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刚才跟常莫森在车上发生的那些荒唐事,让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心沅始终如坐针毡。
她悄悄侧目看着正在开车的常莫森时,她都会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他的嘴唇上,这人的嘴唇吻过她,甚至更为隐秘的地方也吻过,还有说话时的撩人音色都让她想入非非。
犹然记得他当时唇瓣上洇湿的水光,当时的画面极度糜烂,却又让人噬骨上瘾。
脸颊上的绯红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突然专心开着车的男人开口:“心沅,要是觉得很满意我的嘴唇的话,回了珍珠湾我们可以继续的。”
被他逮着,杨心沅立马瞥过头去紧紧闭了一下双眼,恶狠狠道:“你可闭嘴吧!专心开车!”
常莫森语调慢悠悠地,很听话:“好嘞。”她坐直身体看向前方,眼神还是懵懵的,她没有看见在侧回身去的时候,驾驶上的男人唇角勾了勾,眼底是快压制不住的笑意。
看着正前方的杨心沅现在满脑子都是常莫森当时在车上带着唇上水光来吻她,被她躲开。
不过下巴又被强硬地掰了回去,对上他略带野性探究的目光,“不准躲。”说罢就吻住了她,舌尖缠绕片刻后常莫森放开他,微敛下眉眼笑着看向她,他说话的尾音慵懒,松松散散的很撩人,“宝宝这是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了?”
杨心沅当时眼神飘忽不定,手指反复揪着身下的衣角,声音被放得很轻,“你——下次不要这样了。”她耳朵微微发着烫意,神色也不自然,但常莫森看出了她脸上害羞的神色。
常莫森眼神软了许多,嘴角上扬:“只准你对我这样,我不能礼尚往来吗?”杨心沅立马抬眸瞪大眼睛,而后又别扭般地扭过头。
直到常莫森连声带哄说:“好啦好啦,我们心沅真的是太霸道了。”下次他还敢,就爱看她为他脸红的样子。
因为雨越下越大,山上寒意渐深,两人驱车紧赶着回了珍珠湾,驶进了地下室。
常莫森给她套好衣服后将她拦腰抱回了家,她全程都缩在他怀里,埋着头不语。他后来将她抱上了楼给她清洗,那天晚上杨心沅不知道偷偷地偷看了他多少次,每次都被逮着。
洗漱好后两人都同时接到了节目组的通知,最后一场比赛明天就要开始录制,杨心沅顿时看向他,眼神透露出来的疑惑居多,这次为何没有准备时间,这也太匆忙了一些。
倒是常莫森像是见惯不怪,让她今晚好好睡一觉,他今晚不能待在珍珠湾,于是跟杨心沅道别说明天赛场见。
她站在玄关处被昏黄灯光映衬地整个人很温柔,被她眼神缱绻看着,她点了点头轻声细语,“学长,路上开车慢点,到家给我说一声。”
她上前一步踮了踮脚,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退开来,“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三个字如此美好,会让人心生期待,他心底一阵柔软。
这让他舍不得离开她,但是今晚他不能留宿在这里。
他又辗转回来一把扣住她往怀里带,抱得她快呼吸不过来,耳畔处传来他的叹气声。
杨心沅笑盈盈抬起手在他背上轻拍了几下。
常莫森嗅着她的发香,紧闭着眼眸心想着:恋爱真是折磨人,还是结了婚好,持证上岗,还可以跟心爱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三餐四季想想就美好,他们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官宣。
他不喜欢这种偷摸着的感觉,但也只能压制住内心的不快。
被他抱着的杨心沅也舍不得他离开,双手圈在他的腰上紧了紧,男人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嘟囔,“宝宝,真是不想离开你。”
洗漱后的杨心沅像一颗水蜜桃,身上也香香的,而且她本就皮肤白皙,又在浴室里被水雾气又熏陶了一番,整个人白里透红。
看着让人心生怜爱。
“心沅,等比赛结束我能不能......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等待下去了。
杨心沅从他怀里退开来,她仰头啊了一声,问他:“你要搬过来呀?”她声音此刻恢复正常了,嗓音清脆,像温水缓缓流淌过他心房。
常莫森垂眸看着她嗯了一声,手掌摩挲着她的耳垂,继续扭着她撒娇。
“我就想天天跟你待在一起,黏在你身边,想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面前,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也会感到安心,因为跟你待在一起的任何时候我都很幸福。”
他低沉着嗓音,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她心上扣下爱意。
看着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向她撒娇,她突然笑出声来,此刻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只见她双手抱胸,轻咳几声高高扬起下巴,“学长,没跟你谈恋爱之前我竟然不知道你这么黏人,特别像网上说的恋爱脑你知道吗。”
常莫森被她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逗笑,也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她刚才说的话,点头回答承认:“是啊,我就是恋爱脑怎么了,但我只对你这样。”说罢他又去牵杨心沅的手,勾住她的小拇指晃了晃,“我真走了,你记得要想我。”
“好啦学长,你快走吧,我们这样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他黏黏糊糊半天,常莫森才松开她的手。
“那同居?”他小心地问。
半晌后。
杨心沅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他欣然露出笑意,脸上溢出了得逞的神色,急匆匆地就低头吻住了她,含住她的下唇瓣亲了一会儿,而后迫使她牙关打开,舌尖探了进去深吻了一番。
放开她时,他从她眼里看出了丝丝缕缕的爱意,他知道她不想让他走,索性常莫森又把她抱上了楼,她搂住他的脖颈,“你不是要走吗?”
