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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药后情迷

作者:屿知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徽月见了这一幕便后悔,只觉得自己不该看见,不由停住了脚步。


    沈确见状,忙唤她过去。李徽月走近才发现沈确脸色有异,面色潮红,额头已有了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不匀,与殿下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放在一处,气氛有些旖旎。


    她心中不安,不知沈确是否难受,殿下的女子又是什么情况,她一概不知。


    冯玉合上了文华殿的门,连春风都没有放进来,殿中仅有四人,此时沈确才终于开口:“谁指使你来的?”


    殿下那女子沉默不语,冯玉见状上前,毫不犹豫地赏了她一巴掌。冯玉使了狠劲,那巴掌的脆响将李徽月惊了一惊,沈确将手搭在她手背安抚她,她却发现沈确的手心也烫得可怕。


    沈确这情形,应是被下了药,孤男寡女,这女子又穿的这副模样,下的什么药不言而喻。


    “蔺选侍,我劝你老实交代,不要再让奴才动手。”冯玉说道。


    蔺选侍的嘴角已然有了鲜血,左脸也有了清晰的指印,方才冯玉这一掌只怕是打得她神志都要不清三分。


    她幽幽地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悔意:“我是魏公公进献的人,还能受谁指使?”


    原来这就是魏进忠进献的乐女,李徽月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蔺选侍,细细打量起她来,确实是体态玲珑,媚骨天成。


    “你裙角香包里装的是什么?”冯玉继续逼问道。


    “男女欢好,如鱼得水,自然是上好的宝贝。”蔺选侍不加掩饰,一五一十地交代。


    李徽月惊讶于她的坦白,蔺选侍看向她却不屑地笑了:“皇上便是因为你拒了我,让我夜夜独守空房,你真是好大的能耐。你是有几分姿色,可也不至于此。你不妨告诉我,你是如何伺候的皇上,将他伺候得如此服服帖帖的,一心扎在你身子上……”


    不等沈确动作,冯玉便又上前抽了她一巴掌,止了她的污言秽语。


    蔺选侍自知今夜引诱不成,事发后左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话也已毫不顾忌,对着冯玉便喊:“你个阉人懂什么!没根的玩意儿,这辈子也享不了福,若你是个男人,只怕你会将我奉做天人,求我垂怜呢!”


    她说完便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寒。


    “贱人!”冯玉被她如此羞辱,自是愤懑不已,袖中掏出个布团塞住了她的嘴,不许她再出声。


    “关起来。”沈确吐出三个字,冯玉便着人进殿将蔺选侍带下去,亲自押着她往冷宫去。


    殿中方才如此一番折腾,如今又只剩他们二人,骤然耳边得了清静,李徽月不禁长出一口气。


    一旁的沈确皱着眉沉默不语,不说让她退下,也不叫她上前。


    李徽月担心沈确的情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捏住了手腕往怀里带,呼吸间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见过沈确情动,在清辉殿二人便已耳鬓厮磨过,只是沈确最终忍了下来,如今看他这模样,似是难忍。


    李徽月犹豫着,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愣在他怀里不敢动。


    “徽月,你可愿意?”他双目有些失神,被她浑身的茉莉花香冲昏了头脑,掌心已烙在了她的腰间。


    李徽月咬了咬嘴唇,她早已想过此事,也已与小尚说起过,只是她尚不知道该如何做,一无所知之下难免有些害怕。


    她脸红得如滴血一般,咬紧嘴唇,在缝隙了挤出了一声:“愿意。”


    她的回答声音细微,几乎不可闻,沈确却听见了,抱紧她便肆无忌惮地吻起她来,唇齿交缠,他本就身上滚烫,灼得她的身子一震。


    “不要在这……”李徽月趁着自己还有一份理智,在喘气的功夫与他说道。她瞧着文华殿的龙椅心惊,实在不敢在此做那种事。


    沈确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一路吻着她快步到了寝殿,护着她的头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她罗带轻分,云鬓微乱,说不清的青涩妩媚,他忍不住欺身向她,动作有些粗鲁,不顾她口中说着什么,将她的话一概吞到肚子里,心中只想着把她弄得再乱、再乱一点。


    他将手伸向她的里衣,看着身下的人已紧闭了双眼,喉结一动,只道:“看着我。”


    待她鼓起勇气睁开眼,他才发现她的眼角已然有了泪花。


    她在害怕,他方才如猛兽般的本能把她吓着了。


    他心中一凛,终于有一丝理智回笼,合上她的衣裳,只道:“吓着你了徽月。”


