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缺走后,慕悄呆呆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乌仑几分担忧地走过来,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主子,你怎么这番……就给了他?”
之前主子不还冷言冷语,姿态高昂,而今,做下了此等狂放自轻的举动,虽说不算过分,就是有些失仪,如那些牧场上的小儿女一般。但以慕悄的身份来说,有些随便了。
慕悄淡淡道:“我不比别人高贵,怎么不能做。”
乌仑说:“唉……毕竟你们还未成婚,如果他将来反悔,主子……您可能不太好过。”
慕悄说:“他如果真反悔了,我也……不能奈何他。”
乌仑说:“主子,他走了,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以狼族的习俗,初次定情,是会留下信物的。
慕悄沉默了会,说:“他忘记了吧……”
听出来这其中有为贺兰缺找补的部分,但乌仑也只能叹口气,凭两族的关系,多多少少,以后二人不会闹僵吧。
主子如此谨慎的一个人,努力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各种利刃和冰霜保护自己,但终究还是贺兰缺这个莽撞又热情的人,没脸没皮,硬闯进了主子的领地。
乌仑说:“您的姨妈那边……似乎会不太高兴。她可能会召您回去。”
慕悄说:“知道了。即使姨妈生气……”
乌仑接上说:“您也不会改变主意的是吗?”
乌仑一笑,慈爱地拍拍慕悄的肩说:“主子,我也年轻过。”
继而乌仑说道:“贺兰皮那个老头子一天到晚叨叨着族中准备了什么婚礼的用具,什么南边的丝绸床褥子,北边的珍珠夜琉璃灯,咱家主子也不能跌份,必须比过他们去!族长为你们准备了婚后的封地,我看族长也不敢对您说什么的。”
慕悄笑道:“乌仑叔……”
乌仑挥挥手,道:“主子,您放心吧,我也该为您筹谋筹谋了,不然,那可来不及了。”他眨眨眼。
慕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乌仑神秘道:“届时,有了小狼,我来教导他,贺兰皮可不靠谱……”
慕悄脸色微红。
那厢贺兰缺回去后,难受了一会儿,很快就想开了。
毕竟慕悄除了性别不对,其他都很对。
本来乌聆逼着他和斑狼族联姻,知道是熟人慕悄后,也没那么难受了。
毕竟贺兰缺相当没节操,有利于自己的事儿,何必拒绝。至于谁上谁下这事,贺兰缺乐观地想,还说不定呢!他没准备一时落了下风,之后可说不定。
一三五你上,二四六到我。
再不济,他给和慕悄做纯兄弟也行。
在现代的时候,直男为了往上爬卖屁股的事他也没少见。贺兰缺对此倒没什么偏见,各凭本事。
但生小狼这事儿可不能马虎,贺兰缺一个激灵,他得说服乌仑和慕悄,让慕悄生差不多。
想到慕悄大美人生的小美人,贺兰缺又美滋滋的了。
床上这事儿嘛,爽到就是赚到了,体位不重要。但慕悄还是太霸道了些,贺兰缺摸摸自己酸疼的腰,颇有微词。
皮叔看着贺兰缺脸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担心他是不是犯病了。然而贺兰缺没多久就猫着腰到聘礼堆里找东西去了。
皮叔问:“少主啊,你要找什么,让我帮你吧。”
贺兰缺一抬手,晃了晃,示意不用。
贺兰缺找着找着,忽然发现头上多了个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摸,竟摸下来一个毛团子。他们之前救下的那只小金雕,长大了不少,身上的毛也多了。
不知是谁给他做了只小布袋,挂在身上,贺兰缺摸了摸,里面是一些谷粒。贺兰缺把谷粒倒出来放在掌心里,小金雕就着他的手吃掉了。连鸟嘴都是软软的。
贺兰缺摸摸小金雕的脑袋,说:“小宝啊小宝,你可快点长大吧,为父就指着你给我养老了。”
小宝用脑袋蹭了蹭贺兰缺的手,看来很享受他的抚摸。
贺兰缺继续在箱子里翻找东西,小宝便如自动跟随一般落到他肩上,好奇地观看。贺兰缺找了许久终于神色一变,说:
“找到了。”
他把东西放到衣服前襟里,然而又听到格尔来传讯说:
“少主,慕悄少爷那边……又派人来了。”
怎么那么快来了,他回来才半天啊。
贺兰缺走到门口,看到果然是慕悄身边的侍卫。
侍卫现在可没有那么嚣张了,见到贺兰缺就低下了头,道:“贺兰族长,主子请我来接您过去。”
“有什么急事?”贺兰缺道。
侍卫头愈发低了,说:“无事……就是请您过去。”
贺兰缺心中有几分微妙,难道,慕悄这么快又想见到他了?
