控摄像头画面瞬间定格,随即陷入了一段无限循环的、空无一人的正常画面中。
“‘蜂鸟’,释放。”陈默低声下令。
另一名队员打开一个伪装成水平仪的金属盒,一只仅有拇指大小、造型如同蜂鸟的微型无人机,无声地从盒中悬浮而起,翅膀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高速震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它轻盈地穿过电梯顶部的通风栅格,如同一只真正的夜行昆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大厦的“呼吸系统”。
陈默则打开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工业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不是消防图纸,而是一副错综复杂的、实时流动着海量数据的三维电子脉络图中银大厦的安防系统核心。
“‘**’已接入。”他看着屏幕上被瞬间破解的数道防火墙,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平静地说道,“三分钟后,四十七层A区将进入‘系统维护’假窗口。行动。”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毅心集团的金融指挥中心。
巨大的弧形屏幕墙上,全球资本市场的实时数据流如同一条条奔腾不息的江河,汇入这片由算法与人性构成的深渊。
林正东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燃烧着一股足以点燃整个太平洋的狂热火焰。
他看着屏幕上一个极其隐蔽的、属于阎伯远洋航运在新加坡交易所发行的关联债券,其价格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的心电图。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身后那群早已准备就绪、肾上腺素飙升的顶级操盘手,下达了那句早已演练了无数次的、开启总攻的指令。
“执行‘绞鲨’一号方案。”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第一波抛单,目标,阎伯远洋航运在新加坡交易所的关联债券。我要在十五分钟内,看到它被砸穿。”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笔数额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中型基金都为之色变的巨额卖单,如同一柄由数据流铸就的、无声的利刃,瞬间刺入了那片看似平静的市场!
……
香港,中银大厦,四十七层。
“滴”
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电子提示音,整个楼层的安防系统,准时地进入了陈默设定的“维护模式”。
所有摄像头和红外感应器,在一瞬间陷入了“正常”的循环画面中。
电梯门无声滑开。
陈默与三名队员如同四个从墙壁阴影中渗出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这条被冰冷的白光照得纤毫毕现的走廊。
他们没有立刻前进,而是迅速展开了一块半透明的、如同布匹般的物品。
“‘变色龙’,启动。”
那块布匹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表面竟开始像水波般荡漾,随即,完美地模拟出了对面墙壁的颜色与纹理。
四人藏身其后,与整个环境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蜂鸟”无人机传回了实时画面。
平板电脑上,清晰地显示出走廊拐角处,两名夜间巡逻的安保人员正一边闲聊,一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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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不慢地向这边走来。
这是一次不在计划内的突发状况。
一名队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电击设备。
“别动。”陈默的声音冰冷,不带半分情绪。
他看着平板上那两个越来越近的光点,用手指在另一块屏幕上轻轻一点。
走廊尽头的另一条岔道里,一扇办公室的门锁,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是有人在里面不小心碰到了门把手。
声音虽小,在这死寂的午夜走廊里,却清晰无比。
“什么声音?”
“过去看看!”
两名巡逻队员立刻警惕起来,改变方向,快步走向了那条岔道。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陈默四人如同四道无声的影子,从“变色龙”光学迷彩布后滑出,与那两名巡逻队员完美地错身而过,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
有惊无险。
凌晨零点十五分,四人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一扇由厚重钛合金打造、表面没有任何门把手或钥匙孔的金属大门前。
门旁,一个幽蓝色的识别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三个认证图标。
虹膜,声纹,指纹。
这,是通往阎伯所有商业机密的最后一道大门。
……
公海之上,极尽奢华的游艇甲板。
阎伯刚刚结束了一场奢华的派对,空气中还残留着顶级香槟与名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惬意地靠在躺椅上,享受着海风的吹拂。
一名副手快步走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报告。
“阎老,我们的金融盘面出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异常波动,似乎是王家那边的残余势力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阎伯轻蔑地一笑,甚至没有接过那份报告。他端起一杯猩红的、如同鲜血般的红酒,对着深邃的海面,意气风发地说道:“让**再飞一会儿。”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王家彻底崩盘的消息。”
他浑然不知,一把冰冷的外科手术刀,已经悬在了他的心脏之上。
而另一张由数据流编织而成的金融巨网,也已将他这头自以为是的鲨鱼,牢牢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