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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 39 章

作者:步月踏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许是昨天太累,又或是解决掉容昕雅和冯季同这两个危险人物心中无事一身轻,尚今歌一觉睡到正午。


    要不是护士进来给她脑袋和身体换药涂药,她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下去。


    “睡饱了没?”卫免眉眼含笑揉了揉尚今歌睡意朦胧的脸,经过昨晚的两次亲密,他的初次完整地被尚今歌的双手夺走,他知道自己彻底栽进尚今歌这口大坑里,已经无法撤离,无法全身而退。


    不,不是他跌入尚今歌的陷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尚今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抓住在脸上作祟的手用脸颊蹭了蹭,“还有点困,不过肚子饿了想睡也睡不着。”


    卫免捏着她的鼻子宠溺笑道:“就知道你饿了,家里管家一个小时前送来大厨做好的饭菜,就等你起床。”


    刘阿姨在拖完地、用酒精消过毒、丢完垃圾后便无所事事地在陪护椅上坐了一上午,她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知道自己这时候该退出病房不打扰两人。


    她从事护工行业二十多年,第一次接到这么轻松的活计,工资还比平时高出两倍,实在是走运。


    一出病房,门口突然窜出两个人影,吓的刘阿姨差点叫出来。


    尚今歌病房门口一共有四名保镖分两人两班倒守护,刘阿姨这几天都和他们混熟了。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一男一女,不是她熟悉的保镖。


    左边男的她昨天见过,是尚小姐那凶巴巴的“房东”,怎么脸上破皮,脖子上还缠着纱布?肯定因为脾气爆被人打了。


    刘阿姨又转动视线看向右边,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她倒是第一次见。


    “今歌今天身体怎么样?”


    “阿姨,今歌姐醒了吗?”


    刘阿姨刚要回答,但转念一想,两个人都杵在门口不进去,肯定是惹到尚小姐了。


    现在尚小姐是她的客户,她才不要给客户找不痛快,直接装耳聋没听到,越过他们跑走了。


    “苍先生,要不你敲下门进去看看?”徐念真几次走到门前想敲门,最终还是退了回来,她转头看向等她敲门的苍怀忍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


    说实话,那次电梯照面,她挺怕他的,但现在面对尚今歌的羞愧比对苍怀忍的恐惧更甚。


    苍怀忍握拳轻咳一下,随后转头坐到门边的排椅上,“不了,我不急。”


    徐念真趁他背对自己的时候做了个鬼脸,真会装,明明一副望眼欲穿想见今歌姐的模样,偏偏还不敢敲门,真不是男人。


    这么想着,她越发鄙视苍怀忍,在心底给自己鼓足勇气后,她重新来到门前。


    手刚抬起,门旁的排椅便传来响动,她侧头一看,果然苍怀忍站了起来,就等她敲门。


    一想到自己出力会便宜这个人,徐念真小脾气上来了,她缩回手扭头坐到房门另一侧的排椅上。


    哼,你甭想占我便宜!她气鼓鼓地双手叉腰瞪着苍怀忍。


    苍怀忍见她突然退缩,也跟着退回排椅上,一大一小的两人就这样时不时用眼神争斗一下又互相嫌弃地别过头。


    洗漱完毕的尚今歌刚坐回床上准备边吃饭边看手机消息时,卫免忽然夺走她手里的手机,“吃完再看,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尚今歌被他口中的好消息吸引,迫不及待追问:“什么好消息,快告诉我。”


    “吃饱饭我就告诉你。”卫免夹起一筷子莴笋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态度却强硬得不容拒绝。


    尚今歌看他这样子,一把抓住他伸在面前的右手,对着手腕咬了一口,“吊人胃口,找打。”


    “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我这是在践行老祖宗的规矩。”卫免吃痛抽气,但没有缩回手,看着手腕上一排清晰的牙印,他觉得甚是可爱,就像尚今歌给他盖了章一样。


    “败给你了,我吃还不行吗?”尚今歌被卫免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萌到了,主动投降。


    尚今歌像平时一样被迫接受卫免的喂饭服务,她一边咀嚼饭菜,一边打量起坐在小桌板对面的卫免,蓦地眼前一亮。


    她现在才注意到卫免那一头红黑挑染的微分碎盖被打理成美式前刺,发型虽然变了,但红黑挑染的色系保留下来,两边的鬓发处理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凌厉不少,有种倾略的野性美感。


