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姜宛的内心是抓狂的。
这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现在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
等等,现在的问题重点是撒谎被正主抓了个现行,大写的尴尬。
据说人在极度尴尬的情况下,就会说一些没有意义的废话,姜宛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好巧啊……”
“不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听到这句话,姜宛勉强挤出的一点笑容立刻消失。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来讨债的?
只是顺手“拿”了个腰牌,除此之外,她好像没得罪过这个人吧?
“你找**什么?如果是感谢的话就不用了,只要帮我澄清一下不是我行刺你的就行。”姜宛怀揣着一丝希望提出要求。
对方还没回答,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个矮胖男人倒是接话了:“裴太傅,可认清楚了?”
姜宛之前被关进来的时候见过这人,据说是什么刑部侍郎,专门负责审案的。
所以刚才是认人环节吗?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操作不是针对嫌疑人的吗,她真的不是啊!
“认清楚了。”
听到这句话,姜宛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牢牢地锁定了裴太傅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据说好看的人都心地善良,此刻她无比希望这句话是真的!
然而,那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行刺我的人就是她。”
姜宛:……
这是什么鬼?这人怎么还带睁着眼说瞎话的?
眼看那人转身要走,姜宛下意识地扑到了门边:“喂,你……”
“在下姓裴,字子奚。”
“裴子奚!”姜宛连名带姓地叫他:“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裴子奚还没回答,刑部侍郎已大喝一声:“大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什么人证物证?就凭他说的一句话?”姜宛是真的不服气,对裴子奚怒目而视。
被她这样恶狠狠地盯着,他居然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姜宛表示不能理解,并强烈怀疑这是个神经病。
“不服气?”裴子奚冲姜宛挑一挑眉。
“废话!换你被人诬陷会服气吗?”
“好,那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男人明明在笑,姜宛却无端端地觉得有点危险的味道。
裴子奚冲刑部侍郎微微点头,后者便招呼衙役带证人上来。
看到证人时,姜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她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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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车夫吗?
她转头看向裴子奚,却见对方嘴角微勾,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刘良,你说亲眼见过刺杀裴太傅的人,是不是她?”刑部侍郎沉声发问。
“是。”
听到这句回答,姜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刑部侍郎又追问道:“你没有认错?”
“不会,小人在姜小姐家赶了三个月的马车,怎么会认不出主家?”
刑部侍郎这才炫耀似的看向姜宛:“人证有了,物证就是这块腰牌,宫门当值侍卫可以作证,就是你拿着它自称是裴太傅家的奴婢,替他进宫办事的,你如果还不服气,本官可以把那两个侍卫也叫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宛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就是真的傻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幕后黑手:“你为什么要坑我?”
裴子奚冲她眨眨眼睛:“或许是我们之间有缘?”
“有你妹的缘分!”姜宛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变态狗男人你陷害好人,小心出门被雷劈死!”
“你……竟敢辱骂裴太傅!简直……不成体统!”
刑部侍郎被她的大胆气到跳脚,被骂的正主却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都亮了。
姜宛心道糟糕,这人果然是个变态,这下子给他骂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