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躺下。”
林以棠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他只是吸入了**,并无大碍。
“幸好不是**。”她松了口气。
傅云堇脸色难看:“周宏被救走了。”
“人没了可以再抓,你若有个闪失,才是真正的麻烦。”
傅云堇沉默片刻,突然问:“棠儿,你说这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还用问?肯定是孙成。”林以棠说,“他白天派人来要人,晚上就派人来抢。这明摆着是在警告你。”
“警告我?”傅云堇冷笑,“那他就错了。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他越是这样,我越要查他!”
林以棠叹气:“你啊,就是太犟了。”
“犟也得犟下去。”
第二日,傅云堇带着人直奔刑部。
“去通报,就说监察院院主求见刑部尚书。”
门房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不多时,孙成笑眯眯地走出来:“傅院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孙大人客气了。”傅云堇盯着他,“我今日来,是想问孙大人一件事。”
“请讲。”
“昨夜有人袭击监察院,救走了要犯周宏。不知孙大人可知此事?”
孙成脸上的笑容不变:“老夫昨夜在家休息,对此事一无所知。”
“是吗?”傅云堇冷笑,“可我查到,那些黑衣人用的兵器,都是刑部的制式兵器。”
孙成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傅院主,话可不能乱说。刑部的兵器,每月都有登记造册,若真的丢失,早就上报了。”
“那就请孙大人把账册拿出来,让我看看。”
孙成沉默片刻:“傅院主,你这是在怀疑老夫?”
“不敢。”傅云堇说,“我只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孙成冷笑,“傅院主,你才上任几天,就敢来刑部撒野,是不是太狂妄了?”
“狂妄?”傅云堇拔出腰间的令牌,“我手里拿的是圣上的令牌,在查办案件时,可以先斩后奏。孙大人若不配合,别怪我不客气!”
孙成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好,老夫这就让人拿账册来。”
账册很快拿来,傅云堇逐页翻看,果然发现了破绽。
“孙大人,这上面记载,上个月刑部领了三十把刀,但实际发放的只有二十五把。请问剩下的五把,到哪里去了?”
孙成脸色一变:“这……可能是记录有误。”
“记录有误?”傅云堇冷笑,“孙大人,你也太小看我了。这账册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你却说记录有误,当我是傻子吗?”
“傅院主,老夫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傅云堇把账册往桌上一拍,“那好,我现在就去刑部库房,看看到底少了几把刀!”
孙成脸色煞白,想要阻拦,但傅云堇已经带着人直奔库房。
库房的门紧锁,傅云堇让人砸开锁,冲了进去。
库房里堆满了兵器,傅云堇让人清点,果然发现少了五把刀。
“孙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孙成咬牙:“就算少了五把刀,也不能证明是老夫的人拿的!”
“是吗?”傅云堇从怀中掏出一块布,“这是昨夜从黑衣人身上扯下来的。上面有刑部的印记。”
孙成彻底哑口无言。
“来人,把孙成拿下!”
“你敢!”孙成怒道,“老夫是朝廷命官,没有圣旨,你无权抓我!”
“无权?”傅云堇亮出令牌,“这是圣上赐的令牌,可先斩后奏。孙大人,你若再不配合,别怪我不客气!”
孙成看着令牌,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但他不甘心,突然大喊:“来人!护驾!”
刑部的官吏们冲进来,将傅云堇和他的人团团围住。
“孙大人,你这是要**?”
“**?”孙成冷笑,“老夫不过是要保护自己罢了。傅云堇,你仗着圣上宠信,就敢在刑部撒野,真以为老夫怕你?”
“我不管你怕不怕。”傅云堇拔出佩剑,“但今天,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双方剑拔**张,眼看就要动手,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都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圣上带着御林军走了进来。
“圣……圣上!”孙成跪下,“圣上救命!”
“救命?”圣上冷笑,“孙成,你胆子不小啊。朕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叫起救命来了。”
孙成脸色煞白:“臣……臣不明白圣上的意思。”
“不明白?”圣上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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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那朕问你,昨夜袭击监察院的黑衣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臣冤枉!”
“冤枉?”圣上拿起那块布,“这上面有刑部的印记,你说你冤枉?还有,刑部少了五把刀,这也是巧合?”
孙成不说话了。
“朕再问你。”圣上盯着他,“太傅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孙成浑身一颤:“臣……臣只是收了太傅一些银两,其他的事,臣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圣上冷笑,“那太傅为什么能掌握刑部这么多机密?这些机密,不是你泄露的,难道是风吹来的?”
孙成彻底说不出话来。
“来人,把孙成押入天牢,严刑拷问!”
“是!”
孙成被押走,刑部的官吏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圣上环视众人:“朕知道,你们中间还有太傅的余党。朕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坦白,可以从轻发落。若执迷不悟,下场就跟孙成一样!”
众人吓得跪了一地,纷纷磕头求饶。
圣上转身对傅云堇说:“云堇,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把刑部彻查一遍,但凡查出问题的,一律严惩不贷!”
“臣遵旨。”
圣上走后,傅云堇开始彻查刑部。这一查,果然查出不少问题。
刑部上下,从尚书到小吏,几乎一半的人都或多或少跟太傅有牵连。有的收了贿赂,有的泄露机密,有的甚至直接参与了太傅的阴谋。
傅云堇按照罪行轻重,分别处置。罪大恶极的,直接斩首。情节较轻的,罢官流放。
这一下,刑部几乎被清空了一半。
但就在傅云堇以为尘埃落定时,新的麻烦又来了。
这天,他正在监察院处理公务,张文渊急匆匆跑进来。
“院主,出大事了!”
“什么事?”
“宫里传来消息,圣上**了!”
傅云堇腾地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圣上在御花园散步时,突然有刺客冲出来,幸好御林军及时赶到,才保住了圣上性命。”
“刺客抓到了吗?”
“抓到了,但他咬舌自尽了。”
傅云堇心头一沉。又是刺客,又是咬舌自尽。这分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