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赤井秀一走到柜台前,刻意压低声音,语速缓慢,带着一丝木讷的沙哑,完全模仿着资料里诸星大的语气。
他将五十美元押金和第一个月的房租放在柜台上,指尖微微蜷缩,露出左手食指上那道逼真的疤痕贴纸。
独眼老头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破旧的衣服和帆布包上停留了两秒,没说一句话,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扔在柜台上。钥匙上挂着一个写着“203”的塑料牌,边缘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
“不准带外人进来,不准惹事,晚上十点后不准吵闹。”老头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木头,说完就重新低下头,继续打盹。
“知道了。”赤井秀一拿起钥匙,转身走向二楼。
203房在走廊尽头,位置最偏僻,窗户对着屋后的废弃小巷,没有任何路灯照明,晚上只会被无尽的黑暗笼罩。
房间狭小逼仄,不足十平米,墙壁发黄发霉,墙角堆着几层厚厚的灰尘,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和一张缺了角的木桌就是全部陈设。
他放下帆布包,第一时间对房间进行了全面检查:敲了敲墙壁,确认没有隐藏的监控设备;拉开衣柜和抽屉,查看是否有前人留下的痕迹;最后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观察着小巷的环境——巷子两侧是高耸的围墙,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口,便于观察和撤离。
确认安全后,他才松了口气,坐在床沿,拿出那部旧手机,给朱蒂发了一条简短的加密消息:“已安顿,位置城南铁锈街区夜行者旅店203,后续行动自主推进,无需联络。”
接下来的三天,赤井秀一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彻底化身“诸星大”,在铁锈街区里“游荡”。他每天早上揣着几块钱,在路边的早餐摊买一个最便宜的三明治,边吃边观察周围的环境;白天要么坐在街角的长椅上发呆,要么在便利店门口帮人搬东西换一瓶水喝,从不主动与人交流,眼神里始终带着警惕和疏离。
他在暗中记录着街区里的每一个关键信息:哪家酒吧最混乱,里面经常聚集哪些人;哪些人是混混头目,哪些人是负责牵线搭桥的掮客;甚至连每家店铺的营业时间、监控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
经过三天的观察,他锁定了目标——位于街区中心的“黑潮”酒吧。这家酒吧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黑色的铁门,门内永远传来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和酒瓶碰撞的声音,是铁锈街区里最混乱、也最“消息灵通”的地方。
每天晚上,这里都会聚集大量的底层混混、黑工和掮客,各种灰色甚至黑色的生意都在这里暗中成交。想要积累名声,这里是绕不开的关键节点。
第四天晚上八点,夜色彻底笼罩铁锈街区,街边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劣质的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赤井秀一换了一件更旧的黑色T恤,袖口磨出了毛边,牛仔裤上还有几个破洞,将少量现金塞进裤兜,走出了203房。
他没有直接走向黑潮酒吧,而是绕着街区走了一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色铁门。
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酒精、烟草、汗味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酒吧内部光线昏暗,只有舞台上的彩灯疯狂闪烁,舞池里的人们随着音乐疯狂扭动,像一群失控的野兽。吧台旁、卡座里,随处可见搂着酒瓶豪饮的混混,还有低声交谈、眼神警惕的男男女女——那是在洽谈生意的掮客和雇主。
赤井秀一没有走进舞池,也没有去卡座,而是径直走到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开阔,能看清整个酒吧的情况,同时又相对隐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最便宜的啤酒。”他对酒保说道,声音依旧低沉。
酒保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胳膊上纹着狰狞的纹身,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廉价啤酒,放在他面前,又扔过来一个开瓶器。
赤井秀一慢慢打开啤酒,抿了一小口,味道苦涩难咽,但他没有皱眉,只是平静地喝着。他的眼神看似涣散,实则像雷达一样,快速扫描着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吧台另一端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头发凌乱,嘴角叼着一支烟,眼神锐利,时不时地有混混上前和他低声交谈,他只是微微点头或摇头,偶尔说几句话,语气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赤井秀一认出,这个男人是铁锈街区里有名的掮客,外号“老疤”,专门承接跑腿、送货、看场子这类灰色生意,手下有十几个临时的“执行者”,在底层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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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话语权。
赤井秀一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耐心等待。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贸然搭话只会引起警惕。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展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一个小时后,机会来了。两个醉醺醺的混混因为争抢一个舞女,在舞池里大打出手,桌椅被撞翻,酒瓶碎了一地,音乐也被迫暂停。
酒吧里的人要么起哄,要么远远躲开,老疤皱着眉站起身,显然是想派人去处理——维持酒吧的“秩序”,也是他的生意之一。
就在老疤身边的两个混混准备上前时,赤井秀一先一步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舞池中央。那两个醉汉正打得难解难分,其中一个拿着破碎的酒瓶,朝着另一个的胸口刺去。周围的人惊呼起来,眼看就要出人命,赤井秀一快步上前,左手精准地抓住拿酒瓶的醉汉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醉汉惨叫一声,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另一个醉汉见状,挥着拳头朝着赤井秀一打来,赤井秀一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醉汉立刻疼得哀嚎起来,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赤井秀一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冷冷地看了两个醉汉一眼,语气低沉:“滚出去。”两个醉汉疼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酒吧。
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赤井秀一身上。老疤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他走到赤井秀一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新来的?”
“找活干。”赤井秀一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表明来意,语气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什么活都能做,可靠,不惹事,给钱就干。”
老疤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老疤也不介意,自己点燃,吸了一口:“有点本事。正好,我这里有个活,今晚十二点,帮我把一批货送到城东的废弃工厂,交给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人。酬劳两百美元,干不干?”
这是典型的试探性任务——送货是最基础的灰色生意,风险不高,但能考验执行者的可靠性、准时性和应变能力。赤井秀一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干。在哪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