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你怎么知道?”姜宛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愤愤转头看向姬忱夜:“你告诉他的?”
姬忱夜知道这件事无所谓,但裴子奚知道了,她就有点心虚。
以裴子奚那个阴损腹黑的个性,要是知道她搞事情是为了被开除,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妖。
姬忱夜表示这个锅他不背:“我没那么无聊。”
“那……是你跟踪我?”姜宛对裴子奚怒目而视。
“碰巧路过。”
姜宛有种被当成傻子愚弄的感觉:“你觉得我会相信?”
“随你,”裴子奚一脸坦然:“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认罪?郑国公和丞相本就有仇,他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
姜宛心道就是要不放过才好,必须得让弘文馆开除她才行。
为了不让裴子奚看出她的目的,她只含糊应道:“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她正要下车,却突然想起今天和玉出互换了身份,不知道那傻丫头有没有把易容洗掉,要是还顶着她的脸……她现在进去岂不是暴露了?以后就别想用换脸这招了。
于是姜宛又坐了回去,冲裴子奚露出一个假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借你家地道走一走。”
“谢礼。”
姜宛磨了磨牙:“我谢谢你行不行?”
走个地道还要谢礼?她还没**他地道挖到她床下呢!
“我带你去,不用谢礼。”姬忱夜突然提议。
“你也知道那个地道?”姜宛有点惊讶,不过想到上次裴子奚就是利用地道把姬忱夜藏了起来,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现在应该去皇宫了吧?”裴子奚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姬忱夜和他对视一眼:“你去更合适。”
姜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古怪,尤其是在他们对视的时候。
然而那两个人却好像莫名其妙就达成了协议一样,谁都没有再说话。
马车一路驶进青阳家隔壁的一处宅邸,姬忱夜率先下了马车,姜宛正要跟着下去的时候却被裴子奚一把抓住。
她疑惑地回头看去,恰好和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裴子奚放开手,微微一笑。
“天塌下来我给你撑腰。”
听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姜宛突然有点心虚。
这人聪明得像是千年狐狸成了精,该不会是猜出她要搞事情了吧?
但他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居然是在鼓励她作妖?
姜宛含糊地应了一声,就下车去了。
裴子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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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吩咐人掉转马车离开,想来是去皇宫了。
而姜宛则跟着姬忱夜去了主屋,那屋子空旷得很,桌案小几都靠墙放着,凸显出屋子中间一张大床,床柱都是雕花的,精美非常。
见姬忱夜拉着自己往床边去,她心里有点发怵:“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要去找地道吗?”
孤男寡女外加好大一张床,未免也太暧昧了点。
姬忱夜不答,只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直接把她甩了上去,紧接着自己也上来了。
姜宛的一声尖叫刚出口,就在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中变了腔调。
这张床居然是个翻板机关!下面多高啊会不会摔断腿……
恐惧的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本能地抱住了眼前人。
直到被人抱着稳稳地落了地,她才敢把眼睛睁开一条线。
果然是地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好在已经落地了……姜宛才刚松了口气,突然想起姬忱夜在黑暗里要发病,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还好吧?这里很黑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上去,我一个人走就行。”
黑暗中传来了姬忱夜低低的笑声:“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晚了?”
姜宛心一凉,听这口气,是要发疯的前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