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得巧,我正要送叛贼进宫。”
听到裴子奚这么说,秦则一下子放松了。
“原来是怕我抢你功劳,太傅你也太见外了!放心,我一定会在父皇面前替你讨要功劳的。”
他正想叫人来抓姜宛,但想到刚才的事,还是谨慎了一下。
“太傅,那我就把这个叛贼带走了?”
“殿下弄错了,她不是叛贼,是我还未过门的夫人。”
秦则半张着嘴,很难说是哪句话给他带来的震撼更猛烈。
他整理了半天思绪,最终小心翼翼地问:“那太傅说的叛贼是谁?”
裴子奚示意他去看看后面那辆马车,秦则怀疑地掀开车帘,就吓得**几步:“死……**!”
姜宛这才知道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难道里面就是裴子奚口中的“叛贼”,还是个死的?
裴子奚嫌弃地看了一眼秦则,示意风见上前:“帮太子殿下看清楚点。”
“不不不……”
风见无视秦则的**,上前押着他去马车里好好看了一番。
等他终于放手,秦则就狼狈地跌坐在地,显然是被吓到腿软了。
“有劳太子殿下亲自押送叛贼进宫面圣。”裴子奚彬彬有礼道。
秦则立刻摇头:“不不不,还是要麻烦……”
“听闻太子殿下前线战事失利,若是再不抓紧机会立个功,陛下怕是要生气。”
听到裴子奚闲闲出声,秦则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姜宛看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就知道,这人是从战场上逃回来的。
但他身后不仅没有将士跟随,就连侍卫都没有一个,根本就不是秦则的作风。
要么是他这一仗打得损失惨重,要么就是他临阵脱逃只顾自己逃命,无论是哪一种,都够他在皇帝面前喝一壶的。
秦则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强忍恶心上了马车。
跟随裴子奚上了马车往皇宫去时,姜宛忍不住好奇地问:“车里的是什么人?”
“北燕奸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等到了御前自然会见到,所以姜宛也没追问。
等她看清楚那个“叛贼”的真面目时,顿时明白裴子奚为什么对救出青阳一家这么自信了。
那根本就是她……哦不,是从前的那个姜宛!
所有人看看冰棺中那张被冻到发青的脸,再看看活生生的姜宛,都难掩诧异。
秦渠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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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御座上撑起身子多看了几眼。
和上次见面相比,这位西陇皇帝不仅胖了许多,眼下青黑的痕迹更是明显,一副不顾死活也要疯狂到底的状态。
“秦……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种称呼,姜宛简直怀疑他都记不清秦则的名字了。
秦则赶紧拱手:“父皇,这是儿臣抓住的北燕奸细,其中来龙去脉,儿臣口舌笨拙怕说不清楚,不如由裴太傅代答?”
姜宛暗自腹诽秦则抢功劳第一名,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这便是萧禹榜文中提到的北燕奸细,与青阳家的七小姐只是容貌肖似,但并不是同一个人。”
众臣纷纷点头附和,毕竟在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面前,事实似乎已是板上钉钉。
有人出列上奏:“陛下,既然如此,青阳丞相便是无辜的。”
显然青阳崇丘在朝中人缘不错,又有几个官员出列试图为他**。
秦渠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姜宛脸上。
“既然这两人容貌如此相似,朕要如何确定眼前这人是真的青阳小姐,而不是北燕奸细冒充的呢?”
姜宛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好像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