    李徽月本已答应了他,却在他的意乱情迷之下愈发害怕,他毫不怜惜的姿态令她心中既胆怯又发酸,仿佛自己只是为了由他发泄才被唤到的殿中一般,不由地哭了起来。


    沈确懊悔地抱着她,面上满是焦急与心疼,如今这样不是他的本意。他既发现自己被下药,便命陈宝将李徽月请来,是为了要她亲眼瞧见他与那女子什么都没有发生,免得她之后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心生猜疑。


    他知晓她的情意,宫中有了乐女她已是耿耿于怀,若是听到谣言说他与乐女有染,他便怎么都洗不清了。他不愿见她生气难过,更不希望她因此对他心灰意冷,就此弃了他。


    可事情怎么发展到这般田地,他低估了那药的效力,也忘了他对她的渴望,便有了如今这覆水难收的局面。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先前他就有过对她强硬欺凌的前科,因此对待她他总格外当心,生怕越过了她的心意,如今却又冲昏了头脑欺负了她。


    “徽月,你看看我。”沈确着急地唤着她,“我不是为了此事将你找来的,只求你不要误会我,好不好?”


    李徽月见他恢复平日里那温声细语的模样,这才安心了些,眼泪也渐渐地止住了。


    “害怕了对不对?”沈确怜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此时此刻不该要你,是我糊涂。”


    他是想着与她更进一步,但不该是遭人引诱之后,也不该是在被下药之后,他们值得一个花好月圆的良辰吉日,在满心欢喜下迎接此事,因着彼此的情意自然而然地发生,而不是这般狼狈地草草了事。


    李徽月靠在他的怀中,感受他的身子没有先前那般发烫,心跳声也放缓了些,自己的心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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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回去了。”沈确闻言,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回了声好。


    她理了理被沈确弄乱的衣裳,他方才情急下连扣子都扯掉了一颗,她也不再寻找,将发髻整理了一番,便起了身随殿外的春风一道回宫了。


    春风见她神色如常,便也没有多问。在宫中这么些时日,她已明白了不该知道的事便不该问,即使是出自关切,也不可逾矩打探主子的心思。


    翌日一早便得了消息,乾清宫昨晚进了贼人,围得严严实实,御前的冯公公连夜召集了太医院为皇上会诊,说是皇上中了毒,太医直到凌晨才出殿。龙体已无恙,那贼人是魏进忠进献的蔺选侍,其人已被严密监视起来,也算是有惊无险。


    李徽月自然知道她与沈确分别时他便已无大碍,连夜召集太医院应当是劳师动众地做样子,惹得前朝后宫非议罢了。


    果不其然,魏进忠安插奸细谋害皇上的说法一下子便传来了,众人说起魏进忠是如何地利用乐女接近皇上,妄图行刺。一担上谋逆的罪名,魏进忠便再也翻不了身了,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那边可有说什么?”李徽月问道。


    春风摇了摇头:“乾清宫眼下还没传出消息,今早皇上即位来第一次缺了早朝,朝臣久等无果,这才叫了冯玉与诸位大臣交代昨晚事发来由。”


    若是要缺早朝,提前知会朝臣一声便是了,沈确刻意待到百官们等得焦急起疑,才将事情和盘托出,便能将此事闹得愈发沸反盈天,魏进忠便也更加成了众矢之的。


    “主子,我们可需要做什么?”春风问道。


    “不必,随他们闹去。”李徽月气定神闲道,“我们该教习教习,该读书读书。”


    “那皇上的病情?”春风见主子今日对诸事都了然一般,连着对皇上也毫不关心。


    “他没事,昨晚已经大好。”李徽月答道,“我们只管将我们手边的要紧事办好,别多让他操心便是了。”


    李徽月到寿康宫时,三人已在等她了,杜青眉倒是不急着上课,着申儿拿出一个木盒来。


    杜青眉从中拿出玉佩道:“我与小尚交情不深,但见了她也很是喜欢。再过几日她便要出宫了,再见恐怕也难,这枚玉佩是当年我娘亲请大和尚开过光的,还请你替我转交给她,当我送她新婚的贺礼。”


    李徽月应下了,将那玉佩收在袖中,又被青眉拉住了,只见她掏出自己袖中的一枚平安符递到李徽月手心,这枚平安符有些泛旧,依旧可以看出朱红色的底色,看磨损应是有数年之久了。


    “这是我入府那年,先帝赠我的平安符,说是他去寺庙中亲自请的。”


    李徽月闻言,连忙推拒:“这是先帝给姐姐的,我不能收。”


    杜青眉却将她的手指蜷起来,叫她拿好,又道:“我已是前朝的妃嫔,在宫中安安稳稳,左右不需要这个,交给你讨个好意头罢了。”


    她言语颇为伤感:“我原想给你们俩都置一份嫁妆,可是我失子丧夫,实在是不吉利,不能给你们讨个好彩头,只能给你们保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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