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爷成婚已逾四年,却还从未亲吻过女子。此刻他于神昏杳然间,终于吻上了林小白那张令他念兹在兹的馨香小嘴,终是踏出了惦念已久的这一步。
他有些释然,心中那阵狂放之意随之释出,竟让他有些收束不住……他实则也聚拢不了那许多神志,来收束自己。因了他此刻实在是痛而欢喜,且都臻于极致……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喜,缠绕交织,直叫他神魂尽皆无所依从。
他感到她的僵硬与恐惧,心中一软,便轻轻咬住她唇瓣,在她口中胡乱低语着安抚她:“林小白……莫要害怕,本王……我……我绝不会伤害你……”
林漪白已骇惧绝望得泪光盈盈,乍然听见他喘着气模糊说话,虽仍不离开她嘴,毕竟放松了些,忙冲口而出道:“你是……我姑父,这样……便……便是伤害……伤害我,也伤害……姑母……”
萧王爷被她呼气如兰地颤声斥责,虽又听她说了自己不爱听的“姑父姑母”等言语,却因了她此刻正被自己紧紧抱住、亲吻住,那席卷全身的欢喜之感,既能抵抗体内的亢疾之痛,自也掩盖了所有不快,因而他立时又吮回她躲闪不已的小舌,只喑哑唧哝地叹息辩解道:
“林小白,我从未碰过你姑母,如此……可好?”
就便是被萧王爷强势堵在唇舌之间,林漪白仍在惊恐中冷笑出了声,她极力躲避着他的追吻,含含糊糊地快速叱道:
“……王爷难道不知,……礼法所重,在于……名分,这世间,可有哪部礼法,是按‘碰过没碰过’来……来算人伦的?你与……姑母,三媒六聘,告过天地,拜过宗庙,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一日是她夫君,便一日是我……”
萧王爷听得气急,体内亢火又燎烧得他一阵刺痒剧痛,他岂容她说出“姑父”两个字来,又是低头叼住她唇瓣,压下一番深吻,将她亲得气喘咻咻。半晌后,男人见她实在难过得涕泪交流,方稍稍放松一些,强忍着身上那阵正在侵入四肢百骸的疼痛,狠狠说道:
“林小白,你是在逼本王……休了你姑母?”
林漪白已是第二回从这男人嘴里听到“休掉姑母”的话,她禁不住替同为女子的姑母感到悲哀。那般一个高门贵女,从小被护在清贵之家娇养大的千金小姐,只因嫁了个不相得之人,孤苦伶仃进入一个冰冷的王府,不被怜惜、不被爱护、不被尊重,前途性命都被人死死拿住……而自己,又算个何人?说不好因为哪一点入了这位王爷的眼,便连身份、礼法、名节、廉耻……所有所有,全都不管不顾了!莫说时人,就便自己这个从几百年后穿越过来的现代人,都觉得实在是乱来,直如禽兽,无法容忍……
她又是羞恼、又是惧怕,更觉无奈委屈,终于抽泣哭道:
“以王爷权势地位,想要做何事,又岂是……岂是谁人所能逼的?我……我不过是一个祖家父家都不愿看顾的女子,何来逼王爷做什么事的妄想?只不过,我虽无德才,却剩了自我,清楚知道为人之根本……我……我绝不会迎合王爷,做出这等有违天理世俗,远背礼义廉耻之事……”
萧彻向来鄙夷时下迂腐礼法,更因身为皇族,深知皇家腌臜之事,远不为世人所知所觉:
本朝前朝,明面上皆是标榜“以孝治天下”,可那深宫高墙之内,多少悖逆人伦之事,不过是关起门来的“家事”。多少“家事”,被正史隐去、被实录删掉。有某位公主与亲舅舅私通的、某位王爷强纳了寡嫂为妾的、还有皇帝……将亲儿媳变作自己贵妃的,不知凡几!什么姑父、内侄女,什么儿媳、庶母,在深宫高墙之内,不过是些可以被“变通”的名分。莫说林漪白只是妻家的一个侄女,便真是亲侄女、亲外甥女,只要坐在高处之人动了心思,权势足够、手段足够,总能找到“变通”的法子:过继、改名、另立户籍……一番操行下来,什么悖逆人伦,都能被盖得严严实实。
这些话,萧王爷却说不出,他此刻只被眼前女孩那副极是决绝的模样镇住,心底里也实在怕她会做出一些难以预料之事,又加体内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难忍,一时间,这位狂乱如野兽的王爷竟无言以对。
他渐渐开始一忽一忽地发抖,他伏在林漪白身上的高大身躯,将那一阵阵颤栗分毫不差地传了给她。
