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姜宛本能地争辩。
对方却毫不客气地扯下了她挂在腰上的腰牌:“这就是证据。”
青阳无妄自以为搞清楚了状况:“乖女儿,你该不会是为了救我**了一个当官的吧?”
姜宛总算知道玉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是从哪里来的了,分明就是师父的言传身教!
“当然不是!这腰牌是我在路上捡的!”
不止是侍卫,连青阳无妄都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好吧,其实这腰牌是……”姜宛正想把她救了裴太傅的事情说出来,那些侍卫却不由分说地把她和青阳无妄押出皇宫送进了大牢,两人还是被分开关押的。
姜宛难以置信地看着牢房里的布置:“这……确定是牢房?”
有床有桌椅,桌子上甚至还摆着茶水点心……她简直怀疑自己是误入了客栈。
西陇的牢房都这么人性化的吗?
姜宛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等了半天也没人来提审,就逐渐松懈下来了。
有一说一,这牢房里的点心还挺好吃的。
之前因为青阳无妄的事忙活了一整天,姜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在牢房里喘了口气。
反正现在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吃饱喝足躺下休息。
出乎意料,牢房里的床也舒服得不像话,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莫名其妙就醒了。
睡前桌上还亮着的油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牢房外面的火把也熄了,周围一片昏暗,只有从高墙窗口透入了些许月光。
姜宛揉着眼睛坐起身,结果就被牢房外静静伫立的一抹人影吓到彻底清醒了。
月光照亮了他的衣摆和靴子,看上去是个男人。
“你是来审问我的吗?”姜宛试探着问。
那人“嗯”了一声,姜宛这才松了口气。
“我真的没有行刺什么人,我就是在路边看到一个人受伤了,好心把他送去医馆,是他的腰牌不小心掉在我的马车上了。”
这是姜宛睡前就想好的供词,见对方还是没有动静,她有点着急。
“我送他去的医馆就在南四街,你把那位大人找来问问就知道了,真的不是我行刺他!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一身是血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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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肺腑之言”打动了,那人终于出声:“你确定那个腰牌是掉在你的马车上的?”
姜宛有点心虚,暗骂这人怎么问的这么精准。
刚才那些话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唯独这一句是假的。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当然,我本来就是捡到的。”
她是在路边捡了个男人,又在这男人身上“捡到”了腰牌,四舍五入也算是捡的吧……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是你直接抢走的?”
“不是……”姜宛直到这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她警惕地盯着牢房外的那个身影:“你是谁?”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姜宛试图安慰自己,那位裴太傅浑身是血倒在路上,别说这区区几个时辰了,怕是养上好几天都不见得能下地。
没错,别自己吓自己,肯定是她听错了,人是不会倒霉到这种地步的。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那人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照亮那张让人绝对不会认错的脸时,姜宛悬着的心彻底**……
没错,她就是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