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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53章

作者:璃原风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到了傅鸣玉启程回京那天,佩金也一同收拾东西前往。


    那天有许多人送他们二人,孙希文也来了。


    他是来跟佩金赔罪的,因为前些日子他的那些叔父在城中煽动的谣言。


    期间傅鸣玉一直盯着他们说话,后来京中突然来了人把傅鸣玉拉到一旁说话,孙希文趁机请佩金到一旁偷偷说了几句。


    “钟姑娘,我没有想到你和他...”他望了望傅鸣玉的方向,心有余悸,“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你想逃出跟你二兄长的谣言,今日方知原来你面对的是如此可怖的人和事...”


    “在下现在无能为力,只能在此祝姑娘自求多福,不过,有些话想对姑娘你说。”


    他靠近一些,用气音:“去京城吧,到那边找个比他位高的人,兴许能助你逃脱牢笼。”


    佩金这一晃神,他就已经远离了,因为傅鸣玉已经同那些人说完了话,朝这边走来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他笑着问道。


    “没什么,就他问我到了京城想找什么样的郎君。”佩金道。


    傅鸣玉瞄她一眼,“那你想找什么样的郎君?”


    “我可以找吗?”她笑。


    “我没说不可以,不过不是现在。”他攥了攥拳头笑,“那你呢,若到了那天,你想找什么样的?”


    “唔...”她倒还认真地想了起来,“就长相端正,踏实上进的,会尊重我,爱重我的。”


    “就这么简单啊...”他笑,“那你觉得我算不算长相端正,踏实上进?”


    佩金摇了摇头,“世子快别折煞我了,像世子这样郎艳独绝的人,怎可用区区长相端正来形容?仰慕世子的女子排队怕是要从邢北府绕几个圈再到京城了,世子这样的叫长相端正,那叫天底下的男子都如何自处?”


    “至于踏实上进,世子位居正三品兵部大官员,怕是比一般人都要‘上进’不少,怕是不能单单用‘上进’而论,而是用出类拔萃,凤毛麟角也不过分了吧?”


    鸣玉笑笑,“那你讨厌太出色的,是吧?”


    “世子,我不过一出身低下的普通民女,承蒙侯府不弃,这才冠上了侯府的光环,成为了你的义妹,择婿方面,不需要太出色的,只要满足后面两个条件,什么样的都可以。”


    佩金道。


    “什么样的都可以,那我也可以?”他继续笑。


    她再次摇摇头,“世子说什么呢,我现在是你义妹,私下也不过是你的玩物罢了,你这样说,是要折煞我,还是在逗我玩呢?”


    “钟佩金,”他趁旁边人不注意,悄悄地在袖下捏了捏她的手,“你这人向来傲气,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若我要娶你,你还是想逃,对不对?”


    佩金诧异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又急急垂下,“世子别开玩笑,你怎会娶我?”


    傅鸣玉大概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懊恼不已,立马又换了副嘴脸,冷道:“那当然是开玩笑的,我这辈子娶阿猫阿狗也不会娶你这种人。”


    “世子这么说,那阿金就放心了,还望将来世子信守承诺,把我放出去嫁人。”佩金吁口气道。


    “自然!本世子向来信守承诺,还会如你所愿亲自帮你挑那么一个平庸的男子来娶你,来捡我的旧物,你可满意?”他忿忿道。


    “多谢世子。”


    不知不觉地,二人已经走到马车旁,佩金在朝身后的甄氏和侯爷挥手道别,旁边的鸣玉扯了她胳膊一下,“上车。”


    佩金扭过头来,疑惑地看他,“世子,娘亲有帮我准备另外一辆车,不用和你挤一辆的。”


    “行,不坐是吧,别后悔。”他冷冷地,一拂袖负手大步往前走去。


    佩金在云儿青儿的搀扶下上了侯夫人给她准备的那辆青顶流苏车厢,坐上没多久,那车才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见“咵”一声,车夫歉意地道:“姑娘,对不起,车轴好像...断了。”


    车坏走不了,佩金只能下车。


    这时傅鸣玉还没上车,站在原地看着她,“怎么,车坏了,走不了?”


    “回世子,看来得准备另外一辆车,幸好还没出发。”车夫回道。


    “不必麻烦了,坐我那辆吧,反正我那辆车宽敞,就我一人坐也蛮浪费的。”


    佩金显然不愿,扭头往后望,结果被傅鸣玉掰回来,“你还想厚着脸让母亲再给你安排车?九年的生活都没教会你节俭?”


    佩金暗骂他一句“吝啬鬼”,然后笑脸对他道:“好,那就打扰世子了。”


    “上车。”他伸过手对她道。


    就在佩金要上车之时,傅清致恰好从私学回来,中途遇上前来找他的方姑娘,二人相谈着从大街尽头走过来。


    佩金眼睛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急急别过脸去。


    可傅清致还是在他们身旁停了下来,“六弟和...三妹妹是今日启程上京吗?”


