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望着云知意那张淡漠的脸,又看向郭静怡隐忍盛怒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算计。
“这郭静怡乃是大燕第一女将军,偏偏与云知意不合,真是天助我也。”
既然郭静怡也这般讨厌云知意,那何不与她结为盟友?
届时还愁治不了云知意?
念及此,云清灵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此时的郭静怡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可却再没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咬着牙,几乎是落荒而逃。
云清灵见郭静怡走了,便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郭将军,等等!”
郭静怡回头望去,满脸不悦。
“你是何人?有事?”
云清灵忙赔着笑,从怀中拿出一瓶金疮药,恭恭敬敬捧到她面前,语气恳切。
“听闻令堂的伤迟迟未愈,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敷上便能止痛生肌,特来送予将军。”
她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算计,话锋轻轻一转。
“将军也瞧见了,云知意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实在叫人……”
郭静怡抬手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那瓶药上,伸手接了过去。
“这药当真那么好?”
云清灵赔着笑脸。
“这可是贡品,是太子殿下特意送我的,我平日都舍不得用呢!”
郭静怡似有疑惑。
“你是云清灵?”
云清灵恭敬地笑着。
“郭姐姐,当真好眼力,我就是国公府的三小姐,云清灵。”
郭静怡接过药,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药我收下了。”
云清灵心头一喜,只当这事成了一半,正要趁热打铁说些拉拢的话,却听郭静怡又开了口。
“云三小姐的好意,郭某心领了。只是我素来坦诚,明人不做暗事,后宅里的那些阴私算计,我没兴趣掺和。”
她抬眼瞥了云清灵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
“你与云知意,说到底都是一路人,满脑子的弯弯绕绕,蝇营狗苟。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番话,字字如冰凌子,直砸得云清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张了张嘴,竟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郭静怡已转身而去。
云清灵碰了一鼻子灰,气得直跺脚。
“白瞎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不过迟早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正气恼着,忽觉身后袭来一阵风,随即一块浸了**的帕子,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连抬手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眼前阵阵发黑,不过片刻便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只觉浑身像是被拆过一般酸痛难耐。
她费力地睁眼,视线渐渐清明,才发现自己竟被关在一间狭小的柴房里。
四下堆着枯槁的木柴,昏昏暗暗的,瞧着便叫人发怵。
云清灵惊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这是哪里?!我可是梁国公府的三小姐!”
话音刚落,柴房的木门便“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阳光刺了进来,一道身影立在门口。
云清灵定睛一看,那人身形容貌,竟是朱孝的妹妹朱芸。
看清来人的瞬间,云清灵霎时便没了方才的惧意,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
她指着朱芸厉声喝道:“朱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亏我们两家还是世交。”
心里却冷笑连连:朱孝那点出息,竟让他妹妹来绑人。
朱芸缓步走进来,唇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目光落在云清灵身上,满是不屑。
“做什么?自然是替我兄长,问你几句话。”
她看向云清灵,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兄长他几次三番遣人去请你,你倒好,却避而不见,连个回话都如此敷衍。”
“云清灵,你架子好大!”
朱芸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兄长被燕王打了三十大板,是因为你吧?他伤得如此严重,你却对他不闻不问?”
云清灵听着,心头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厌烦。但还是带着敷衍,虚伪地道:“我这两日实在太忙,才没来看他。”
朱芸冷冷道:“满口谎言,亏兄长心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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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都是你,满心以为,你迟早是要嫁给他,你却使用腌臜手段逼太子娶你。”
云清灵心想,朱芸是怎么知道的,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朱芸,你常在府中,鲜少出门,难免道听途说,我不怪你,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朱芸死死盯着云清灵,目光锐利,仿佛将她看穿一般。
“好一张利嘴,你敢说你要嫁入东宫是假的?”
云清灵有些慌乱,目光闪烁。
“我要嫁入东宫不假,但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朱芸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若不是用了什么腌臜手段,以国公府的门第,断然不会只让你做一个太子奉仪,云三小姐,我没说错吧?”
云清灵死死瞪着朱芸。
‘这朱芸还真不好糊弄。’
朱芸往前逼近一步,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云清灵,我且问你——你待我兄长,可有半分真心?还是从始至终,都只把他当作对付云知意的一枚棋子?”
屋内的谈话一字一句,都透过门缝飘到了柴房外。
被人扶在门外的朱孝,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都在发颤。
他攥紧的拳头,全然忘了身体的疼痛。
心口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捶打着,喘不过气。
柴房里的云清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狡辩。
“我与你兄长乃是知己,何来利用之说?朱芸,你休要血口喷人!”
她心里却慌了一瞬——朱孝若是真的死心,那她对付云知意便少了一大助力。
朱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知己?知己会转头就攀上太子,将他弃之如敝屣?
知己会在他为你挨了三十大板,躺得动弹不得的时候,避而不见?
云清灵,我以前怎就没有发现你满心都是算计?”
云清灵嘴唇嗫嚅着,眼底的慌乱愈发浓重,咬着牙道: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太子指名要我入宫,家父不敢违抗圣意,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