他很想说,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让我怎么走。
将她放在床上为她捻好被子,半蹲下身来轻轻地说:“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快睡宝宝,今天你很累了,身体有不舒服吗?”早知道明天就要比赛,今天在车上他就不会那样折腾她了。
他的眼里是满眼的心疼。
杨心沅看在眼里,而后她将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狐狸眼,带着笑在被子里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那你要看着我睡着了才走吗?”
“是的,快睡吧宝宝,你得养好精神,明天才能绽放最好的成绩。”说完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杨心沅听话地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有常莫森在,他身上好闻的雾凇气息伴随着她入眠,不一会儿,月光照在她恬静的脸上,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她睡着了。
常莫森就这样撑着脸看了她片刻,离开前又拢了拢被子给她盖好,手指拂过她耳旁的发丝。
端详着她脸上每一寸的细枝末节,下午那场情事,他没有再继续往她身上留下痕迹,他们随时会出现在镜头里,很多时候得克制,但终归还是过分了一些。
有些地方不好留痕,但这并不妨碍常莫森在其他地方留了痕迹。
他看了片刻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并悄声说:“晚安,心沅,祝好梦。”
卧室门被他轻轻地关上,声响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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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了常莫森身上的气息,刚才还睡着的杨心沅在此刻睁开了双眸,看着房门的位置眨了眨眼。
她根本没有睡着。
只是演戏给常莫森看的,她睡眠不是特别好,她虽然想让他多待一会儿,但还是心疼他,所以只能用这办法让他赶紧离开。
看着这偌大的卧室,他才离开一会儿,杨心沅就感到了孤独。
常莫森在这里待了两天,她就已经如此离不开他,但是他们约好明天见,明天嘛总归是有无数期待,未来他们还会长长久久地陪伴在彼此身侧,共同见证彼此的成长,他们还会共享彼此的荣誉时刻。
刚才常莫森说自己是恋爱脑,恋爱脑三个字对于她来说,她并不觉得是贬义词,相反她理解的是。
他在浓烈深刻地爱着她,向她大方传达他的爱意。
小得盈满,爱逢其时,他们相爱的时间刚刚好,她已经开始在期待同居了,今夜注定酣睡好梦。
清晨的阳光笼罩住整座录制大楼,形成阴暗面,高楼大厦伫立起一座又一座,外观设计玻璃面被光晕折射成波光粼粼的,繁华又迷离,会让人一不小心陷入万丈深渊的感觉,但同时又那样绚丽迷人,又让人不断沉沦心向往之。
昨晚后半夜下过一点小雨。
但今早已然转晴,只是地面上还微微带着一些湿润雨水后的气息。
最后一场比赛来临,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很忙碌。
杨心沅一大早就开着车来到了录制大楼,停好车后匆忙往自己休息室走去,因为前方有转角处,是死角她看不见,所以她没看见前方正有人来向她的方向也匆忙跑了过来,两人直接撞在一起。
被撞的男人脚底没踩稳直接摔在了地上,相机摔在地上发出重重地声音。
杨心沅急忙看去愣了一下,怎么会有工作人员。
只见他戴着黑色鸭舌帽,慌忙间还见他抬手压低了帽檐,像是很害怕被人看到脸,一直低着头。
他手上的相机被杨心沅不小心撞倒在了地上,她回神过去一边弯腰道歉:“不好意思!我没看见这里有人。”一边就要去替他捡相机,手指刚碰到相机带子就被黑衣男子迅速抢夺了过去。
他嘴里发出沙哑声:“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
然后将相机紧紧握在手里跟她点头后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留下杨心沅一脸疑惑。
这是媒体人员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踏入了休息室,她先环顾了四周,没发现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坐在沙发上,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边的休息室只有两间,她跟常莫森的,其余选手在另一侧。
难道是来找常莫森的?
多年来浸染在娱乐圈的她有着天然的敏感力。
尽管她早上提前出了门,但今天路上还是有点堵车,杨心沅停好了车就匆忙小跑过来,这才撞到了人。
而且这里是后台,是不会有任何媒体人员进来的,除非是有个人采访,而且导演那边会提前通知到被采访的人。
但迄今为止她没接收到任何通知。
杨心沅拿起手机给常莫森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被通知有采访之类的安排,但心里也想着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仔细回想了刚才那黑衣男人的身形,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她按了按太阳穴,算了不想了,今天的比赛最重要。
一路小跑过来,喉咙有些干涩,杨心沅按下心中不安,抬手就拿起桌旁的矿泉水拧开了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