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舒服的微叹一声,趴着池子边,把大部分身子都埋在水里,很快,因为热水,她的脸被蒸的有些红,鼻尖渗了些汗,她觉得痒,便转身蹭在薄屹寒身上。
男人腹肌线条明显,脸上挂着淡淡地笑,任由她蹭着。手上手法利落的把姜满柔软的长发挽起来防止沾了水,拿过岸上的皂角替姜满清洗着。
热水温度正好,往上蒸着热气,白雾笼着两人,水面涟漪,水波阵阵,姜满扶着池子边,薄屹寒在她身后,低头亲她的耳朵,动作不停。
好像过了太久,久到姜满都醒酒了,薄屹寒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用厚被子裹紧了,抱着回卧房。
这卧房自重生以来,也就姜满睡过一晚上,薄屹寒是头一回过来睡,内卧很大,地龙也烧的热,隔绝了外头的寒气。
姜满一到床上就打着哈切往被子里钻。
“阿满。”
“困。”
“知道你困,说完话就睡。”
“说。”
“明日我要提审齐涑,你要不要一起?”
“嗯。”
薄屹寒失笑,穿好了里衣也躺进被子里,把人往怀里抱紧了,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
翌日清晨。
南楼某房间。
“顾原!??”
“陆陆陆陆——”
“陆什么陆,你叫猪呢?”
陆岁宁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确认了自己的衣服没被脱,又看着顾原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稍稍松了口气。
“陆姑娘,一定是有误会!都是误会!”顾原脸红的几乎要滴血,赶紧赔礼道:“陆姑娘!在下愿意补偿一切给姑娘,这,昨夜昨夜......”
昨夜怎么了?
顾原弓着腰,脑子还是晕的,整个人费劲的思考着,只记得昨晚南楼送了一壶酒,然后他们四个开始对饮,后来令栀姑娘和陆姑娘好像打起来了,再后来他好像吐了......
他顾原自诩君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占姑娘家便宜,这都什么事啊!
陆岁宁红着脸,怒道:“昨夜怎样?”
“昨夜......在下也记不清了,陆姑娘,在下愿意以全部身家弥补姑娘,不管昨夜怎样,都是在下的错,我不该喝酒不该醉酒,我......”
陆岁宁站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顾大人,从前你与我讲起你与那令栀是如何相识的,那今日你对我说的话,是不是也对她说过?”
顾原有一瞬的怔愣,道:“陆姑娘,你,你这是何意?”
“……”陆岁宁咬牙,耳根蓦地红了,“就字面的意思。”
“哦,”顾原不明所以,不明白陆岁宁为何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讨论别人,但是他还是正经答道:“自然是……有所不同的。琼林宴上,陆……陆大人往在下杯中下药,想害在下身败名裂,要不是令栀姑娘,在下估计早就被这长安的风言风语给吞了,并且当时,当时……”
陆岁宁攥着拳头,气急,“当时怎样?”
“当时我吃了药,走错了房间,当时令栀姑娘正在换衣服……所以在下发誓,此生非她不娶……”
顾原声音越来越小,不知怎么,有些心虚。
“那又如何?”陆岁宁伸手指着青一阁的方向,“她就是个商女,和寻常人家的姑娘能比吗?”
“为何比不得?”
“……”陆岁宁被气的泄了气,一屁股坐椅子上,“总之,你不能拿她跟我比,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是,我承认,她有几分姿色,可本姑娘也不差,顾原,今日之事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顾原愣了片刻,脑子里某根弦忽然开窍了,居然明白了陆岁宁的意思。
“可是,”顾原犹豫的攥了攥衣角,“顾某一生只娶一个女子,陆姑娘……”
“顾原!你想得美!!!!!”
……
审问的事放在深夜,姜满病好的差不多,晚上照常在青一阁献舞。只是今日,文韵说有个俊俏的年轻郎君在包厢里等她。
兰灈这些日子累坏了,现在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所以那俊俏的郎君定是另有其人。
她换了身衣服下去,推开门看见人愣了。
只见陆岁宁扎着高马尾,不施粉黛,一身交颈长袍,还故意摆成男人的坐姿,确实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只是仔细看,眼睛红红的。
姜满回身关上门,抱着琵琶走近了,也没有要唱曲的意思,自顾自倒了杯茶水。
陆岁宁嗓子有些哑,“见你一面真不容易,花了本小姐五十两。”
姜满笑了,“陆家都被抄了,你还哪里来的五十两银子?”
“我娘留给我的,”陆岁宁胡乱摆了摆手,“别说这个,我找你来,是有要事。”
姜满来了兴趣,陆岁宁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又想吵架了?