    很显然,在她睡熟的时候,卫免理了发。


    “怎么想起来换发型了?很帅气哦。”尚今歌忍不住对他的新发型夸赞起来,还配合地竖起大拇指。


    卫免脸颊忽然飞上一片红云,刚才还高亢的声音顿时小得如同低语,“还不是怕你下次舔耳朵吃到头发。”


    “咳咳咳......”因为距离近,即使卫免的声音变小尚今歌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了,刚咽下的饭菜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她捂着嘴使劲吞咽才压下去。


    “感动坏了吧?也不用这样表现。”卫免一边帮尚今歌顺背,一边嘴欠地调侃起来。


    尚今歌红着脸挥拳照他的肩膀使劲捶了一下:“去你的,吃饭呢,别说些不着调的。”


    还没正式开荤,他就说起荤话,尚今歌已经不敢想他俩全垒打了,他是不是.......


    尚今歌耳朵一热,她不好意思再深想下去。


    “我错了,现在开始食不言。”卫免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接着一脸开心地用筷子继续给尚今歌投喂。


    半个小时后,尚今歌撑得实在吃不下,卫免这才放下筷子。


    “说吧,什么好消息。”尚今歌扶着肚子仰靠在翘起的床头,生怕自己一个大喘气饭菜吐了出来。


    卫免知道自己不能再霸占尚今歌不放,他低头整理小桌板上的碗筷,当最后一点污渍被擦得无影无踪后,他才缓缓开口,“徐忱逸醒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尚今歌被砸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快,我们去看看他!”


    说着,尚今歌踩上拖鞋就要往门外走。


    “哎哟!”由于动作太急,脑袋陡然一痛,她晕乎乎地扶着脑袋倒退回床边。


    “看你急的,都忘了自己脑袋还有伤。”卫免一把托住尚今歌的脊背,随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放到轮椅上,“来,坐下,我推你去。”


    尚今歌挪动几下,找准舒服的坐姿,然后在卫免的推动下出了病房。


    房门一打开,两道人影忽然从两边窜到面前。


    尚今歌眯了眯眼,两张熟悉的脸庞在视线里清晰起来。


    在看清是谁后,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两下嘴角算是打招呼了。


    卫免一看两人堵在门口,他嫌弃地撇了下嘴角,“让开,挡路了。”


    徐念真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尚今歌身旁,脸上的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今歌姐,我哥醒了。”


    “我知道。”尚今歌目视前方,完全不给她一个眼神。


    看出尚今歌不愿和她多交谈,徐念真双手绞着衣摆,这几天因为守着哥哥徐忱逸没睡好,嘴唇有些起皮,现在因为紧张的情绪被她不自觉地咬得渗出血丝。


    “今歌姐,我来这儿,除了告诉你关于我哥的消息,还有就是,我是来和你道歉的!前天那样对你,真是对不起,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说完,徐念真郑重地朝尚今歌鞠了一躬。


    尚今歌眼皮都没抬,她拍了下卫免的手背:“我们走吧,时间不等人,一个小时后警方要过来找我做笔录。”


    卫免同样一个眼神都没给门口的两人,推着尚今歌扬长而去。


    守门的两名保镖,看了看被冷落的老板,又互相对视一下,最终两人默契地一人留下一人跟上尚今歌和卫免。


    在心中演练千遍道歉场景的徐念真预料到尚今歌会不理自己,知道自己这次错的离谱,是不可能轻易得到原谅的。


    做足心理准备的徐念真并不气馁,她相信只要自己诚信认错,一定会等到今歌姐原谅她的那天。


    她望着尚今歌离去的方向,知道他们是要去看哥哥,瞥了眼重新坐回排椅的苍怀忍,她拔腿追了上去。


    由于徐忱逸还处于监护期间,尚今歌只能进病房探视半个小时。


    卫免将她推进徐忱逸的病床前便退了出去,他知道这半个小时应该留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尚今歌想摸摸徐忱逸露在被子外的胳膊,又怕自己弄疼他,伸出的手立即缩了回去。


