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晨,冬日凉风习习。
沐宜歌穿戴整齐,走下楼梯。
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碗粥,一碟小菜,两个包子。
她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妈妈,爸爸不吃早餐吗?”她坐下来,端起粥碗。
之前沐爸爸回来,至少都会待一周,这次才第四天就离开了吗?
沐妈妈擦擦手,脱下围裙走过来:“爸爸刚刚走了,说是要去市里跟客户吃早茶。”
“哦。”沐宜歌应了一声,从旁边拿起一个包子,就着粥咬了一口。
沐妈妈把一袋肉包子推过来,温声说:“这个你待会儿带上,路上和小溪、小恬饿了吃。”
她想了想,又问:“钱够吗?不够跟妈妈说。”
“够的妈妈,我们下午就回来。”
沐宜歌吃完早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进厨房。
她把那袋包子装进小书包,穿上外套,背上书包。
沐妈妈早餐还没吃完,就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衣服是不是穿少了?今天天冷,别冻着。中午和小溪、小恬去好点的餐馆吃,别省钱。要是有什么事,就给妈妈打电话……”
沐宜歌站在门口,没有丝毫不耐烦。
她听着妈妈一样一样说完,一个一个应回去:
“穿得够多了。”
“好。”
“会的。”
门口传来林溪和赵恬的笑声,由远及近。
“宜歌!我们来了!”
沐妈妈终于停下念叨,站在门口看着三个孩子走远。
沐宜歌回头挥了挥手,然后跟两个朋友并排走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的行程。
这次去市里,是沐宜歌说要买些东西。
林溪和赵恬刚好也有事,就约着一块儿去。
大巴车来了,三个人抢在最前面上车,坐在最前排。
“你们饿吗?我这有吃的。”沐宜歌从书包里掏出那袋肉包子。
林溪眉头一挑,也打开自己的小书包:“我这里好多零食,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拿。”
她书包里塞满了糖果和小饼干,鼓鼓囊囊的。
都是镇上那些叔叔阿姨和同学朋友送的,她攒了一堆。
赵恬看着她们俩,也默默从书包里掏出一小袋:“我这个是奶奶晒的柿子饼,你们也可以吃。”
声音小小的,到了公共场所且人多的地方,她就变得拘谨了些。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先笑了一声,然后就都笑开了。
“小溪,台风这次不一起去吗?”赵恬啃着沐宜歌的包子,腮帮子鼓鼓的。
昨天她们还说好三人一狗一起去的,平时台风都粘着林溪,走哪儿跟哪儿。
今天没见着,还挺意外。
林溪三两下吃完一个包子,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台风昨晚不知道吃了什么,今天一直拉肚子,被我妈妈拉去看医生了。”
“它还会拉肚子?!”赵恬震惊了。
在她印象里,台风从来都是活蹦乱跳的,从没见过它生病。
林溪耸耸肩,努力把嘴角往下压:“是的,被我妈妈拉去看兽医前还死死缠着我呢,可能是它经常偷吃我零食,这次终于吃出问题来了。”
“小溪,你是不是幸灾乐祸了?”沐宜歌正翻着一本书,抬头瞥她一眼。
“嗯?有吗?你看错了。”林溪使劲憋着笑。
赵恬凑过来盯着她的脸,认真地说:“你有,你笑了。”
“咳咳……过了过了,我们聊别的……”林溪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一路上三个人叽叽喳喳,聊学校的事,聊镇上的八卦,聊一周后的期末考试。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市中心。
车刚停稳,赵恬第一个冲下去,站在路边吹风。
林溪跟下去,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倒了些水在盖子里递过去:“小恬,先喝点水顺顺气。”
赵恬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努力把因为晕车反上来的感觉压下去。
沐宜歌也下来了,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等你好些了再逛。”
三个人里,赵恬是最容易晕车的。
明明坐过那么多次大巴,就是适应不了。
她说车里气味重,又颠,坐一次难受一次。
今天一路上说说笑笑,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已经比上次好多了。
上次她还没下车就把早饭全吐了。
坐了一会儿,赵恬感觉好些了,站起来说:“我们走吧,等会儿人多了。”
“好,那先去你的益西画室。”林溪也跟着站起来。
沐宜歌点点头。
益西画室离下车的地方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两年前,她们三个第一次来市里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地方。
