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临时安全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道极细的缝隙,让外界的微光勉强渗入。房间里没有开灯,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与纸张的陈旧气息,赤井秀一坐在金属桌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沉郁地落在桌上摊开的一叠文件上——那是FBI为他筛选的、可供潜入黑衣组织使用的候选身份资料。
自从向詹姆斯提交潜入申请获批后,他就没合过眼。潜入黑衣组织不是儿戏,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不仅自己会丧命,还可能暴露FBI的情报网络,甚至连累朱蒂。所以,“新身份”这件事,他必须亲自把关,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些是初步筛选出的十个候选身份,都符合‘无明显社会关联、易融入日本社群、有合理滞留美国理由’的核心要求。”朱蒂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来,将杯子轻轻放在赤井秀一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詹姆斯让我把资料交给你,最终人选由你定。”
赤井秀一没有抬头,指尖划过第一份资料的封面,上面写着“候选身份01:高桥健太”。他翻开资料,快速浏览着里面的内容:日本神奈川县人,22岁,因欠赌债偷渡美国,在纽约唐人街打黑工,无亲属在世。
“排除。”他只看了三页,就将资料推到一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为什么?”朱蒂有些意外,“这个身份的背景很干净,没有任何官方记录,而且偷渡理由合理,很符合黑衣组织外围成员的画像。”
“欠赌债偷渡,背后大概率有□□牵扯。”赤井秀一终于抬头,眼神锐利如鹰,“黑衣组织对□□势力向来警惕,一旦查到他的赌债背景,很可能会深入调查,风险太高。”他指尖在资料上的“唐人街黑工”几个字上轻点,“唐人街鱼龙混杂,FBI和当地警方都有密切监控,容易暴露。”
朱蒂恍然大悟,默默将这份资料收起来。她知道赤井秀一的谨慎远超常人,也正是这份谨慎,让他成为了FBI的王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赤井秀一逐一审阅着剩下的九份资料,几乎每一份都被他找出了漏洞。“候选身份03:山田一郎,排除——有盗窃前科,且留有指纹记录,组织的背景调查很可能查到。”“候选身份07:佐藤明,排除——母亲仍在日本,且有频繁联系,亲属是最大的破绽。”“候选身份09:西村拓哉,排除——偷渡路线经过东南亚,那里有黑衣组织的毒品网络,容易产生交集。”
金属桌上的资料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最底下的一份。赤井秀一拿起这份资料,封面写着“候选身份10:诸星大”。他的指尖顿了一下,缓缓翻开。
“诸星大,20岁,日本长野县人,两年前偷渡至美国波士顿。”赤井秀一低声念着资料上的核心信息,目光越来越专注,“无固定职业,仅在波士顿唐人街附近的日本餐馆‘樱庭’打零工,三个月前因盗窃便利店被抓进警察局,但因证据不足被释放,未留下任何照片、视频记录,也没有录入指纹。”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亲属信息时,眼神微微沉了沉:“母亲于其7岁时病逝,父亲在日本长野县务农,父子关系疏远,已五年没有任何联系,且父亲的户籍信息显示,他早已将诸星大从户口本上除名。”
朱蒂在一旁补充道:“这个诸星大是我们筛选出的最优解。首先,他的盗窃案是我们特意核实过的,确实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记录,警察局的存档里只有文字描述,没有影像资料,这对我们伪造身份非常有利。其次,他的亲属关系极其简单,父亲与他断绝关系五年,不会成为后续的隐患。最重要的是,他长期在日本餐馆打零工,日语流利,生活习惯也符合日本人的特征,容易融入黑衣组织的日本成员圈子。”
赤井秀一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资料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是FBI情报人员对诸星大的实地调查记录。他逐字逐句地阅读着,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放过。“‘樱庭’餐馆老板评价: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干活勤快,但眼神警惕,不与人深交。”“邻居评价:很少出门,偶尔看到他在便利店买东□□来独往,没见过他和其他人接触。”
“信息来源可靠吗?”他抬头看向朱蒂,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绝对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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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点头,“负责调查的是我们最信任的线人,潜伏在波士顿唐人街多年,从未出过差错。他伪装成食客去‘樱庭’餐馆蹲守了一个星期,还和诸星大的邻居聊过天,这些信息都是他亲自核实的。”
赤井秀一沉默了,重新低下头,将诸星大的资料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次,他看得格外慢,从偷渡时间、路线,到打零工的餐馆地址、盗窃的便利店位置,再到父亲的户籍信息,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推演。
“两年前偷渡,路线是从日本长野县出发,经俄罗斯远东地区,再辗转进入美国。”他低声自语,指尖敲击着桌面,“这条路线比较冷门,避开了黑衣组织活动频繁的东南亚和中东地区,风险较低。盗窃便利店被抓后证据不足释放,说明他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这与‘性格警惕’的评价相符,也能解释为什么他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记录。”
他抬起头,看向朱蒂:“诸星大的父亲,在长野县务农,具体地址有吗?我需要核实他和诸星大的关系是否真的疏远。”
“有。”朱蒂从包里拿出一份补充资料,递给赤井秀一,“这是他父亲诸星清的户籍信息和住址,我们已经通过日本警方的线人核实过,诸星清确实在五年前就办理了与诸星大的脱离父子关系手续,而且这五年里,两人没有任何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
赤井秀一接过补充资料,快速浏览着。资料里附有诸星清的住址、联系方式,还有日本警方提供的脱离关系证明复印件。他注意到,证明上的签字日期是五年前的3月15日,与诸星大偷渡美国的时间相差半年,时间线能对上。
“盗窃案的具体情况呢?”他继续追问,“便利店的监控为什么没有拍到他?证据不足的原因是什么?”
“便利店的监控当时正好坏了,正在维修,所以没有拍到诸星大的影像。”朱蒂解释道,“他盗窃的是便利店的现金,大约五百美元,但他很狡猾,戴了手套,没有留下指纹。便利店老板报案后,警方只能根据目击者的描述锁定诸星大,但目击者的描述很模糊,无法作为定罪证据,所以只能将他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