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君,要一起吃早饭吗?”白石藏之介是四天宝寺的部长,由他来主动联络气氛,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柳和真田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真田沉稳地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谢谢。”柳轻声附和,礼貌周全。
“说起来……突然好想吃甜品啊,桑原。”丸井一边整理着拍线,一边随口嘟囔。
“训练结束后我去买。”桑原立刻接话,黝黑憨厚的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纵容他的零花钱流向,早已是队内公开的秘密了。
柳狭长的眼眸,此刻略略睁开一线,看向丸井,“根据你近期的训练数据和身体监测报告,甜品摄入量需要开始控制。不能长期依赖糖分补充体力。”
丸井对甜食的嗜好几乎与他的网球技巧一样出名。即便他自制的小蛋糕已尽可能降低了糖分,但高强度训练下的依赖仍非长久之计,必须循序渐进地调整。
丸井吹破一个粉红色的泡泡,声音含糊地反驳:“我自己做的那款糖分已经很低了嘛……”
天宫院绘梨也随声附和道:“再低也是额外糖分。为了你的健康,丸井,你确实该试着慢慢减少一些糖分了。”
丸井鼓了鼓脸颊,吹出一个大大的粉红色泡泡,算是他无声的抗议,桑原对此也只能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到了四天宝寺众人推荐的拉面店,白石率先拉开门,熟门熟路地朝里招呼:“老板,老样子,麻烦啦!”
“这家店的汤底可是一绝哦。”他笑着回头对身后的立海大队员补充道。
店门上方悬挂的风铃被推门的动作碰响,发出清脆的声音。
忙碌的老板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见到白石便露出笑容:“是白石啊,还带了新朋友来?稍坐一下,面马上就好!”
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选项,立海大一行人各自依着习惯做出了选择。
在面端上来之前,大家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聊着天。
长条桌的一侧,白石正和真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关西地区学校间的一些趣闻与赛事,真田虽然话不多,但听得很专注,偶尔点头或简短回应。
柳莲二与天宫院绘梨则与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轻声交谈着什么,大概是一些训练心得。
另一头的气氛就活泼得多。丸井已经和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聊起了甜点。准确地说,是丸井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发现的宝藏店铺,从戚风蛋糕的湿度讲到泡芙酥皮的层次。忍足谦也笑着应和,偶尔插一句“听起来真不错。说起来,我们学校附近有家西点屋,草莓塔的酸甜平衡做得也很绝哦。”
“真的吗?店名叫什么?我记一下!”丸井的眼睛瞬间更亮了。一旁的桑原则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一个个盛得满满当当、汤色各异的大碗被老板利落地端上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久等啦——各位,面来喽!”
切原赤也第一个拿起筷子,迅速搅拌了几下,便“呼啦呼啦”地大口吃起来,速度惊人。
没一会儿,他就“哐当”一声放下空空如也的大碗,脸上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看向自家前辈,“看吧!果然还是没有人能比我吃面更快!”
立海大众人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目光从自己刚动了几口,依旧热气腾腾的面碗,移向切原那个空碗,一时无人接话。
反倒是隔壁桌的四天宝寺队员们看得津津有味,毫不吝啬地送出赞美。
““哇——!厉害啊切原君!要是参加吃拉面比赛一定能得冠军吧!”
“太令人羡慕了。”
财前光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试图与过于活跃的前辈们保持距离,但视线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那个空碗。
“......”
