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得真好看。”
姑娘们围着讨论,江晚这个位置正好能听见,她就搭了几句话。
江晚和姑娘们一起将苏暮雨点评了个遍,她还说了不少苏暮雨的糗事。
比如说他吃不了辣,吃一点点都会脸颊泛红。
让她觉得好笑又好玩。
有一回她故意做了一盘辣菜,喂给他吃,明明可以拒绝的,硬是就着她的筷子吃下去了。
脸红模样实在漂亮。
事后江晚道歉,说自己是故意的,他也没怪她。
只是说:“既然你喜欢,我就学着吃辣。”
其实不是喜欢,是喜欢看他脸红。
他总是淡淡的,感觉什么都吓不到他,偶尔看点别的样子还怪有趣的。
毕竟他怕疼,她总不能拿针扎他吧。
上上回被木刺扎到了,皱着眉头碾着手疼了好半天。
还是她帮忙将刺挑出来。
他虽没撒娇,话里话外就是在撒娇。
端着个哥哥样,想沉稳一些。
可怕疼是藏不住的。
他还喜欢一本正经的解释和吐槽,总之...老是给江晚一种淡淡的人机感。
从某些方面来说,苏暮雨本人也挺娇气的。
又傲又娇气。
像只一直黏着她的大猫猫。
勾人。
谈到这里,那些姑娘见她这么了解,就知道江晚与苏暮雨的关系,高高兴兴地送上了祝福。
苏暮雨出来时,江晚在姑娘堆里面左拥右抱,闹腾得厉害。
她怀里被塞了一堆东西,都是她们给的新婚礼物,只道是这一面的缘分。
他心中微微吃醋,将人拉了出来。伸手帮她理凌乱的发髻,再帮她拿了些东西。
“她们可真好啊。”
“我平时不怎么出来走动,真可惜,没有早点认识她们。”
苏暮雨轻轻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以后还有机会。”
她眸光微亮,牵住他的手:“不是说要去南安城。”
“你喜欢这个地方,我们自然是要去的。”
所以别人不重要,苏暮雨很重要。
他读懂江晚的言外之意,反握住她的手。垂眸的一瞬间,鼻子泛着酸意。
苏暮雨想要的家,近在咫尺,就在他身边。
就这样两人并肩而行,走在街头,慢慢地走回家。
看着天色渐暗,看着她在身边。
苏暮雨心中奇异的平静了下来,他真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我们俩成亲,到时还会来一人。”
“他对我来说也是家人。”
江晚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能被苏暮雨这么在意,那感情很好了。
“苏昌河。”
身侧的姑娘骤然停下步伐,苏暮雨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一股寒意从尾巴骨慢慢往上爬。这不是恐惧,而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是很想逃。
但她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晚妹..”苏暮雨低声唤道,他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本来江晚头是不晕的,差点没被他晃晕。
江晚连忙道:“我没事。”
这一点点异常让苏暮雨很在意,硬是拉着江晚去医馆检查了一番,看着郎中说身体无恙后,他才放心。
这么折腾下来,外面的天都黑了。
他带着江晚去菜场,买了些蔬菜和肉,晚上要给她做好吃的。
江晚默默溜走,迈开了两步,就被他逮回去。
苏暮雨:“你想吃虾,还是这个..?”
他在考虑今晚做什么硬菜。
江晚默默地把他手压下,“要不然还是我来,这个我擅长。”
“为什么?我做的菜你已经好几日都没吃了。”
美人失落。
江晚咽了咽口水,极其艰难道:“那..好吧。”
“你做吧。”
她又道:“我朋友你还没有正式和他认识呢,吃了他家那么多包子,今晚请他来。”
提到余回,苏暮雨下意识皱眉,他点点头道:“好,我们要礼尚往来。”
苏暮雨问起余回的名字,她随便答了个:“小余,你叫他小余就行。”
鱼?
他没往那方面想,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江晚拍着苏暮雨的肩膀:“你一定要大展身手,让他好好见识你的厨艺。”
“他可是我朋友,招待他就看你了。”
苏暮雨被哄得眉开眼笑,“既然是晚妹的朋友,我一定拿出我最好的实力,去好好的招待他。”
“让小余吃上最好的菜。”
一个时辰后,余回一脸菜色的坐在桌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那位什么实力,为什么叫我来吃啊?”
说好的大餐,结果是苏暮雨做饭。
江晚只道:“好朋友,共患难。”
这一顿饭是不知道怎么吃完的。
反正余回吃了一口就歇菜了。
而江晚在苏暮雨希翼的表情下面无表情的吞下好几口,还做出了点评:“盐放多了,下次放少一点,口感会更好。”
余回:“?”
咱们吃的是一个东西吗,这是生化武器啊。
她是怎么做到脸色都不变的咽下去。
“看来还得改进一下。”他见余回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尝一口,没那么难吃啊。
余回默默抬手,“我先走了,感谢款待。”
“等你们成亲的日子,我一定来帮忙。”
苏暮雨还想挽留,可那人溜得极快,不给他挽留的机会。
也就是因为余回这一句,成亲当天,他就亲自将人带过来帮忙了。
本来想偷懒的余回认命的跟来了。
怎么会有这么死犟的人?
虽然现在不能大办一场,该有的还得有。
小小的院子满片红色,木床也贴了喜字。
也不知苏暮雨哪搞来的花,摆在桌上还挺鲜艳。
下午的时候,天就开始飘起小雪。
她还在屋中装扮,耳尖的听到外头传来说话声。
“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
“你成亲,我苏昌河当然是爬也要爬过来。”
声线有些模糊,听不太真切,她无端开始紧张,太阳穴传来闷闷的痛感。
说话声近了。
“我给你备了贺礼,只可惜一会儿就得走。”
“至于嫂嫂,我只能下次一睹芳容了。”
那声音听着年轻,带着少年郎的肆意。
苏昌河:“苏暮雨你什么表情啊,我可对你女人没兴趣。”
“真是过分,居然背着我连妻子都有了。”
“算了算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我啊,就勉为其难的闭上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