    “徐忱逸......”看着一道道纱布缠上徐忱逸的脑袋和胸膛,几乎要将他包成粽子的模样,她刚想问他现在感觉身体如何,仅仅念出他的名字,喉咙忽然哽咽地发不出其他的音调。


    “怎么哭了?,我这不是还活着吗?医生说再观察一晚我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说明我没那么严重。”


    徐忱逸抬起右手擦去尚今歌脸上滚落的泪珠,光光一个抬手的动作花去他不少力气,胸膛的伤口跟着扯动,痛得他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瓷器。


    为了不让尚今歌担心,他强忍着疼痛展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你看,我这么强壮,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尚今歌捕捉到他动作中的停滞以及因为疼痛眉眼猝然扭曲又迅速舒展,知道他在强装,伸手将他抬至半空的右胳膊按回被子上,“我知道你很强,但你不是神仙,你和我一样都是肉体凡胎,受伤了要好好休养,不要逞强。”


    “你的腿......”见尚今歌情绪稳定下来,徐忱逸这才将话题引到她身上。


    虽然从妹妹那里得知尚今歌伤得不重,但看着她坐在轮椅上被卫免推进来,他的心猛然一沉,他害怕尚今歌的双腿再也站不起来。


    尚今歌抹掉脸上残余的泪水,轻快地从轮椅上站起身,还特意在徐忱逸面前慢慢转了两圈,“你看,我的腿没事,只是脑袋受伤有点淤血暂时影响到视神经,半米外的看不清楚,走路走得久了会头晕,所以才坐轮椅。”


    一听影响视力,徐忱逸急得想坐起来,但胸膛和背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最终躺了回去,他急切地追问道:“多久视觉才会恢复?”


    “快的话半个月,慢点的话一个月左右吧。”尚今歌坐回轮椅,双脚点地带着轮椅又往徐忱逸身前靠了靠,“别担心我,你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全心全意配合医生护士好好治疗。”


    两人聊到现在,尚今歌都没有将心中的感谢宣之于口,她觉得这份救命之恩,只是用言语来表达未免太过敷衍。


    “我听你的。”徐忱逸移动盖在被子上的右手,轻轻覆上尚今歌搭在床沿的右手手背上。


    感受到手背被带着薄茧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尚今歌下意识抽回手。


    “抱歉,我唐突了。”徐忱逸懊恼地将右手挤进被子里,苍白的脸上忽地染上一片绯红。


    自己怎么没忍住?只不过是心里想抱抱她摸摸她,怎么手就跟着动起来了?


    徐忱逸被自己不经大脑思考的动作给惊得不敢去看尚今歌的脸,生怕会在她的脸上看到嫌恶的表情。


    同样懊恼的尚今歌后悔自己干嘛那么大反应,她这样弄得两人之间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想着,她看向移开视线盯着别处的徐忱逸,恰好将他红得滴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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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和耳朵尽收眼底。


    原来他这么容易害羞。


    尚今歌脑子里忽然蹦出这句话。


    不对不对,是赶紧打破尴尬。


    尚今歌拍了拍脸颊,顺便拍走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待会警方要来医院,应该也会来找你,他们要对这场导致我们受伤的蓄意谋杀事件进行笔录。”尚今歌转移话题,想来想去这个话题比较好。


    “我也接到警方通知了,容昕雅和冯季同已经被抓,他们干了那么多坏事,是该好好被清算。”听到尚今歌主动搭话,徐忱逸将视线落回尚今歌身上。


    他仔细端详尚今歌的脸庞,确认她没有对他抚摸手背这件事产生一丝厌恶的表情,提起的心终于落回肚子。


    上午徐念真探视时,将事情全都和他说了,也给他看了直播录屏。


    他之前猜到网上有关尚今歌的黑料都是别人捏造的,只是没想到还牵扯出这么一大段关乎人命的事情。


    如果尚今歌没有站出来爆料,西亚的死亡很可能又要被容昕雅和冯季同糊弄过去。


    当看到那段偷拍的视频,他的心随着那些威胁尚今歌的话狠狠揪起,那段被他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破土而出。


    十二岁的他站在法庭中央,既是原告又是被告,更是作为案件最重要的目击证人。


    两名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是村长的儿子,村长借着自己哥哥在县城当大官,一家在村里作威作福,抢占别人的宅基地和田地都是家常便饭。