完全不知道吃拉面快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值得羡慕的。立海大众人不约而同地想,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继续专注于自己碗中的食物。
四天宝寺的思维方式,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难以理解。
仁王挑起几根面条又放下,嚼了几下又停下,视线不知飘向何处。等大家都陆续放下碗筷时,他那碗面看上去几乎没怎么动,呃,也确实没动几口。
另一边,切原倒是和财前光凑到了一块儿。同是一年级,话题不知怎的拐到了学习上。但是只聊了五分钟就宣告结束,因为财前光是冷静自律的学霸,而切原则是正与英语和数学苦苦搏斗,闻“学习”二字便头疼的典型学渣。
对话的收尾也来得猝不及防。或许是觉得该说点什么缓和气氛,财前光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用英文说了一句:“You play tennis very well”
切原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茫然的空白,显然没能完全听懂这句夸奖,只能挤出两声干巴巴的“哈哈……”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抓起球拍飞快地溜走了,背影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在一旁喝水,刚好目睹了全程的天宫院绘梨,忍不住低下头,用杯子微微掩住嘴角的笑。
上午,网球场上。
天宫院绘梨站在球场边线外,专注地看仁王和石田银单打。
石田银的力量堪称蛮横,充沛的体力更支撑着他持续打出炮弹般的重击。对于依赖技巧的仁王而言有些吃亏。
“第二式——波动球!”
石田银高抛起球,全身肌肉绷紧,直接用全身的力量直接打出了波动球发球。
网球如同一道黄色光速冲向了对面仁王腹部的位置,“太慢了。”仁王挑衅了一句后,才球拍侧引,试图以巧劲化解,但是卸力的技巧还不够强大,球拍被震得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弧,“哐当”一声落在场边。
仁王瞥了一眼地上的球拍,轻轻咂了下舌。
啧,所以他才讨厌这种纯粹靠力量碾压的对手。就算看透了球路,回击起来也这么费劲,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仁王吹了声短促的口哨,弯腰捡起球拍,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微眯的眼眸泄露了他并不算愉快的心情。“力气是不小。”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声音拉得懒洋洋的,“不过接下来……该我了吧?”
“训练效果看起来不错。”天宫院绘梨站在旁边,记录下仁王的数据和每次挥拍习惯姿势的改变,“他最近特意加强了这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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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性练习,进步幅度很明显。”
与另一边仁王与石田银之间的较量不同,切原和财前光的双打对上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完全就是一场大型灾难。
“呀~!居然被接住了呢!裕次,我们是不是该更认真一点了?”
“啊,小春!我们的爱是无限的!下一球,要用全心全意来回敬对方哦!”
穿着芭蕾舞裙的金色小春不停地在和对面逗乐,与切原临时搭档的财前光,他早已对自家前辈的“行为艺术”免疫,面无表情地守在自己的半场,甚至能将这些当做比赛背景噪音。但切原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终于,在金色小春又一次扭着腰朝他抛来一个飞吻,而他又因为这一分神漏掉了一个简单的网前球后,切原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切原,集中注意力,不要被干扰。”
“是,学姐。”切原握紧球拍有些懊恼,他知道学姐说得对,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眼中的焦躁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财前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将更多的攻击范围让给了切原。
球场对面,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裕次,”金色小春捏着嗓子,“切原君好像要认真了呢。”
“啊,小春,”一氏裕次深情款款地回应,“那我们应该回应他才行哦~”
话音落下,两人调整了一下站位,一氏裕次稍稍上前,金色小春则略向后移。
真田与白石对打完,也一同走到了切原与财前光的双打场边观战。
“看来,切原君真的不太适合打双打呢。”白石看着场内满场飞奔、几乎一力包揽所有回球的切原,以及一脸无语的财前光,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真田赞同地点了下头,财前光几乎被他赶去了场外。不管是能不能接到的球切原都会非常努力地上去接,完全忽略了双打应有的阵型与配合节奏。
“回去后,必须让他多进行不同组合的双打练习。”真田目光紧盯着切原,“一直只和柳搭档,他是没办法进步的。”
“嗯。”天宫院绘梨在本子上记下这一项。
白石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切原,“嘛,财前看起来……快要到忍耐极限了哦。”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下一秒,财前光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道:“切原君,这是双、打!”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刻意放缓,一字一顿。
切原的动作猛地一僵,正准备冲去网前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他有些心虚地飞快瞥了一眼财前光,对方的目光平静无波,却让他觉得脸上莫名有点烧。
他撇了撇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不自然地向自己原本该站的位置,挪动了一小步。
财前光见切原赤也挪动了位置,就不再多言,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那简短的交锋从未发生。
白石则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看来,切原君也不是一点双打的意识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