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目录制中断时杨心沅匆忙回了一趟休息室,她回去拿舞服,常莫森已经先去练舞房等她了。
时间很紧迫,也不等人,五小时的即兴创作也是极大考验了舞者的创作能力。
她已经私下打电话联系过了柏璟裔,音乐的部分她需要他的帮忙。
两人自从上次见了那一面之后,她再没见过他,两人都是在手机上时常沟通近况,在得知他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下病情已然好了许多,她为他感到高兴。
但她话到嘴边突然又闭了口。
电话里柏璟裔的声音传来,“心沅?”
他开了口,语气一如以前那样,猝然传来一声低笑,像是覆盖着一层沙质震着杨心沅,“怎么?久了没见还生疏起来了?有事快说。”
对面打火机发出“咔嚓”的声响。
杨心沅听着他这浑不吝的语气,心里这时落下一口气,又像以前一样说他:“少抽点烟,把你那嗓子抽坏了怎么办。”对面连连嗯了几声,最后杨心沅跟他说了自己目前遇到的困难,需要他的帮助。
他没听杨心沅说完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杨心沅心底触动,眼眶也微微洇着湿气,两人真真切切就好像回到了最初的相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简短地询问了一些事情,跟杨心沅确认好风格就要准备挂断电话。
杨心沅喊住他,语气微哽:“璟裔,谢谢你。”柏璟裔从地板上起身,烟蒂在烟灰缸里湮灭。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暖煦的阳光笔直地透了进来,空气里还携带着阳光被烘烤的炽热气息,他眼尾笑了起来。
嗓音清冽纯粹:“心沅,是你救了我,就像你上次跟我说的那样,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家人,我的确爱你。她告诉我,爱也分很多种,不仅仅只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才叫爱,我爱着你,也爱着温玉,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不要对我说谢谢。”
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说辞。
“好,我知道了。”她说。
“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柏璟裔说马上来,而后两人挂了电话,他微凉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触了几下,然后脱了体恤赤着上半身上了楼。
后腰连接髋骨处有一处飞鸟刺青,周边还泛着红肿。
柏璟裔最近要开始筹备新的一轮全国巡回演唱会,这次他的全新专辑里的所有歌曲都是他的同门师妹宋观欲写的词,他作的曲,这首歌跟他以往的风格不太一样。
Demo已经让乐队提前熟悉,未公开的音源。
巡回演唱会首站他定在了沪城,那么就将这首歌的首秀送给杨心沅,他希望她永远如这首歌一样,永远振翅翱翔,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这件事还没有人知道,现目前就周温玉知道这事,但前几天柏璟裔给周温玉说了这个事情后。
按照以往周温玉一定会比他本人更高兴,但那天他打去电话,周温玉语气却是哑哑的,让他有点担心。
最好可别是他们两人生病轮着来。
于是言语下关心语气很多,周温玉最后才不耐烦吼他了一句。
急匆匆地说:“你有病啊柏璟裔,老娘我就是失恋了而已,祝你首站举办成功。”挂断电话前她还补充一句,记得送我最好,视野最佳的vvip的位置,然后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柏璟裔懵了几秒,随即看着手机陡然笑了起来,人生最幸福的是,好友相伴,这是他所求不多的东西。
这边打完电话换好服装回到练舞房的杨心沅一进门就巡视了一番,双模渐生疑惑。
人呢。
陡然背后传来低声的笑意,那声音似魅魔,让她薄背一滞。
没待她转过身来就被男人一把紧攥住纤细手腕,拉进了舞房,门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让杨心沅心都颤了一下,从手腕当中她感受到了此人的不太对劲的情绪。
“学长。”手腕仍旧被圈梏住,她发出惊呼。
常莫森将她扣了回来,眼神凌厉直视她,一步一步逼近她,将她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墙面上 ,攥住她的手腕抬高放在了她的头顶上,弓着腰垂眸看着她,问:“怎么去这么久?”
“我刚才去休息室换舞服了。”他冰凉的指尖掠过她的耳垂,单手捧高了她的脸。
杨心沅被他现在的样子有点震慑住,她被迫仰头望着常莫森,轻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了,今天有吃药吗?”