外面看着像个普通的画室,进去才知道,除了画画培训班,还卖各种画具。
大厅里常年坐着一个年轻姐姐,叫周正情,是画室老板的女儿。
她总是一边守着店,一边自己画画。
赵恬和她就是在两年前认识的。
那天赵恬来买画具,周正情看她挑东西时很纠结,就多聊了几句。
后来发现赵恬在画画上有天赋,就开始教她一些。
赵恬叫她周老师,但周正情总说自己学画画没几年,称不上老师,不肯正式收学生。
可她每次画完一本画本,就会把上面记录的要点整理出来,下次赵恬来的时候就送给她。
“周老师,早上好!”赵恬走进去,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声音还是小小的,但比刚才说话时多了几分雀跃。
林溪和沐宜歌跟在后面,也礼貌地打招呼:“周老师好。”
周正情刚放下画笔,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她们三个,脸上绽开笑容:“小恬,小溪,宜歌,你们来了。”
她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画本,递给赵恬:“来得正好,我最近还想着怎么把油画的要点给你呢。”
接着又从旁边拿出一套全新的油画工具,塞到赵恬手里:“前段时间刚好有优惠,买一送一,送的这个适合新手用,我想着你还没有油画工具,就给你留着。”
赵恬愣住了。
她看着手里那套崭新的工具,再看看那个厚厚的画本,鼻子有点酸。
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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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周老师对她好,这工具摸起来手感这么好,一眼就知道是周老师特地买来送她的。
况且这里本来就有画具,哪还需要买?
她低头翻了翻书包,除了那个柿子饼,什么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将那袋柿子饼递到周正情面前。
“周老师,这个你一定要收下。”她声音小小的,有点紧张,掌心冒出一些细汗,“我奶奶做的,很好吃的。”
她捧着那袋柿子饼,眼巴巴地看着周正情,害怕她嫌弃。
周正情低头看了看,弯起嘴角,从袋子里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软软糯糯的,柿子本身的甜味化在嘴里,一点都不腻。
她三两口吃完,眼睛亮了:“你奶奶做的?真好吃!”
她把赵恬手里剩下的柿子饼接过去,打开自己带的餐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太感谢了,我正愁下午画画的时候没零食吃呢。”
赵恬看着她一点都不嫌弃的样子,脸上漾开笑:“应该是我谢谢周老师才对!”
“行了行了,咱们别谢来谢去了。”周正情笑着拍拍她的头,“最近在家有练习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一说起画画,赵恬就来了精神。
她从书包里掏出自己最近的练习,一张一张翻给周正情看,指指点点问这里怎么画,那里怎么改。
周正情也不嫌烦,一张一张给她讲,有时候还拿笔在边上画几笔示范。
林溪和沐宜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等着。
林溪从书包里摸出两颗糖,递给沐宜歌一颗,自己剥开一颗塞进嘴里。
沐宜歌接过去,剥开吃后,继续翻着她的书。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恬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呀,都一个小时了!”她赶紧站起来,把那些画收好,“周老师,我们得走了。”
周正情也站起来,送她们到门口。
“路上小心,下个月有空再来。”
“嗯!谢谢周老师!”
三个人出了门,走了几步,赵恬又回头看了一眼。
周正情还站在门口,朝她们挥挥手。
赵恬也挥挥手,然后转身跟上两个朋友。
“你那个周老师人真好。”林溪说。
“嗯。”赵恬点点头,低头看着手里那套崭新的油画工具,嘴角翘起来。
“你那柿子饼她好像真的很喜欢。”沐宜歌也说。
“嗯!”赵恬笑得更开心了。
三个人沿着街道往前走,街上人渐渐多起来,周末的市中心开始热闹了。
有卖气球的,有卖烤红薯的,还有推着小车卖糖葫芦的。
林溪看见糖葫芦,眼睛一亮,拉着两个人就冲过去。
“老板,来三串!”
“好嘞!”
三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递到手里,三个人举着,一边走一边啃。
糖衣脆的,山楂酸酸的,混在一起刚刚好。
“好吃!”林溪眯起眼睛。
“嗯。”沐宜歌点点头。
赵恬小口小口咬着,脸上都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