热恋中的男人果然不可理喻。作为混迹欢场多年的浪子,曾被不少旧情人指着鼻子骂过凉薄,又抱着他哭求别离开,贺兰缺已经忘了谈恋爱是什么滋味。
他分明对每个情人都很好,温柔体贴,给钱给物,专宠独宠,但是别人总说他难以接近。贺兰缺不明白为什么。也忘记了那些年为什么分手。他记得曾有人摸着他头对他说:
“阿缺看起来和和气气,热情活泼,但实际谁都接近不了他,他总是把自己防守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非得把这个蚌壳撬开不可……”
“将你独占。”
贺兰缺突然觉得脑子一阵刺痛,好像被电了一下,刚才的破碎记忆瞬间松散了,像一个错觉。
“啊!”他低下头来。
连侍卫都莫名其妙看了贺兰缺一眼。
“您没事吧,贺兰族长?”
他好像,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是他以前经历过的事情。
“无事。”贺兰缺僵硬着脸,重新抬起头来,又扬起一个笑脸。
“咱们走吧,我也想见慕悄了。”
他屁颠屁颠地跟着侍卫上了马车,慕悄找他,他必须去的。
贺兰缺第一次从外观上查看慕悄的住处,和斑狼王庭的风格类似,都是深色的尖顶木屋,连绵成片。斑狼族所在的这片草原地势更为平坦,流水潺潺,建筑多为一到两层,与白狼族所在的高低错落的小山丘不一样。
贺兰缺刚走上慕悄居住的二楼,就被一手拉进了房里。
贺兰缺当下腰有些发软。慕悄把他压在门扇上,下巴搁在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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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地呼吸着。“阿缺……”他唤道。
腰牢牢地被搂住。
贺兰缺觉得有些紧张。这门板有些咯人啊!
这么大一只慕悄压在他身上,也很重啊!
“慕悄……”他小心地叫了一声,抚了一下高大男人的背。
慕悄闻着贺兰缺身上的气味,他轻轻嗅了几处,眼睛神色一动,似是放松下来,说:“见到你的几个侍卫了?”
“你怎么知道?”贺兰缺奇怪地问。
慕悄只是一笑。
结合刚才慕悄奇怪的动作,贺兰缺说:“你不会是闻出来的吧?”
慕悄在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喝,只是拿眼睛看着贺兰缺,并不回答。
卧槽!是真的!
贺兰缺真切地感受到他们是狼族,无论是在身体还是习性上。但慕悄很快又说:“吃晚饭了吗?”
好像是有点饿了……
“不是,你先回答我。”贺兰缺说。
慕悄慢慢把贺兰缺抱到怀里,手指渐渐收紧,他深嗅着贺兰缺身上的味道,说:“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如果见了生人,要和我说……”
贺兰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怎么觉得有些……诡异?
但慕悄坚持要抱着贺兰缺喂他吃饭,贺兰缺顾此失彼,被一打岔,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终于抢回了自己吃饭的权利。他可不想一个大男人被慕悄抱在腿上吃饭啊!
进了狼窝怎么还能出来,晚上贺兰缺又被留下了,自然是一番上蹿下跳后逃避无果被诱惑着拖到了床上。
被裹挟着卷到欲望中沉沦的贺兰缺想:完了,他好像是有点上当受骗了。
慕悄简直是个无底洞啊。什么时候都想要。他尤其注重贺兰缺的陪伴,恨不得一时一刻不分开。
原来慕悄之前的高贵矜持,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极端渴望。他在面纱之下,静静地看着贺兰缺,似乎在评估他是否值得。
他观望贺兰缺的一举一动,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贺兰缺似乎被他撕成了碎片吞进肚子里。
他表情平静,也因此掩饰自己浓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如果不克制自己的本性,显露出空洞的安全感缺失,贺兰缺恐怕会被吓跑。
而贺兰缺竟然到他面前表白,这不亚于自投罗网。天真的小狼单膝跪在他面前,那表情仿佛在说,任人蹂躏。
那一刻慕悄想,终于等到了。
贺兰缺望着自己肩上一个又一个牙印,求饶道:“慕悄啊,咱打个商量,轻些,轻些……”
慕悄闻言动作放柔了些,但仍笑道:“阿缺,你不喜欢这样吗,我感觉你的身体……分明很舒服……”
“住嘴!住嘴啊!”贺兰缺捂着慕悄的嘴巴。慕悄因而在他掌心轻轻一吻。
贺兰缺看着自己周身惨兮兮的状况,喟叹一声,舍不得屁股套不着狼啊,作为族长他牺牲太大了,为了边境集市拼了!然而慕悄容不得他分心,贺兰缺被抱着腰更贴合了。
贺兰缺想,不行,他得找个法子让慕悄冷静下来,他也好逃脱生天,享受几天清净日子。然而在持续的摇晃中,他连眼角被逼出的咸涩泪水,都很快被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