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说话的声音,紫衣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郑国公眼睛一亮,虽然这位太傅大人来朝中不久,和他也没有什么交情。
但这人在朝堂上却是旗帜鲜明地站在太子一方,和燕王摆明了不对付的姿态。
更何况就在不久前,燕王还明目张胆地揍了他一顿,这事闹到了御前,郑国公虽然当时告假不在,但也是听说了的。
所以看到裴子奚出现,他本能地以为对方是来和姬忱夜作对的,立刻迎了上去。
“臣接旨!”
姜宛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搞事情只是为了被开除,但现在裴子奚都来趟浑水了,她还能如愿吗?
眼看裴子奚但笑不语,直接把圣旨的卷轴交给郑国公,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你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吗?”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直盯着被展开的圣旨,可惜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姬忱夜把她的脑袋扳正,只解释了一句:“姓郑的要倒霉了。”
“别啊,我还没被……”
看到裴子奚往这边看来,姜宛赶紧把“开除”两个字咽了回去。
“还没怎样?”姬忱夜低头询问。
姜宛心虚地躲在他身侧,避开了裴子奚的视线。
圣旨都下来了她还能说什么?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万一被裴子奚知道她在谋划被开除的事……她简直都不敢想。
郑国公一开始脸上还带着喜色,但展开圣旨看了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裴太傅,这是什么意思?”
裴子奚故作惊讶:“难道国公大人不识字,要我帮你念念这道圣旨?”
郑国公愤怒地把圣旨揉成一团:“让开,我要入宫面圣!”
他招呼着侍卫就要走,裴子奚却闲闲道:“国公大人不妨省省力气,也让别人省省力气。”
“滚开!”郑国公朝门口冲去,却被明晃晃的长戟逼了回来。
在一众手持长戟的将士身后,姜宛上次见过的太子秦则走了出来。
“郑国公私自囤积倒卖珍稀药材,妨碍陛下的长生大业,其心可诛,拿下!”
秦则带来的是全副武装的将士,当然不是郑国公身边的侍卫可以抗衡的,更何况他们根本也不敢和当朝太子抗衡。
不过片刻工夫,郑国公便和他带来的人一同被押了下去,就连双腿被打断的郑业也不例外。
秦则得意地看了姬忱夜一眼,仿佛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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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仗的公鸡一般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
可惜他这番做作注定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因为姬忱夜连目光都懒得分给他一丝。
郑国公气势汹汹而来,却这么灰溜溜地被当作阶下囚押走,这么戏剧化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有姜宛是满心懊恼,这年头能找到个打断腿的人容易吗?
她还没被开除,苦主倒是全家被下了狱,折腾半天全是无用功……
姜宛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送走姬忱夜和裴子奚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懊恼得要死。
青阳由庚虽然被今天的事情弄得有点懵,但还是教训了她几句,让她在外面行事不要如此鲁莽。
姜宛沉浸在内心的懊恼中,完全当耳边风。
青阳由庚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她是被血腥场面吓坏了,只能让梁氏和青阳燕燕安慰她几句,顺便送她回房间。
姜宛进了房门才回过神来:“玉出,我真是太倒霉了,这下子开除的事泡汤了,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屋子里除了玉出之外,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此刻,他好整以暇地放下了茶杯,笑眼弯弯地看过来:“原来你打断郑家小子的腿,是为了被弘文馆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