    傅鸣玉在回答着,佩金连一眼也不敢望他们。


    “也好,京城那边...机会来得多,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


    这时旁边的方姑娘也说话了,“这位是府上的钟三姑娘是吗?我们上回见过的,那会我就觉得这妹妹长得好生好看,人也端庄有礼。”


    人家在朝她打招呼,佩金再也不能装没看见,只能从傅鸣玉身后挪出来,“方姑娘你好。”


    “三姑娘,你不要在意先前那些话,我遇见三姑娘那日就交了个天大的好运,”方静怡笑着望了旁边的傅清致一眼,笑道,“因为我遇见了傅二公子。”


    “所以,你一定能很快遇见你的如意郎君的,你不要伤心。”


    佩金看了傅清致一眼,傅清致始终面带笑容,相当有礼温煦地看向她,仿佛就是一个兄长看自己妹妹一样。


    那一刻她心如刀绞,很想问他一句,难道你都不难受吗?当真由着她与傅鸣玉一起走?


    她知道她不能问,因为有傅鸣玉这疯子在,她不能与傅清致藕断丝连,让他陷入危险之中,她不能确定傅鸣玉这疯子会怎么对他。


    可她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希望他能像傅鸣玉那疯子一样,紧紧抓着她不放手,哪怕用强迫的。


    转身上了车厢,傅鸣玉也坐了上来。


    二人分别坐两旁,相对而坐,行进了好久佩金一直都一言不发。


    “怎么,吃醋了吗?”对面的男子突然发话,“不想他和那方姑娘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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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见她不吭声,他作势就要去叫停马车道:“那我去同他说,让他不要娶那方姑娘,让他等你一下,等你被我腻了后,就接手你...”


    “啪!!”地一声,车内突然响起响亮的一声。


    佩金气得胸前起伏,扬着手将对面的人打得头偏过了一边。


    傅鸣玉笑了两声,把头转回来,拇指一沾唇边被打出的血,舔了舔,“你很生气,是吗?”


    “所以,你很在乎他,是不是?”


    佩金终于忍不住愤怒地望向他,“你何必假惺惺??傅鸣玉,我说过了,我强占了你九年的东西,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你别伤害无辜,更别把我当什么很贱的东西,供你来来回回取笑玩弄!”


    说着,她转过了身面对车壁,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一刻,傅鸣玉被唬住了,十分烦躁地拧紧了眉心。


    本来他想冷讽她一句:她不就是来当他玩物的么,可一看见她这样,他就说不出这种话,只能烦闷地干坐着。


    二人一路上就这么冷峙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从邢北府到京城,驾车得一天一夜,到了晚上就得寻一处客栈歇息,给马供草,第二日再继续出发。


    可来到的那个客栈都客满了,只剩一间房间。


    车夫和丫鬟们可以在野外支起帐子睡一夜,可主子怎么也得找地方睡一晚,更何况还得在客栈买些吃的,用的。


    “既然没房间了,那我和云儿她们挤一起吧。”佩金嗓音偏沉,转身。


    傅鸣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野外风寒,你身子弱,怎能宿在外头?”


    “我可以睡马车。”她淡道。


    “马车也抵不过夜寒,你跟我过来。”说着,他不由分说就抓着她的手将她往厢房方向去。


    厢房里有一张床,一张榻,可惜被褥只有一床,问掌柜再要一床,却不料被告知没有了,只有那屋里仅剩的一床。


    “没关系,我不冷,我睡榻。”佩金说着,就主动往外间矮榻方向去。


    “钟佩金你不要忘记,你是来陪我睡的!”


    佩金站着不动,也不回过头看他,只是忍无可忍地捏紧了拳头,放下狠话:


    “世子,我是答应陪你三年没错,但是,如果你不尊重我的话,那么我觉得自己也不必那么尊重我们的约定了!”


    傅鸣玉盯着她背影看了良久,终于忍无可忍超越她前面,“行,我睡榻!行了吧?”


    眼见他已经抱臂侧身躺下,佩金只好到床那边去。


    傅鸣玉以为夜里她会体恤自己,至少该拿件披风过来给自己盖上,谁知躺到后半夜了,床那边的人依然没有动静,而他则生了一宿的闷气,


    咬牙失笑:“好...好得很哪。”


    翌日醒来继续上路,鸣玉也没有搭理佩金,佩金舒舒服服睡了一宿,如今心情好些了,可见他一副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样子,便也不去触他霉头。


    车辆行进了一路,傅鸣玉终于忍无可忍,“啪”一声摔了自己捧了好久却没怎么翻动过的书,凉凉道:“你很行啊,你有种为了傅清致,连理都不愿意理我了是吧?”


    得亏他昨日为了她,还冷了一宿,谁知是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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