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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54章

作者:璃原风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佩金本来坐着看车窗外的景色,压根没在意他是否开口与自己说话,骤然听他这么说,她只好转回头来,


    “世子,那你想要我怎么理你?”


    “你平日与傅清致在一起怎么对他,你就怎么对我。”他恨得牙痒痒道。


    佩金瞟了他一眼,“你不是他,他不会像你这般。”


    “我说,让你像对他那么对我!”他又重申了一遍。


    看来他真的相当生气了,佩金也鲜少见他这么跳脚。


    可他为何好像看她对傅清致的事越失落,他就越愤怒呢?


    “世子从昨日到现在,到底在生什么气?”她随口道:“你那样我会认为你在吃醋的,你很在意我在意他的事吗?”


    傅鸣玉像被雷击中一样,一下哑了声。


    此后车上二人继续冷场,直到抵达京城。


    佩金这是第一次来京城,当她坐在车上穿过那座巍峨的城门,看着整齐宽阔比邢北府城中心还要阔一倍的大街,大街两旁林立着繁华的商肆,路上来往皆是绫罗绸缎,马车梭行。


    果然京城繁华地,随便扔几块石头都有可能砸死两个权贵。


    傅府在京中的府邸位于皇城不远的黄雀大街,这里过两条街就是内阁首辅的府邸,旁边转角处整一条街都是当今国舅,温国公的府邸。


    傅府也不少,整整占了半条街,是个四进有后花园的院落。


    在京城这种寸金寸地的繁华地,傅府还能拥有那么大一个宅院,委实相当有根底了。


    院子虽大,但相对邢北府的侯府,这里的傅府却显然简朴了许多,府里上下都不曾看见有十分奢华的装饰,同傅鸣玉这种低调务实的性子很像。


    佩金被直接安排在主院的西厢房。


    来到京城之后,一连好几天,傅鸣玉都没有去西厢房看过她,甚至连主院都不曾迈进,每日都宿在外院的书房。


    佩金觉得他是生气了,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其实他不来找她,佩金反倒觉得浑身轻松,只是闲暇时会想一想,他生气的缘故,以及她往后的打算。


    这一趟他把张先生也带过来了,别宅那边则另外抽调了几个侯府里的老人过去照看。


    这处的府邸下人依旧很少,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和小厮,整座府邸就她和云儿青儿是年轻姑娘。


    “原来京城都在传闻世子不近女色,府上连一个丫鬟都没有,前儿日子我出外时甚至有听闻世子是...喜好男子的传闻!”云儿最爱听这些小八卦,回来就叨叨不停地跟青儿说着。


    “嘘!你少在主子背后说这些事。”青儿皱眉提醒道。


    “怕什么?反正又不是真的,世子可宠爱我们姑娘了,那些传言都不是真的,他最近不过太忙而已。”云儿又道。


    佩金坐在廊庑下一边描着绣样,一边听不远处丫头们说话,心想着,傅鸣玉似乎有差不多快一个月没碰自己了。


    他甚至从进京第一天起,就没有跨进过二门。


    说不定是真好男`色也不一样...


    佩金看着院里的一丛丛青竹,想出了这个答案。


    要不然,她也想不出他此行径迥异的原因。


    许是京中有他的所谓心上人,他不好再施展对自己的报复了,又或者先前一切都是因为对女`体的好奇,回来京城就不像在邢北府时那样疯狂了。


    不管怎么想,她就是不会把他冷落自己的行为,视作是他吃醋她在意傅清致的事,虽然当时她是那么随口胡诌了一句。


    现在傅鸣玉不再踏足内院一步,佩金在内院过着吃吃喝喝,闲时赏竹绣花,烹茶调香的日子,又不用干粗活,日子许久没有如此惬意过。


    看来随他来京城这一步,也不错。


    而在外院待了快一个月的傅鸣玉,黑着脸已经把朝堂中大半人都得罪遍了,偏偏那些人又惧怕他在圣上面前的话语权,不敢对他有微词。


    “张先生,你确定已经找人暗示过她,我回府了吗?”


    傅鸣玉扔下公文,于今日的第七次这样问。


    “回禀公子,确实已经找人暗示过了,姑娘听说你回府时,只是‘哦’了一声,就又开始做自己事情了。”张先生回道。


    尔后,张先生见自家主子神不守舍的样子,终是不忍心道:“公子,你每日如此问好几遍,也不是办法,你想和姑娘搞好关系,就多去关心关心人家,而不是等着别人来主动啊...”


    “公子想想自己原先都怎么对待姑娘的,你若是喜欢她,应该去追求她,而不是耍各种手段伤害她,使得她畏惧你啊。”


    傅鸣玉终于抬眼,冷道:“谁说喜欢她?”


    “公子你...说不喜欢吗?可若是不喜欢,公子又何必这几日都在为了姑娘的事茶饭不思,又何必不敢踏入这后院?不就是喜欢人家,但又怕人家不在意你吗?”