常莫森低着头,眼眸里发出精光,无辜着说:“吃了药的,但是我现在确实不太舒服。”
比赛在即,常莫森要是出什么问题,那简直是灾难性节目。
急忙说:“我去叫医生!”想从他手中攥出手腕,常莫森却不放,扣得死死的。
气息逼近她,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目光一直追随在这里,“接个吻就好了。”继续装作气息发紧,“你不吻我吗,宝宝。”
药他今天出门前吃了,他随时都随身携带着,就只是隐匿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
宋延礼在台上看着杨心沅的眼神让他心里不太舒服,那眼神太过于赤裸裸,特别是那人嘴角上扬的模样。
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听着这话杨心沅满眼担心,若换作平时她一定察觉出常莫森的玩笑,但今日不同。
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被常莫森紧紧含住,越吻越深,他半阖着眼皮看着面前闭着眼跟他接吻的杨心沅,眼神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松开了她的手腕,一手半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掌完完全全覆盖在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上,指腹摩挲着,或按压着她的喉咙,她在他的吻中发出了细碎的声音。
宋延礼过来时就看见这样的画面,练舞房的玻璃呈一半磨砂质地,一半呈透明。
杨心沅背对着他,只露出了一点她的头顶,而常莫森比较高,宋延礼能完全看清常莫森此刻在做什么。
亲密地吻着杨心沅的常莫森这时察觉,他撩开眼皮,眼神很冷地扫了过来,目光直直落在宋延礼的身上。
他略微挑了下眉,似挑衅,而后就见杨心沅双手搂上了常莫森的脖颈,承受着那看上去不太温和的吻,被吻得后仰着头。
宋延礼笑了,而后摇了摇头无奈转身就走了。
常莫森松开快呼吸不畅的杨心沅,认真注视着她,她的眼眶湿润,是被他吻出来的。
顿时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发出嘶哑声:“谢谢宝宝的治疗。”而后将杨心沅抱在了怀里,她在他怀里呼吸渐趋平缓下来。把脸埋在常莫森胸膛的杨心沅轻轻道:“学长,音乐方面我已经找到帮我们的人了。”
“是柏璟裔。”这是肯定句。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是的,我希望在我最好的舞台上,我的爱人、家人、朋友都能见证。”只是父母那边暂时不太方便露面,不过他们一定会看到的。
他轻微退开身,双眸已然转变温和:“好,这些都会全部实现。”心沅,勇敢地去飞吧,无论未来怎样,我始终永远如一,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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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地托举着你,不会让你感受害怕。
在她额头落下虔诚一吻,他会是她永远的信徒。
扣在她后脑勺的手掌温热,炽热,让人感到安心。
这时门口传来轻咳声,杨心沅听到立马迅速推开了常莫森,回头一看。
门外柏璟裔背上背着小提琴,双手插兜,整个人倚靠在门沿上朝着两人勾起唇角,整个人一脸痞笑。
他的身后是他常年跟他征战在外的乐队好友,几人都背对着他们的,柏璟裔在看到常莫森去吻杨心沅额头时就让他们几人全部背过了身。
谁也不知道他来了有多久,杨心沅急忙上去朝着他小声问:“你多久来的?”天知道她刚才在跟常莫森做着什么事,一时脸上羞红无比。
柏璟裔笑得胸腔震动,“在听到我名字的时候,我敲了门,没人应我才推门进来的,谁知道你们——”
“好了,来了就赶紧来商量一下,少揶揄我们。”常莫森眼神扫了过去,脸上有一丝尴尬。
柏璟裔笑看他不再多说,正事重要,于是朝着身后的几人说了几句,几人就拿上各自的乐器大刀阔斧般走了进去。
他小心地将小提琴缓缓放在地板上 ,半蹲着抬起头问他们,“你们两人确定好方向没?”杨心沅跟常莫森互相看了一眼。
她说:“鸟,我们以鸟的寓意创作。”这是下台前两人在后台很快就定好的主题,现在跟柏璟裔说了。
只是杨心沅想到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让柏璟裔创作出属于这支舞的曲风,一首曲子得经过不断的团队打磨才能成形,每个节拍融合得也要很契合,她虽然不太懂音乐,但之前柏璟裔跟她也说过制作一首曲子的难易度。
现在无疑是在加重他的压力。
紧锁住的眉头被柏璟裔看见,他乐呵着笑了一声,起了身朝着他们露出笑容,常莫森看着他那笑容没有刚才那样的神色,他看出了这人有备而来。
笑容太意气风发。
杨心沅看着他这熟悉的笑容,顿然就放下心来了,那是他志在必得的得意神色。
果不其然,柏璟裔开口就炸出一声惊雷:“我有一首新的Demo,你们要不要先听听。”
常莫森站在一旁看了片刻,问他:“是还未上线的音源?”
柏璟裔点头:“我最近在开始筹备我的新一轮全国巡回演唱会,一直是保密状态没有人知道,跟我同门的师妹一起做了很多新歌,曲风跟以往不同,而且这次首站我定在了沪城。”
杨心沅先是惊讶他的新歌,但更多的则还是担心他身体,“你的身体能承受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吗?”
他走过去拿起小提琴,转过头来笑着回她:“我的病已经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到时候你们记得来。”跟团队老友们低声说了几句拍了拍肩后。
柏璟裔侧身看过来:“这首曲子你们一定喜欢,我将它送给你们。”
唯独缺了钢琴,但是没关系,到时台上有。
曲子缓缓开始淌入杨心沅的耳朵里,她跟常莫森都听得浑身一震,血液在沸腾。
刚开始的缓慢风逐渐曲风演变,挣扎到撕扯,最后又跌入痛苦深渊、而后是淬过烈火般,浴火重生。
杨心沅眼含泪意看了常莫森一眼,两人都从眼里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含义 。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是展翅高飞,是无拘无束的自由,是一次又一次任由他们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直到生命的尽头,他们始终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