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院设在城东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门口没有匾额,只有两个石狮子。
傅云堇第一天上任,张文渊就带着一群人等在门口。
“都督,这些都是监察院的官员。”
傅云堇扫了一眼,发现这些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
“都进来吧。”
众人鱼贯而入,在大堂站定。
傅云堇坐在主位上,环视众人:“我知道你们都是圣上精挑细选的人才。但我还要说一句,在监察院,没有人情可讲。谁若敢徇私舞弊,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齐声应是。
“很好。”傅云堇拿出一份名单,“这是太傅的党羽名单。从今日起,你们分头调查,务必在一个月内查清楚这些人到底做了什么。”
“是!”
众人领了任务,各自散去。张文渊留下来,犹豫片刻:“都督,这名单上有些人位高权重,若贸然调查,恐怕会引起反弹。”
“反弹?”傅云堇冷笑,“朝堂都快烂透了,还怕什么反弹?告诉他们,谁敢阻挠,就是与圣上作对!”
“是。”
张文渊退下,傅云堇独自坐在堂中,看着手中的名单陷入沉思。
这些人中,有的是太傅的心腹,有的是被胁迫,还有的是墙头草。如何区分,如何处置,都是难题。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争执声。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礼部侍郎!”
傅云堇走出去,看到几个监察官正押着一个中年男子。
“怎么回事?”
“回禀院主,此人是礼部侍郎周宏,我们在调查时发现,他曾接受太傅的贿赂,共计三万两银子。”
“你胡说!”周宏怒道,“我没有收过任何贿赂!”
“没有?”监察官冷笑,“那你家里那些金银珠宝是从哪来的?你一个四品官,每年俸禄不过百两,却能买下三座宅院,养十几个小妾,你说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周宏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傅云堇看着他:“周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周宏跪下,“院主饶命!我确实收了太傅的钱,但我是被逼的!他说不收就要对付我全家,我也是没办法啊!”
“被逼的?”傅云堇冷笑,“那你收了钱之后,替太傅做了什么?”
周宏不说话了。
“说!”
“我……我帮他在礼部安插了几个人,还帮他**了一些祭祀用的银两……”
傅云堇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把他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是。”
周宏被押走,傅云堇转身回到堂中,却发现明远侯不知何时来了。
“岳父。”
“云堇,你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明远侯说,“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都是些狐狸,不好对付。”
“我知道。”傅云堇说,“但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明远侯叹气:“你啊,跟我年轻时一样,一根筋。”
“岳父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没错。”明远侯笑了,“所以我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再难,也要走下去。”
明远侯看着他,眼中闪过欣慰:“好,既然你决心已定,那我也不拦你。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岳父请说。”
“太傅虽然**,但他的余党还在。这些人表面上服软,实际上都在等机会反扑。”明远侯压低声音,“尤其是刑部尚书孙成,这个人跟太傅关系很深,你要小心他。”
傅云堇心头一动:“孙成?他不是一直很低调吗?”
“低调?”明远侯冷笑,“那是装出来的。据我所知,他暗中控制了刑部大半的人。若他真的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傅云堇沉默片刻:“多谢岳父提醒。”
“客气什么。”明远侯拍拍他的肩膀,“你和棠儿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明远侯走后,傅云堇立刻召集幕僚,商议如何对付孙成。
“都说说看,该怎么办?”
张文渊先开口:“院主,孙成这个人很狡猾。我们若贸然调查,恐怕会打草惊蛇。”
“那你的意思是?”
“先查他的心腹。”张文渊说,“孙成虽然谨慎,但他的手下未必个个精明。只要抓住一个,顺藤摸瓜,就能查到他头上。”
傅云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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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那就从他的心腹查起。”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
傅云堇正要休息,外面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院主,出事了!”
“又怎么了?”
“刑部来人了,说要提走周宏。”
傅云堇脸色一沉:“谁下的命令?”
“刑部尚书孙成。”
来了!孙成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傅云堇冷笑:“告诉他们,周宏是监察院拿的人,没有圣旨,谁也带不走!”
“是!”
刑部的人被挡在门外,领头的是刑部侍郎方大人。
“傅院主,周宏涉嫌**,按律应该由刑部审理。你们监察院无权扣押。”
“方大人说笑了。”傅云堇不紧不慢,“监察院是圣上亲自设立,专门监察百官。周宏的案子,自然由我们来审。”
“可刑部尚书说——”
“刑部尚书?”傅云堇打断他,“刑部尚书算什么?圣上的旨意才是最大的。方大人若不信,大可去问圣上,看看到底是谁说了算。”
方大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但傅云堇知道,这只是开始。孙成既然出手了,就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当天夜里,监察院就遭到了袭击。
一群黑衣人翻墙而入,直奔关押周宏的牢房。守卫们猝不及防,死伤大半。
傅云堇听到动静,立刻冲出房间。
“保护周宏!”
但已经晚了。黑衣人砍开牢门,将周宏拖了出来。
“站住!”
傅云堇追上去,一剑劈向为首的黑衣人。那人武功不弱,接住他的剑,两人战在一处。
打了十几个回合,那人突然掏出一个瓷瓶,扔向傅云堇。瓷瓶在空中炸开,腾起一股白烟。
傅云堇捂住口鼻,但还是吸入一些。顿时感觉头晕目眩,身体一软,跌倒在地。
“云堇!”
林以棠不知何时赶来,扶住他。
“我没事……”傅云堇挣扎着要起身,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黑衣人趁乱带着周宏逃走,林以棠也没有追,只是扶着傅云堇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