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翻到记载,说先皇曾有四位皇子,可如今只有三位,那还有一位皇子是谁?”
云知意话音刚落,便见江雪的脸色骤然煞白,一双眼睛瞪得浑圆,眉头紧紧拧在一处,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云知意连忙上前想扶她,温声问道:“江小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江雪却猛地甩开她的手,神情慌乱至极,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我真的不知道!云知意,你听我一句劝,这事千万别再问了,也别瞎打听,对你没好处的!”
说罢,她便抓着春桃的手,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书房,连裙摆被桌角勾住都顾不上整理。
云知意望着她仓皇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心底的疑云更重。
“有这么恐怖?难道是牵扯到了什么宫闱秘事?”
她转念又想,既然江雪都对此事讳莫如深,想来宫中知晓内情的人定不在少数,只是都碍于规矩,不敢提及罢了。
两日后。
云知意在涑玉宫中,状似无意地向萧月黎提起先皇曾有四位皇子的旧事。
可萧月黎因记忆尚未恢复,对此事毫无头绪,只是连连摇头,眼中满是茫然。
恰在此时,皇后身边的锦书姑姑捧着食盒前来,说是皇后娘娘赏的茶点。
刚走到殿门口,便恰巧听到云知意打听四位皇子的话。
锦书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手中的食盒都险些晃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云知意转身抬眼瞧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动,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关切问道:
“锦书姑姑,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替你把把脉看看?”
锦书这才回过神,忙敛去脸上的惊慌,勉强挤出几分笑意,摆手道:
“无妨无妨,许是方才走得急。皇后娘娘念着你们,特意让送些新做的茶点过来,云大小姐快尝尝。”
云知意接过食盒,唇边噙着浅笑道谢:“劳烦皇后娘娘挂心,也谢过锦书姑姑跑这一趟。”
待锦书稍定,云知意瞅着她眼底未散的慌乱,愈发笃定她知晓先皇曾有四位皇子的内情,便试探着开口。
“锦书姑姑,方才我与福安闲聊提及先皇的四位皇子,姑姑在宫中多年,可曾听过相关的事?”
这话一出,锦书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两步,尽管极力强装镇定,指尖却仍控制不住地发颤,声音也硬邦邦的。
“不知云大小姐从哪里道听途说,哪来的四位皇子?先皇只有三位皇子,便是当今陛下、燕王,还有那谋逆的魏王。有些事不该打听,云大小姐还是莫要瞎问得好。”
说罢,锦书便躬身行了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涑玉宫,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踉跄。
云知意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沉了沉,心中越发肯定,这背后定藏着不为人知的宫闱秘史。
一旁的萧月黎亦是满脸困惑,在她的记忆里,先皇的确只有三个儿子,从未听过还有四位皇子的说法。
这时,立在一旁的秋萍见云知意执着打听此事,神情陡然紧张起来。
她先是警惕地朝殿外望了望,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这才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惊惧八卦道:
“云大小姐,先皇四位皇子的事我们是真没听过,可宫里却有一桩离奇事,奴婢也是偷偷听老宫人说的,不知该不该讲。”
云知意瞬间来了兴致,忙示意她继续:“但说无妨。”
秋萍又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把嘴凑到云知意与萧月黎的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像蚊蚋一般。
“那皇宫最西边的芳菲苑,邪门得很!每到深夜,里面就会传来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像是女子又像是男子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若是赶上雷雨天,那苑子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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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仿佛有人被生生折磨一般。
更吓人的是,有宫人夜里路过,竟亲眼瞧见苑子里有白影飘来飘去,都说那是枉死的鬼魂在作祟。”
她的话带着几分颤音,听得萧月黎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云知意身边靠了靠,云知意也觉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可这芳菲苑的怪事,与我打听的事又有何关联?”云知意压着声音问道。
秋萍又警惕地扫了眼四周,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里满是惶恐。
“奴婢还听人说,十年前那芳菲苑里,曾惨死过一男一女,死状惨不忍睹,据说那男子,还是先皇认的义子呢!”
“义子?”云知意低呼出声,眼中满是诧异。
秋萍吓得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脸色惨白地连连摆手,示意她噤声。
“云大小姐,小声点!这话要是被旁人听了去,咱们的脑袋都得搬家!这可是宫里最大的忌讳,提都不能提的!”
云知意连忙点头,秋萍这才慢慢松开手。
云知意定了定神,又放低声音追问。
“那这芳菲苑,如今就一直空着?”
“可不是嘛!”秋萍的声音依旧带着怯意。
“这芳菲苑本是先皇特意为德太妃修建的,位置偏得很,当年先皇对德太妃宠爱得紧,还曾在苑子里与她过了一段寻常夫妻的日子。
可德太妃一死,先皇便下旨将芳菲苑封了,不许任何人踏入半步。
谁承想后来竟在里面出了人命,打那以后,芳菲苑闹鬼的传闻就没断过,宫里人更是绕着走,连提都不敢提。”
萧月黎听得心头发紧,手紧紧攥住云知意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眼中满是恐惧。
云知意轻拍萧月黎的手背,温声道:“别怕,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只有装神弄鬼,许是苑子荒废久了,里面的老鼠会虫子发出的叫声。”
秋萍见萧月黎害怕,改口说道:“公主,这些都是奴婢道听途说的,不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