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地就换好衣服下了楼,在玄关处,常莫森从鞋柜里拿出鞋子半蹲下给杨心沅换好,起身来拿上车钥匙牵住她的手就要往外走,突然他脚步停了下来,瞥向了她,视线停留在了她裸.露着的脖子上。
她今天穿的翻领大衣,内搭的一件很软糯的白色圆领毛衣,脖子上痕迹并未消散且非常明显。
常莫森眼神停顿了几秒,杨心沅看见双眸闪烁了一下。
他扭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零星半点的雨珠,有下大的趋势,刚才的晨阳余晖已然消散,天空现在阴沉沉的。
杨心沅不明所以问他:“怎么了?”他转过头来看着杨心沅,“外面开始下雨点儿了,等一会儿你会冷,我上楼给你拿条围巾。”而且她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他可不想任何人看到她那寸肌肤。
他的占有欲已经开始愈发严重。
说完侧身就急忙地离开她身侧,小跑着上了楼。
杨心沅看着他这样子轻笑出声,她倒是忘了脖子上还有痕迹,其实刚才下楼的时候有想着拿围巾的,但一时太过于开心,她就忘了。
在原地没有待多久,常莫森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把手中围巾缠绕在她的脖子上,熨帖细心。
被他温柔注视着,指尖触碰脸颊的瞬间,她像是被融化在他温柔的眼眸里。
常莫森整理好后,抬起手摸了摸杨心沅的脸,“好了宝宝,我们走吧。”他把杨心沅包裹得很严实,围巾很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只能露出一双剔亮双眼的杨心沅眼含笑意朝他点着头。
他牵起杨心沅的手,手指相扣着去了地下室。
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
常莫森将车开了过去,跟在门口已经在等着他们的周叔打了招呼。还是以前那位让常莫森熟悉的慈爱面孔,只不过周叔现在经过时间的流逝,头发两鬓已经开始滋生了一些白发。
常莫森挑起眉头,跟当初那副混不吝模样一样,“周叔,好久不见啊,这下我可是规规矩矩走的正门了。”
周叔笑他嘴贫打趣他:“你小子出了学校这么多年,还是没怎么变,唯一变的地方就是嘴更贫了。”常莫森听着笑出了声。
这时周叔把目光落在了副驾驶上,被围巾遮挡住的脸没让他看清楚是谁,眼神疑惑。
杨心沅这才跟他打了招呼,“周叔,是我。”一张漂亮脸蛋从围巾里显了出来。
明眸皓齿,眼神发着光继续问:“周叔,近些年身体还好吗?”
见是熟悉的人,周叔一脸疼爱惊讶,声音浑厚中气十足,“心沅!是你啊,我可是很多年没见着你了,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有谈恋爱没,我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你看你——”
常莫森听着搁这儿给杨心沅介绍对象呢,他表示不满,打断道,“周叔,我特意给你带了你爱喝的酒。”
听到美酒,周叔被转移注意力,眼神发着亮,他虽然年纪上来了,但是爱喝常弄森带来的酒的模样可真是一点没变。
小老头还挺好哄,他心想。
杨心沅从一旁提出纸袋,打开车门下了车拿给了周叔,并嘱咐道:“周叔,酒可别喝太多了,身体最重要。”她的语气真挚,周叔接了过来笑呵呵的,“好好好,我知道的,你不知道喝一次这小子的酒有多难。”
酒已然拿在了手里,周叔却不忘再次推销自己的儿子,说他有多英俊刚从国外回来,年薪有多少之类的话语,杨心沅跟着笑并温柔拒绝着。
周叔见她这样,便将她拉到一侧悄悄地问:“谈恋爱了?”
