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裴子奚要收起婚书,姜宛赶紧按住:“婚书是签了,但成婚要等青阳家的案子了结才行。”
她已经预备好要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裴子奚却爽快答应:“好。”
看他说得轻描淡写,姜宛简直怀疑自己是被骗了。
通敌叛国的罪名,是这么容易就能洗脱的吗?
她怀疑地看着裴子奚:“现在能说你打算怎么办了吧?”
裴子奚反手握住她的手:“不如你跟我一道去看?”
“你疯了吧!我就这么回去,刚到京城门口就会被抓起来的!”
姜宛可没忘记她自己还是个通缉犯,虽然和通缉令的画像长得两模两样,但皇帝总归是认识她的,瞒得了一时有什么用?
其实这种时候易容最合适,只是从前帮她易容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姜宛不敢深想,裴子奚却拉着她向外走去。
直到马车停在了京城外,姜宛才意识到裴子奚是来真的。
她忐忑不安地跟他下了马车,接受城门守卫的盘查。
那年轻守卫看了裴子奚递过去的文书,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青阳……青阳小姐?”
他紧张地瞥了一眼城楼上,压低声音道:“七小姐,丞相大人特意让人改了您的画像就是为了方便您逃跑,您这怎么还……自投罗网了?”
姜宛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奇裴子奚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虽然眼下的情况比较迷惑,但得知通缉令上的奇葩画像是出自青阳祖父的授意,她心里还是微微一暖。
同时还有点愧疚,毕竟这个青阳家七小姐的身份是她和老爹行骗的结果。
但青阳崇丘却是真心实意把她当孙女看待的,不管是当初进弘文馆读书,还是在青阳家大难临头时替她谋求一条生路。
姜宛原本忐忑的心情莫名地安定下来,她正想表明身份,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喝:“让开!”
来人骑着高头大马横冲直撞,眼看就要撞过来,那人却不知怎的从马上摔了下来,狼狈地滚倒在地。
姜宛下意识地去看裴子奚,却只看到他袖口光芒一闪,显然是刚刚收回链刃。
不只是她,中招的那位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下来的。
他痛得在地上打滚:“哪个混账王八蛋暗算本宫!”
听到这个语气和这个自称,姜宛愣是没能把眼前这个一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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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和之前的西陇太子秦则联系起来。
秦则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一眼看到姜宛,眼睛突然就亮了。
“叛贼!”
“来人,快把她拿下!”
不仅是姜宛没认出他,就连守城的将士都没认出来,是以他命令了个寂寞,竟无人响应。
这不能怪别人,毕竟眼下的秦则衣服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脸上都抹了灰泥,任谁都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
见没人动手,秦则自己就要上前动手。
但他还没碰到姜宛,指尖就倏然一凉,虽然巧妙地避开骨头,却见了血。
秦则疼得跳脚,一转脸看到了始作俑者,顿时结巴起来:“太……太傅?”
裴子奚语气阴冷:“殿下不是应该在前线打北燕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秦则捂着流血的指头,支吾了半天,看到姜宛后却突然理直气壮起来:“本宫是来抓这个叛贼的!她和北燕皇帝勾结,拿她去阵前祭旗……”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银光一闪。
秦则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害自己跌下马和伤了手指的人都是裴子奚,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太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