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99年,刘邦再次亲征北方,对韩王信和匈奴开展军事打击,回来的时候又途径赵国。之前刘邦和张敖闹得不愉快,这次就没再去赵国都城了,准备在途径的柏人县(今河北隆尧县城西)歇脚。
蓄谋已久的刺杀对象刘邦主动上门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贯高、赵午给刘邦送上了一个赵国的绝世美女,请他在柏人县娱乐几天。刘邦看到秀色可餐的美女,暂时也忘却了战场的烦恼,准备在柏人县留宿。
危险即将到来,贯高、赵午早在柏人县的五星级大酒店里埋伏了一批死士,就等刘邦送上门来。
一无所知的刘邦此刻正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他还在憧憬着莺莺燕燕的夜生活。刘邦看着车外的风景,觉得这个小县城还不错,就问了下随从:“这地方叫啥呀?”没想到正是这不经意的一问,刘邦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随从回答:“回陛下,这里是柏人县?”刘邦一听到地名,不由皱起了眉头:“什么?柏人?柏和迫字形相近,那不是迫害人的意思吗?不行不行,这地名听着就邪门,今天我不在这住了。”越老越迷信这话是一点都不错,刘邦竟然能从这个地名联想到迫害,没想到这次的迷信还真准啊,这里是要迫害刘邦啊?要不说刘邦是真命天子呢,第六感超强。
刘邦随即下令掉头,离开了柏人县,贯高、赵午的刺杀计划就此落空。
贯高的计划虽然没实施,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让贯高的仇敌知道了这个秘密。接着就是告发,刘邦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惊险的遭遇后,气得直拍桌子,立马就把贯高、赵午等人抓了起来,当然,赵王张敖也受到了牵连,一同入狱。
事已至此,被抓的大臣准备自我了断,被贯高给拦下了:“快住手,你们也为大王考虑一下啊,他是无辜的。要是大家都死了,谁帮大王证明清白。”就这样,赵国众人不再寻死,等待着他们的审判。
到了开庭那一天,所有被告人走上了法庭,当审判长问被告们有什么要说的时候,贯高站出来说话了:“整件事情都是我策划的,和赵王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毫不知情的,不要冤枉他。”
听到贯高这么说,审判长当即下令再次审讯贯高。古代的审讯嘛,不过就是严刑拷打,贯高全身被折磨得没有一块好皮,就是不改口,坚持赵王是清白的。
吕后知道这事后也向刘邦求情,说:“张敖可是您的女婿,他怎么可能对您不敬呢?”刘邦看吕后帮着外人说话,很不爽:“女婿怎么了,要是他得了天
下,会把我这老丈人放在眼里吗?”当时的刘邦还在气头上,不过等他收到了审讯贯高的报告后,贯高的硬气改变了刘邦的看法,他说:“这人真硬啊,谁和他关系好的,私下问问看是不是真的是这么回事。”
刘邦身边的一个大夫,叫做泄公,和贯高是老乡,就和刘邦说:“陛下,微臣是贯高的同乡,据我了解,贯高这个人把名节和信义看得比生死还重,让微臣去问问他吧。”
在刘邦的授意下,泄公到牢里探望贯高。泄公走进看押贯高的房间,看见半死不活的贯高,赶紧问道:“贯高老兄,你怎么样了。”听到了熟人的声音,贯高抬起头问道:“是泄公来了吗?”“是我,现在好点没用。”贯高逐渐清醒过来,泄公慰问了几句后进入了正题,他问贯高:“老兄,你和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赵王到底有没有参与刺杀陛下的计划。”
贯高说:“赵王确实没参加,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的罪当诛三族,我难道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谎吗?”贯高随后把刺杀计划的始末向泄公全盘托出。
泄公回去向刘邦复命,刘邦感叹道:“贯高也算是个壮士,看来张敖确实是无辜的。”刘邦当即下令,释放张敖,并让泄公传话给贯高,让他把贯高也给放了。
听说张敖被无罪释放了,贯高老泪纵横:“还好没有辜负先王,保住了他的血脉。”泄公说:“陛下连你也放了,开心吧。”贯高回道:“我坚持这么久是为了证明赵王的清白,不是为了自己。我确实犯了大罪,就算陛下原谅我,我也没有脸面再苟活于世了。”说完这句话,贯高倒头重重砸向墙面,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贯高的忠烈事迹很快就上了热搜,成为了全国士子们的偶像。张敖虽然无罪释放,但毕竟手下干出这种事来,刘邦趁机削去了张敖的王位,不过张敖毕竟是当朝驸马,碍于吕后的情面,刘邦还是给张敖封了宣平侯。
“慕少,潼潼不喜欢任何人进她的房间,你还是先到客厅里坐会。”听到楚韵的声音,冷奕潼瞬间松了口气,她差点忘了还有老妈在把关呐。
我们天狗族,尤其是我这样的超级兽人,壮年期很长很长的,我想你跟我一直在一起。
“你不急我急。”完颜凌月感觉自己腿都软了,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假的?完颜凌有些不可置信,老太妃竟然是假的,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这个太妃很不对劲,之前竟然还招来了杀手。可是,既然是假的,那为什么要屡屡为难她?
次日一早,完颜凌
月起得较晚,她醒来的时候,白晟睿已经练完了剑,凝香也已经做好了早膳摆了上来。
其实周天雨忘了,在半个月前,自己也才仅仅只有化生境一重的实力,短短的几天就已经是化生境九重了。
同样都是生活在地球上的灵长类,为什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安灵清出事后的第三天,太师府便派了人前来传话,打算取消安奕馨和安灵清的婚约。
“梁氏又是个没脑子的,定是被安奕馨随口忽悠了几句便入了套,既然如此……那安奕馨的计划左不过便是定在明日了。”荀萱冷笑了一声,秀丽的面容瞧不出丝毫情绪。
红酒杯中的酒液,在里边旋转着,却没有洒出来,整个酒杯飞射过去。
“醒了醒了!你终于醒了!”刘婉的声音伴随着重重的开门声出现在了司徒攸宁的耳边。
泠珑低落的情绪维持了没多久,官萟冰把她送到她宿舍楼下时,她已经又高兴起来了。
就那高冷自以为是还带点闷骚傲娇幼稚的点来说,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的刻出来的双胞胎兄弟似的。
“嫂子,我说的也是认真的,我真的没有事情要做。所以,我可以陪着你。”陆巧巧坐在周娇身旁笑眯眯的道。
“走吧!先去吃饭吧!”程北淮笑了笑,一手牵起星禾,一手抓住乔诗微的手腕,拉着她往餐厅方向走去,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金子翰。
只有他自己知晓那并不是一时的豪情壮志,而是深思熟虑的抉择。
他现在只能算是三星巅峰,但真实战斗力已经堪比那些五星杂品金丹,一些下品道基用丹药或特殊手段凝结的伪金丹已经打不过他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莫过于最痛苦的,她自然是不会原谅肖聿彦,更是会恨整个肖家。
经过时间的沉淀,他们都在变化,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在渐渐变深。
当年江易尘还是项家的一名厨师,项如云在第一眼见到江易尘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并且最后和他相,不顾家族的反对逃婚才最终和江易尘走到了一起。
在周麒麟看来,石金高以及石家只是他们周家套利的一个白手套。在心理上,他有着高高在上的优势。下午三点钟,周麒麟和石金高一起来到了一家娱乐会所内,在一番折腾之后,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