她手指攥紧衣角,略显紧张。
偏头看了一眼在车里正看着她笑的常莫森,她瞳孔缩了一下回过头对着周叔点了点头,轻声说:“周叔,我确实是谈恋爱了。”然后轻拉着周叔走了几步,离常莫森远了一点。
周叔听着她谈恋爱了,失落的同时又急忙询问是谁那么好福气。
杨心沅满眼幸福,半捂着嘴小声说:“就是以前我们学校毕业的学长,我去年又重新遇到他了,而且......我们现在在谈恋爱,也暂时还没公开。”
再看了一眼常莫森,在那儿单手把玩着方向盘,食指在上面敲击着。
似乎是感受到爱人的目光,常莫森扭过头与她视线对上,露出了温润和煦的笑意,灿烂至极。
“我喜欢的人叫常莫森,也是我现在的男朋友。”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周叔,又将脸埋进了围巾里,只能看到她抖动的眼睫。
周叔愣了一下,继而笑了笑说:“我刚才看出来了。”那小子身边就没见过有什么女孩子,网上唯一传过的绯闻还是他妈妈。
于是回过头故意瞪了一下痞笑着的常莫森,心里也为他们高兴,只能叹气自己的儿子没福气了。
常莫森笑意满溢着整张脸,他下了车走了过来,他们其实隔的不远,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走了过来站在杨心沅身旁对着周叔正式地说:“周叔,心沅现在是我女朋友,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我的妻子,到时候我跟心沅会郑重邀请您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的。”
而后看着周叔皱着的眉头,以为小老头不高兴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哄着:“你爱喝的酒都有的,放心。”
杨心沅:......
周叔:......你看我像缺你那酒吗,我是为我看上的儿媳妇被你拱了而感到心痛。
最后三人叙旧结束,常莫森得意一般搂着杨心沅往车上走去。
周叔在后面看着两人般配的背影,常莫森为她细心打开车门,她坐了上去,再给杨心沅系好了安全带,门被他轻巧地关上。
常莫森绕过车身转过头来对着他打招呼:“周叔,我们进去了啊,那酒你少喝点,比较烈。”
“好小子,我知道了,你快进去吧。”周叔摆摆手。
常弄森笑笑上了车。
眼见着车身轰鸣声响起,渐渐地消失在他眼里。
脑海里顿然浮现出的却是以前杨心沅偶尔待在门卫室时,那时候小姑娘是真的小,学习练舞两不误,模样出众又优秀,给她写情书的男孩子们很多。
但从未看见杨心沅搭理过谁。
这些给她写情书里的人,家世人品模样都很好,但全被杨心沅温柔地拒绝了。
有一次他去忙完事回来,就看见有人把她堵在门口表白。
那男孩子可是被他亲眼看见被杨心沅拒绝了很多次,这次依旧不死心,没想到这次都追到这里来了。
年少的男孩子们青春张扬,想到什么便做什么,对待喜欢的人的那份迫切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也顾及不到女孩的心思。
正要上前去呵斥那男生。
这时杨心沅眉眼依旧很温和,她身形纤细修长,一头长卷发披散开来,面色恬静淡然地跟那男生耐心说着以往对男孩说过很多次的同样的话。
“很抱歉这位同学,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会一直一直喜欢着他,而且一辈子很短,要爱对的人。”
“同学,你的爱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也许接下来的话你会觉得我浪漫主义,但我依旧会热烈纯粹地喜欢他一辈子,哪怕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那眼神炽热,带着执拗。
少女周身被阳光笼罩,最后那句话说出来时,杨心沅的语气依旧温柔,温柔到将那男生刚萌生出的旖念彻底扼杀并斩断。
周叔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好酒。
小老头乐呵偏头一笑。
好小子,真是有福气啊。
图书馆的模样还是跟以前一样,陈列整齐的书籍就好似原本的那样,从未变换过位置。她捻了下指尖抚摸在这些书籍上,书籍外壳坚硬,但她现在的内心却很柔软。
她一点一点抚过去,指尖触碰并感受着这一切。
直到缓慢地走向那处落地窗前,当时就是在这里遇见了常莫森,他冷汗淋漓遍布全脸,就是那样他们有了第一次皮肤相贴。
至今还记得他身体的温度。
突然她的腰上圈上来一双手,她一顿。
常莫森黏人一般将整张脸埋入她的脖颈处汲取她的香味,唇贴在耳畔轻喃:“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
杨心沅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便也陪着他演戏,轻咳两声故意学他:“这位同学,你又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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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又在这里。”
耳边一声低沉磁性的轻笑,喷洒出的热气让她耳垂很痒,他故弄玄虚地说:“其实我是穿越回来的,我在这里会遇见我未来的妻子,我想告诉她我是对她一见钟情。”
又接着继续编,“但是同学,你怎么跟我妻子长得一模一样。”
......