    “既然公子喜欢,就该好好对待人家,可公子偏偏要这么拧巴,先前是将姑娘困在别宅给你当奴婢,然后又做各种强迫人家的事,现在还逼迫人家随你一起上京,还妄想人家来前院找你,就公子这样的,还当真比不过二公子...”


    张先生话没说完,傅鸣玉已经一个墨砚砸过来了。


    眼神犀利:“再胡说八道,你舌头不要了?”


    张先生只得闭嘴。


    入夜,垂花门已经关闭。


    佩金刚刚沐浴过,浑身带着梅瓣清新香气,散着头发坐在铜镜前任由青儿帮她擦干头发,半眯着眼睛已经快将睡着。


    突然一阵轻风拂进室内,帘子上方的铜铃轻响,脑勺正被一缕一缕缓慢通发牵扯的感觉消失了那么一瞬,又开始重新扯动。


    紧接着,她感觉到发丝被全部拨到同一边,露出半边的脖子有些微凉。


    随后,一个热烫的吻印在她左侧脖颈,使她瞬即睡意全消,惊惧地瞪大了眼睛。


    “你...世子??”


    刚从睡意中惊醒的缘故,她慌措一下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碰到小桌子,铜镜“砰”一声砸落下来。


    “怎么,见到我有这么惊讶?”


    傅鸣玉不喜地捏了捏食指,“难道这段时间晾你一个人在后院,你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了吗?”


    “没...我自是记得,”佩金仍双手撑在后方的桌子上,身体本能远离他,“我...要伺候世子,直到世子厌倦我为止...”


    鸣玉看着她这副排斥又不得不接受,极其抗拒的模样,很是刺眼。


    他心中恼火,却又不知道自己恼的是什么,烦躁不已。


    “你就不能高兴些,从前你对着傅清致笑成那样,每次到我这里就苦丧着脸,要不然就一副惊恐害怕,抗拒不已的样子。”


    “我不喜欢,你就不能表现得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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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佩金“嗤”地一声笑了,“世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强迫了我,还想要我高兴?换作是世子你,你能办得到吗?”


    鸣玉被她笑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世子把我留在身边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和有些眷恋我的身体罢了,世子可答应过三年的,世子趁早腻了我的身子,然后放过我的,可世子这段时间又是在玩什么呢?”


    “我只是世子的床`伴,不懂得青楼那些逢场作戏的伎俩,倘若世子非得要那些,恕我难从。”


    “还是说,世子当真对我动了心,想要在我身上得到更多?”


    佩金自然知道像傅鸣玉这种人难以对别人动情,尤其还是她,就更不可能。不过是这么说着比较解恨,也更好摆脱他的无理要求。


    “钟佩金!”果然他很快就怒了,“是你这段时间故意冷落,反倒说起我来了?”


    “出发之前是不是你自己答应好好的,可是呢?出发那天不过是遇见了傅清致和方姑娘,你就醋得拿我撒气。我把床让给你,自己受了一晚上的寒,你一句话也没说,更没问,来到京城宅子那么久,我是不是每天都有让人过来暗示你我已经回府了?你有主动来问过我一次吗?”


    “这不过是基本的良心罢了,我就是生气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你倒好,还诬陷上我动心了!我对头母猪动心也不会对你动心!”


    佩金点了点头,“那很好啊,那你去上`母猪啊。”


    “钟佩金!”傅鸣玉伸手拉她,不料此时她被旁边桌角羁了一下,二人就这么倒在旁边的案上。


    身体刚触碰到她的那刹那,这些时日里抑压的酸苦尽数像洪水决堤般,压都压不住。


    “钟佩金...”他于上方掰正她的脸,“你想我吗?”


    他嗓音低哑,黑眸沉沉地望着底下的眼神不屈的姑娘,“说你想我,你说的话,我今夜就饶了你。”


    佩金却已经将自己衣带松开了,冷笑:“那可不,说好了三年就是三年,世子可不能耍各种花样耽误时间,到时候又说要延迟了。”


    “这会让我误会,世子在舍不得我,你不会如此轻`贱吧?”


    听了她的冷言,鸣玉心里那点缱绻尽数消散,心里就只剩恨意,


    “好啊,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不怪我了。”


    这一夜,他似乎比之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佩金一整夜如同在吊桥上行进一样,惊心动魄,有好几次都被从深渊处捞出,又紧接着被抛了上天。


    惊慌错乱之下,瞪着大眼,浑身颤抖着终于忍不住求饶。


    可这会的他简直是头听不懂人话的蛮兽,哪里会听?


    好几个来回之后,她已经筋疲力尽,双手被用腰带束在后腰,只听耳边的人道:“你说...”


    他嗓音微哑,“说一句想,我就饶了你...”


    她趴在那里眼皮发颤,心里想着的却是从前同傅清致踏雪寻梅的情景,那会儿他牵着她,慢慢地走过冬日的街头,那些袅袅的炊烟,灰墙青瓦,喧嚣的人声...


    闭了闭眼睛,泪水便从里头溢出,“我...不!世子要来便来吧。”


    身子上的侮`辱尚可忍,可若是连心都丢了的话,那她与木偶傀儡何异?


    “好,好啊...那我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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