“你说。”
“你能不能,”对于不可一世的陆姑娘来说,开口求人实在是太难了,“能不能跟顾原说,你不想嫁给他。”
“咳咳咳!”
刚喝了口茶的姜满顿时被呛的咳嗽起来,错愕的盯着她,“陆岁宁,你酒喝多脑子糊涂了吧,说什么呢?”
“你才糊涂了!”陆岁宁站起来,走到姜满面前,叉着腰,“我已经知道了,你在琼林宴上救了他,你的恩情,我替他还。”
“哦——”
姜满恍然大悟,忽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顾原还拿着庚帖,只不过她没收。
在看陆岁宁这表情,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是姜满故意逗她。
“你替顾大人还?你是他什么人?”
“这你别管。”
“那你也别管我受了顾大人还的恩情。”
“不行!”陆岁宁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你不能嫁给他!”
“理由。”
“令栀!”陆岁宁气急败坏,又拿她没办法,想了半天把姜满手里的琵琶夺了过来,发泄似的拍了一巴掌,“你偏偏要和我作对?”
姜满笑了声,挑眉看她,“你喜欢顾大人。”
陆岁宁忽然像被抓住了小辫子,脸色绷住,又坐了回去。
缓了半天,她说:“你都看出来了,顾原那个木头什么都不知道……”
姜满心下了然,道:“原来你从刚才见我就剑拔弩张,是因为这个。”
“什么。”
“你喜欢他,但是他看不出来,你生气,又要面子不好意思直接说,于是无辜的我就被迫承受了你的怒火。”
“……”
被戳中心事的陆岁宁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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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把琵琶扔在桌上,搓了搓脸,幽怨地看着姜满。
“顾大人看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你我都是姑娘家,再说了,你我还不了解……”
死鸭子嘴硬。
陆岁宁半抬着头,“你很了解我吗?”
“……”
“你,以前见过我吗?”
姜满有点不耐烦,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不就是想让顾大人知难而退,好把心思转移到你身上吗,今夜子时,你带他去禁卫司,一切都能解决。”
陆岁宁狐疑地盯着她,“真的?你居然肯帮我?”
“是。”
就当,还你上一世的债。
……
姜满叫了厨房送了饭菜上来吃,但是自己和陆岁宁坐在同一张桌上是不可能安安静静吃饭的,所以她去把兰灈薅了起来。
鱼香茄子,虾仁炖蛋,茶香排骨。
虽然菜色简单,但是青一阁的厨子都是请的宫里头退下来的御厨,所以味道很不错。
兰灈睡了太久,饿的饥肠辘辘,狼吞虎咽吃了两碗饭。
“这排骨你不吃给我,浪费!”兰灈说着,从姜满碗里夹走排骨。
“吃慢点……”姜满拿着帕子递给她,“可是饿着你了。”
“我昨天晚上照顾你们三个醉鬼好吧!三个!”兰灈愤愤不平,醉里塞着饭说话有些不清楚,“尤其是你俩一个看不住就要打架!幸好南楼那小二帮了我,早知道你们俩是夫妻,就早给你们开间房,省得我挨个从楼上扶下来......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哎哎哎!干什么!别打别打......我的排骨都掉了!”
……
议和书签下后,为表诚意,宫里摆下宴席请南夏使者入宴,等薄屹寒从宫里出来已经很晚了,五一和赵氏兄弟他们三个伤还没好,所以薄屹寒这些日子一直是独来独往,所以直接骑马过来接姜满过去。
“一会儿到禁卫司,记得放慢速度,最好你搂着我点。”
“嗯?”薄屹寒眨巴着眼睛,问:“先前不是说,让我少张扬咱们的事吗?”
“……你就别管了,照我说的做吧。”
薄屹寒半搂着她一路到了禁卫司,下马时亲昵地将她抱下来,还顺手整理了一下姜满的头发,把斗篷给拢好。
毕竟是禁卫司,她若是堂而皇之的出现总是会被人说几句闲话,姜满准备了遮面的帛巾,薄屹寒替她系上。
当然了,这一系列动作没有逃过不远处顾府马车内顾原和陆岁宁的眼睛。
“……”
“……”
陆岁宁属实也没想到,姜满说的帮她,居然是这么冲击的画面。
顾原更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大恩人,居然和自己顶头上司在一起了……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眼,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薄屹寒和姜满走了没多远,就碰见李渊带着张德一巡查禁卫司各个牢房。
都子时了,早就该下工了。
这时候碰上,委实有些尴尬。
姜满不动声色扫遍了在场人的表情,弯腰行了一礼。
“见过诸位大人。”
她这礼行到一半,就被薄屹寒托着站直了。他看向李渊,神情说不上是恨意还是挑衅,总之他坏笑一声,照常喊了句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