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江晚即将苏醒之际,他又松开。
好几日都是如此...
他对她的欲望,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不够,这样不够。
苏暮雨闭上眼,偷偷离开了房间。
走之前,还顺手翻了江晚的衣柜,拿走她的一件小衣。
都是她的气味。
不知过去多久,苏暮雨才带着一身凉气回来。
他脸颊上的薄红还未散去,坐在床边盯着江晚瞧。
“晚妹。”
可惜江晚现在睡着,也是看不到这大好春色。
她也不知苏暮雨为她这般压抑。
从前拒绝,他也会缠着她,通过别的方式解决。
可是自从上次说了厌恶之后,他就一直在压抑自己。
她的一点厌恶,都让苏暮雨觉得疼痛,恨不得将心给剜出来。
....
翌日。
江晚挣扎着苏醒,想赶着时间送送苏暮雨。
她睁开眼,发现苏暮雨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是沉甸甸的重量。
她想要翻身,却被他收紧的力道压在怀里。
苏暮雨的脸蹭着江晚的脖子,他扣着她的腰,哑声道:“再睡一会儿。”
可是..现在时间不早了。
他不是要还要赶路吗?
现在都要中午了,他还没有起来。
她艰难转身,两人额间相触,温热的呼吸交融。
苏暮雨紧闭着双眼,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雨哥。”她小声叫着。
苏暮雨闷闷的回应,好半晌才睁开眼。
他的桃花眼蕴着朦胧的睡意,意识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
苏暮雨:“我不想走。”
如今是苏家家主的他,竟然也有消极怠工的一天。
她忍不住笑了几声,捏着他的鼻子道:“我知道,若不然明日再走?”
明日再走又太迟。
他叹了口气,艰难撑起身体,没让江晚起来送他。
“我尽快回来。”
此次闯天启城是为了暗河,他不得不去。
苏暮雨在江晚唇上亲了亲,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又将她亲迷糊了。
那目光流连不舍,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苏暮雨才艰难挪动。
自从那天结束之后,苏昌河这三个字再也没有出现在两人当中。
苏暮雨不提,不代表是他忽视。
他看似清冷,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实际上,苏暮雨很敏感。
潜藏在温柔下的敏感,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心。
苏暮雨给江晚机会,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把控住。
他绝不许,有一丝意外。
明明苏暮雨是笑着与她道别,江晚看着他的背影,这心七上八下。
她休息了一会儿,愁眉苦脸地找余回吐苦水去了。
两人聊了半天,江晚一拍大腿,立誓道:“我这次绝对要与苏昌河断干净。”
余回是个会捧场的,又是夸又是鼓掌。
他心底嘀咕:别来祸害我就行。
当然了,江晚到底能不能断干净就不知道了。
同样的话,她说了不下五六次。每回去见苏昌河都无功而返,一点进度都没有。
“要跟谁断干净?”
白鹤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将江晚吓了一跳。
她眨眨眼,糊弄道:“没什么..”
白鹤淮抱着双臂,她歪着脑袋看江晚,“你又招上谁了,有我们还不够吗?”
江晚懵懵:“这个我们指得是?”
姑娘抬了抬下巴,秀丽的脸流露出自信,“当然是我和苏暮雨。”
“难道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她眨眨眼,说出朋友二字前停顿了很长的时间。
江晚没深想,她连忙解释:“没有谁没有谁,我和他开玩笑呢。”
白鹤淮轻拿轻放,没再捉弄江晚。
苏暮雨好不容易走了,她总算有机会和江晚单独相处。那家伙防她跟防贼一样,半点都接近不得...
也不怪白鹤淮整日喊苏暮雨妒夫。
苏暮雨走后,白鹤淮直接登门入室。今日药庄没开门,她就在江晚这赖了一整日。
有人陪着江晚,将她心底那点不安驱散了。
两个姑娘凑在一起,玩得很开心。还一起做了鱼灯,就等着日子,一起去逛灯会。
“你爹呢?”
“不管他,反正有个信就行。”
远在他城的苏喆揉了揉鼻子,心里还念着自己闺女,可碍于任务,没办法脱身。
若是江晚跟苏暮雨一起走了,白鹤淮还可能会去找爹。
但现在江晚在这里,她也就不想去别的地方了。
就这样,江晚悠闲的度过了几日。
直到收到了苏昌河的来信。
「昌离会来接你,苏暮雨出事,速来天启城。」
她心一紧,眉头微微拧起。
可是..系统没有动静。
而且,她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昌河这般,是不是又弄了什么陷阱,等着她往里跳。
还让苏昌离来接她。
她知道这人是苏昌河的弟弟,假死前,苏昌河还提起过。
江晚拿不定主意,关于苏昌河的事情又不能和白鹤淮商量,她不想再让别人知道她和苏昌河之间有问题。
正当江晚愁眉不展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江晚心一紧,不好的预感愈发浓重。
应该不是白鹤淮,她才刚走呢...
那就是...
江晚理了理衣裳,做好心理准备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苏昌离。
同样一身玄衣,将帽檐压得极低。脸颊轮廓圆润,带了点少年气,是个清秀少年郎,和苏昌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身后还背了一把看着很沉的巨剑,与他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江晚是第一次见苏昌离。
但苏昌离不是第一次见江晚。
那天的婚礼,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两人打了个面照,一瞬间沉默下来,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苏昌离硬邦邦道:“大哥,叫我来接你。”
他努力绷着脸,压下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
她迟疑道:“我不想去。”
苏昌离这才抬眼看她。
姑娘的脸色发白,看上去有些紧张不安,对上他的视线又立马挪开。
他是不是把她吓到了?
少年郎抿唇,想起苏昌河交代的话,他脸色表情放柔,开口道:“为什么?”
“你不担心苏暮雨吗?”
江晚揉了揉眉心,她没好气道:“我不是三岁小孩了,苏昌河这把戏,现在骗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