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姬忱夜和裴子奚一边一个盯着她。
两人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来之前在酒楼洗手时顺便把易容给卸掉了。
所以,这两位现在是盯着她的脸在缅怀故人?
这么说来,之前在火场里姬忱夜莫名其妙叫她的名字,也是把她看作故人了?
姜宛暗骂自己吃饱了撑得卸什么妆,这下成替身了吧!
她坐起身来看看外面的天色,才惊觉已近黄昏。
“完了玉出肯定被当成我接回去了,我得赶紧走。”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脚才刚沾地腿就软了,差点当场给那两位仁兄磕一个。
还好那两人反应够快,她才刚踉跄了一下,就被他们一边一个扶住了。
姜宛好不容易站稳了,但那两个男人却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她面前扯扯嘴角:“多谢,你们可以放开我了。”
“放手。”
“放手。”
两人异口同声,都是冲对方说的,结果愣是没一个人行动。
姜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数到三你们两个一起,谁慢谁是狗!三!”
裴子奚闪电般放了手,姜宛冷眼看向仍然抓着自己胳膊的姬忱夜。
后者居然好意思问出来:“一和二呢?”
“我说的是数到三,又没说一定要从一数起!”
姜宛不耐烦地动了动手肘,姬忱夜一放手她便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门,然后就被门外的一群脑袋给惊呆了。
为首的药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是师父让我……们来看看姑娘醒了没有。”
姜宛简直呵呵了:“那你们医馆待客还真……热情。”
来问个话需要这么多人吗?分明就是趴在门边听八卦的。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和玉出这种事情干多了。
不过这么多人……姜宛无力扶额,觉得自己和这家医馆可能八字不合。
她走下楼时,仍然被一群八卦爱好者灼热的视线包裹着。
这当然要归功于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上次只有姬忱夜一个就已经颜面扫地了,如今来了两个,还不知道这些人要怎么脑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姜宛忽然想起了之前从李淮口中听到的八卦。
那位和她同名同姓的姜小姐当初在北燕京城,折腾出的八卦可比她这个劲爆多了,不知道其中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和她现在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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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姜宛走出医馆才松了口气,她本来是要自己回家的,无奈那两个男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非说她身体虚弱可能倒在街头,一定要把她送回青阳家才行。
她没力气跟他们争辩,就默许了。
然而才刚拐到青阳家所在的那条街上不久,马车就停了下来。
姜宛好奇地掀开车帘往前看了看,青阳府门口停着一排马车,她已经司空见惯了。
毕竟青阳崇丘是当朝丞相,日常来拜会的人多得要命,门前要是没停车那才奇怪呢。
裴子奚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是郑国公的马车。”
“郑国公怎么了?”姜宛脱口而出后,才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她今天让人打断腿的那位,好像就是……郑国公的孙子?
这么快就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那岂不意味着她的开除大计马上就要成了?
姜宛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裴子奚,又迅速收回了目光,生怕表情泄露了自己内心的小九九。
她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起身就要下车:“就这么点路我走回去就行了。”
裴子奚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打断了郑家公子的腿,这么着急回去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