杨心沅憋住笑意。
从他怀里退开身来,转过来面对面地仰着头看着他,眉眼一笑不按他的套路来:“那可真是巧了,我其实也是穿越回来的,我在这里遇见了我要相伴一生的先生,你跟我先生——”
常莫森眼神发亮,垂着眼眸期待着她的下文。
“你跟我的先生可一点都不像。”她讪讪一笑往后退了两步,狡黠看着他的反应。
好吧,常莫森就知道她不会按他的套路来,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伸出手索性将她又扯进了怀里。
他不闹了,而是完完全全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此刻在这里的感觉很美妙。
就好像他们真的弥补了遗憾。
杨心沅也搂住了他的腰,耳朵贴着他胸膛,这里面传来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她闭着眼认真且轻声对常莫森说着。
“我的先生叫常莫森,是杨心沅会爱一辈子的人,我当年就是在这里像此刻这样抱着他,我们的两颗心脏在同时发出一样的频率,我们紧紧相拥。”
她还说出了当时的内心真实想法:“我当时有一瞬想的是,我想抚/摸他的脸庞,并想趁他虚弱无力时趁机强吻他,我自私阴暗地想占据他的一切,因为他当时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我对他做什么事情他都反抗不了。”
她说的对,那时确实反抗不了。
杨心沅的指尖从常莫森的腰侧缓缓往上,滑过他挺阔的脊背。
常莫森被她这样一撩,衣物之下的肌/肉顿然紧绷了起来。
杨心沅从他胸膛里抬起头来,狐狸眼笑地勾人继续撩拨着:“毕竟当时他可抱着我不撒手呢。”
常莫森眼神开始晦暗变深,她的指尖而后绕过他的后脊背辗转来到了他的喉结处,轻轻摩挲几下,喉结在她的目光里上下滚动。
“学长,给摸吗?”
“给。”
“那我能亲吻你吗?”
“你不用问我,直接做。”
“那我要你——”剩下吻我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常莫森等不及,钳住她的下巴,铺天盖地炽热滚烫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杨心沅的嘴唇形状饱满柔软,是一张很适合被人蹂/躏亲吻的嘴唇。
但这张嘴里说出的话太过引人遐思,常莫森再也忍不住,他吻得急切,渴求一般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
舌尖缠住她不放,越吻越深。
杨心沅被他吻得脑袋连连后仰,刚有一点喘口气的空隙,“学——”立马又被他手掌一把扣住后脑勺往回带,再次吻了上来,舔/舐得舌尖生疼,而这次吻得更/深更绵长,耳畔里全是常莫森浓重的呼吸声。
她开始涌起了一股情动,跟着他的节奏绵绵地回应他。
两人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常莫森松开她的唇,眯起眼睛撒娇一样,指腹摩挲在她洇湿的眼尾,问她:“怎么办宝宝,这样的浅尝辄止不够。”
分开时两人唇瓣都是湿润的。
杨心沅急促喘着气,他眼中的异样连带着她一样发生变化。
心脏跳动不已,湿漉漉的目光同样期待,她抖着声音说:“那怎么办?”
她会因为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心动。
常莫森咽下口中痒意,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他额角抽了几下。
他出门前没带药,今天也还没吃药,被她刚才那样撩拨,是个人都忍不住。
外面天色早已暗沉下来,黑云密布,淅淅沥沥的雨珠也随着下大了起来,水珠敲打着落地窗,风声里裹挟着雨水,嘶鸣不断。
没等杨心沅脑子冷静下来,常莫森眼神一暗想到什么,直接将杨心沅公主抱了起来就往车里走去。
车身发出急促的轰鸣声,可见开车的人有多急切,油门一踩嗖的一下驶出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