    一开始还有人反抗要去法院告村长,运气好的不了了之,运气差的不仅丢工作,村长的两儿子还要带人上门闹事打砸,这样的情况多了,村里人都不敢反抗,只能吃哑巴亏。


    长此以往,村长一家更是将整个村子都当成了他们的所有物,看上什么就拿走、抢走,甚至还会抢人媳妇、女儿。


    不少村民忍受不了举家搬迁,而自己的父母则是有十亩果园要照料,还有十名工人要养活,想要搬走并不现实。


    因此父母有时候被村长家抢走一些水果或者拿走一些钱,都没声张,默默把亏咽进肚子里。


    但就是这样的退让一次次撑大村长家的胃口,他们不满足那点小恩小惠,狮子大开口要父母果园年收入的一半。


    这样的要求,即使父母再想息事宁人也接受不了。


    父母面对村长家一直弯着腰难得硬了一回,他们挥舞扫帚和镰刀赶走了不要脸的村长一家,而就是这次的硬气给他们带来了杀身之祸。


    父母性格好,和左邻右舍都相处得也很好,谁家需要帮忙,他们都热心地伸出援手。


    他们悲惨的遭遇激起全村的民愤,他们自发去法院和办案的派出所为死去的夫妻俩鸣不平。


    在全村几百口人的声援下,村长背后的靠山不敢像以前一样将事情压下,村长的小儿子被判刑十五年,杀掉村长大儿子的徐忱逸被无罪释放。


    徐忱逸一直都知道,这场民心所向的声援活动幕后推手是接下案件的女警袁阿姨,四十多岁的她从隔壁市调过来上任还没一个月。


    在案件陷入焦灼状态时,是她带领下属去村子里到处奔走,这才组织了一场又一场群众呐喊的行动,也因此引起媒体关注争相来到小县城里采访报道,最后成为被全国关注的重大案件。


    袁阿姨不仅帮他们兄妹俩将凶手绳之以法,还遵从徐忱逸的意愿,将十亩果园转让出去,又细心地整理好他父母三百多万的遗产存进银行,资金的每一笔她都详细记录下来,最后弄成一张存折放到徐忱逸手中。


    在袁阿姨的建议和她朋友的帮助下,徐忱逸带着妹妹来到Y市安家落户,一个离家乡上千公里的城市,兄妹俩正式改了名字。


    袁阿姨每个月都会来Y市看望他们兄妹俩,一直到徐忱逸十八岁成年那年,袁阿姨因为过劳而殉职。


    徐忱逸一直想着成年后就可以好好报答袁阿姨,可惜,这样的愿望一辈子都难以实现。


    想到那个给予他和妹妹第二次生命的袁阿姨,徐忱逸的眼眶不禁酸胀起来。


    他眨眨眼将泪意逼退,哑着嗓子问尚今歌:“那些人的威胁,你不怕吗?”


    尚今歌用拇指刮弄下巴沉吟着,随后一拍大腿:“怕,当然怕,实话告诉你,别看我面对威胁说得多么大义凛然,其实我早就吓得全身瘫软,就比方偷拍视频里的,要不是背抵着床头,我都躺下了。”


    “哈哈哈,我不信。”徐忱逸被她夸张的语气给逗笑了,痛苦的回忆带来的阴霾就这样被尚今歌几句话给驱散。


    “那你呢,不怕吗?”


    “怕什么?”


    “如果你没了,你的妹妹怎么办?”


    “我......”徐忱逸哑口无言,当时的情况他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只想着救下尚今歌,就这么简单。


    尚今歌抚平翘起一角的被子,轻叹一声:“徐忱逸,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多想想家人,不要逞英雄。”


    “难道放任你去死吗?”徐忱逸疑惑不解,他强忍伤口处剧烈的疼痛,右手撑着床面,侧身抬头直勾勾地凝视眼前的尚今歌。


    “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你这么做。”尚今歌站起身将他半抬的身体按回床上,又帮着掖好被角后,她才坐回轮椅。


    无法偿还的救命之恩,令尚今歌很是惶恐,如果徐忱逸死了,她不就是背上了一条人命?


    她知道不是自己的错,但这种后怕的情绪像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为什么?”眼看尚今歌调转轮椅方向背对他准备离开,徐忱逸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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