她清楚感受到他的剧烈颤抖,警觉地看向他,见他脖颈上、手臂上,触目可视,皆是血脉暴突,且能隐隐看见血管内里,如有异虫穿行,将那王爷折磨得面色倏然变化,一忽儿青白、一忽儿紫红,玉色的眼白也肉眼可见地出现可怕血丝……
萧王爷痛苦不堪地弓起身子来,好似是怕压坏了她,慢慢将身体挪开了些。
林漪白害怕得噤若寒蝉,哪里敢朝他那被撑得颇为怪异的衫袍处瞅上半眼。一时间,四下里一片静谧,只听闻萧王爷时有时无的喘息声,听得出,他应是在苦苦压抑强撑……
忽然,一阵奇怪的泠泠之声传来,断断续续的,却越来越清晰。
林漪白正呆怔着感到奇怪,只听萧王爷喘气说道:“有人……来了,不用慌张,还够将此处收拾停当……再行躲藏。”却是因了萧王爷今日晨间醒来,独自一人四处查探,在进入浴房密道后,发现了一连串隐蔽起来的“警铃”。他判断应是到此间偷情的男女,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特地所留,可令身处木屋之人,有足够的时间预警。
虽听萧王爷这般说了,林漪白仍心里“咚咚咚”狂跳着,有些手忙脚乱地起身,在四周乱转着一通收拾。所幸她先前一直留心抹除痕迹,因此收拾起来并不费劲。终于听萧王爷说了声“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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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回到床榻之上,躺在萧王爷身旁,伸手一扣暗处扳手,二人便齐齐掉落在了下方软垫之上,再又将头顶的床板合上。
此间主人考虑得甚是周到,顾及到人从床上掉落时需要缓冲,于是将软垫铺得极是柔软陷落。二人一经落入其中,便滚到一处,身陷其中不好动弹。那手长脚长的萧王爷虽然身上疼痛燥热难当,却仍不忘伸手护住她,因而此刻林漪白又是垫着他胸膛落下,一落地,便听见他痛得连吸了好几口凉气。
林漪白不敢乱动,害怕碰到他骨裂及胸腹伤处,加重他伤势,只好乖乖地躺在他怀中,静静等待。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二人才听见从浴房那边传出些动静。听声音,果然是有一男一女从那密道里出来了。
只听二人直接便到了床上。女子声音甚是柔弱,像是中气不足,说道,“明哥,你不该在密道口等我,太过危险……”
那“明哥”的声音较为低沉:“柔儿,我今日得知他……他又打了你,恨不得……恨不得当即便要……便要……”
“柔儿”轻叹口气:“明哥,别说了,现下还不是时候。”
听得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之声,随即“明哥”惊道:“这是……他……他咬的么?”他声音发抖,似已恨得难以抑制,“这该死的老匹夫……”
“明哥”显是下了床,到那装药的柜屉里取来药物等物事,又过来替“柔儿”抹药。只不知那“柔儿”身上何处被咬,只听“明哥”抹着抹着,她先是“咝咝”唤疼,后来竟轻轻呻吟起来,声音飘忽地嗔到“他打我,咬我,你……却又有多好么?”
那“明哥”说道:“老匹夫该死……他最近搞了不少事,总算给你我留出些空档来……柔儿,我……我早都想死你了……”又是一阵衣物摩擦之声,随即便听那一双男女言语间渐行异样……
那“明哥”喘气甚重,口中念念不绝,“乖乖柔儿”、“哥哥的心肝”喊个不住,各种荡词艳语层出不穷。
床板之下,萧林二人本就姿势危险,再是听见如此明晃晃的挑逗之声,林漪白只觉得羞臊难当,同时觉出紧贴了自己的萧王爷,身上越来越滚烫如火……
头顶上方,那男女二人激战甚酣,“柔儿”忘乎所以地娇喘连声。
因了头顶男女实在做得有些山呼海啸、声息悍然,下头林漪白听不下去,便将两手捂住双耳,却仍不能完全挡住那些浪荡之声。她又担心身下那人,想他本就在图谋不轨,此刻直如将羊送到了虎口边,正苦不堪言、失魂落魄时,突然便觉着胸口一热,已是被那萧王爷伸出两只大手,牢牢地将她抓覆住了。
林漪白吓得几乎要惊跳而起,却被男人那双大手紧紧攥住了上头,整个身体又被他伸腿盘住缠住,丝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