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黄油灯光下,杨洁坐在案桌前轻抚着冰冷的蓝色药瓶——这是师父送给她的防身迷-药“醉春散”。
她琢磨着如何用它来制敌防身,这“醉春散”的快速致睡效果比阿杜先前找来的催眠香厉害多了。它根本不用点燃,捏碎蜡丸就能形成一团细密药雾。
据师父说,药雾闻起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味,闻到的人仿佛沉醉在春风中,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真是堪比高效麻醉剂;就算内功高强、抵抗力强的人,闻了这药也会浑身酥-软,一个时辰内无法运功。
她正想着,许久没有动静的金蝶突然传音:“东方魔头的精神力竟然增长了!”
她一下惊醒,心神立即沉入精神世界中,发现金蝶的身形又涨大了,之前像只鸽子,现在涨到公鸡般大小。显然,它消化吸收了之前的情绪能量,自身大有进步。
她朝它伸了伸手,金蝶立刻笑着飞过来。这回,它翅膀拍动不再只是闪动耀目金光,还引起周围空间浮现如水波一般的涟漪。
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精神一阵酥-痒,像被人用细绒毛刷过有些微灰尘的玻璃,透出一种焕然一新的亮堂感;又像是被微醺的春风吹过的小草,唤醒了一股勃勃生机。
待金蝶落入她银色精神化身的手心时,那毛茸茸真实的触感和如同小鸡般的重量感,更让她感到金蝶如今的不同,忍不住问:“金蝶,你怎么了?”
“哈哈,感觉到了吧?”金蝶得意地哈哈大笑,绕着她身子上下飞舞。
无奈地看着它这个得瑟劲,杨洁知道它这次定然有了新突破。这次转移前途未卜,金蝶能及时醒来太好了——若敌人来犯,金蝶立即就能预警。
兴奋地飞了几圈,金蝶没得到她响应,停在她脸前,急切地问:“你怎么不问我啊?”
“好,我问了。”她忍着笑,“你说吧。”
金蝶早忍不住了,用了很久没用的咏叹调,如开闸的阀门般滔滔不绝地显摆。杨洁耐着性子听它一阵吹嘘,心中也是大喜。
因为金蝶这回新出现的能力真的有大用。但她还是不放心,撺掇金蝶道:“金蝶,你就给我露一手吧。”
“哈,你还不信我?”金蝶跃跃欲试,目光往现实世界一扫,“看好啦,你桌案上那只毛笔。”它说完就快速拍动双翅,把翅膀扇出了3重金色影子。
杨洁只见离自己一臂距离的毛笔像突然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立在桌上来回摇摆起来。她眨了眨眼,确认眼见不虚,立刻为金蝶鼓掌:“好!金蝶好厉害!”
“哎,失败了——!”金蝶头上飞扬的触-须软了下来,“我本来想写……小洁两个字。”
“字?”杨洁看桌案上杂乱的水印,哪看得出一点字样。不过看金蝶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忙给它打气,“金蝶,你已经很厉害啦,能用精神力干涉物质世界了。”
“真的……厉害?”金蝶的复眼闪动璀璨亮光。
“怎么不厉害?这实现了从0到1的伟大突破啊!”
听她这一说,金蝶浑身发光,眉开眼笑飞了起来。杨洁哄金蝶已经很熟练了,又说了几句它爱听的话才道:“金蝶,师父给了我一瓶强效迷-药。你这新能力来得正是时候。”
金蝶一听自己这么有用,迫不及待追问起来。杨洁马上细心教它如何配合。俩人机灵地沟通了一会儿,相视一笑,仿佛已经把敌人药倒在地了。
这时,杨洁才想起金蝶最初那句感叹,“金蝶,东方凛的精神力增长了?”
“是啊,太气人了!”金蝶飞到她肩头,大发牢骚,“这魔头本就敏锐,这下更不得了!”
“哎,想吸他的情绪能量怎么这么难?除非、除非他像这次一样受伤昏迷,失去意识,哎——”
看金蝶一副恨不得东方凛倒霉,长吁短叹的样子,杨洁抽着肩膀笑起来,惹得金蝶注目。
同时,杨洁不由寻思其中缘故:“东方凛是被金蝶吸走了负面情绪,心理减负了?还是直面自己的内心执念,彻底放下过去,精神解脱了?”
这两种转变原因,关系到她今后和他相处可用的手段,或许两种方法一齐用?
金蝶哀叹了几声,见杨洁单手托腮,陷入沉思,以为她在为能量担心。
它劝说道:“小洁,你不用担心能量储备了。我发现这次据点新增了2人,他们的情绪能量很激烈丰沛。”
“2人?”杨洁疑惑,“我知道其中一个是东方凛的父亲东方既白,另一个人是谁?”
“啊,东方魔头的父亲!还有一个是陌生的年轻女孩。”金蝶笑嘻嘻回答,“他们正跟东方魔头在大厅中吵架呢。”
“哇!好丰沛的情绪能量!”它的触-须像天线一样朝大厅方向探去,“嗯——正不断朝我们飘来!”声音带着浓烈的欢悦和满足感,仿佛将享用一顿美味大餐。
用钻石般闪亮的复眼快活地瞅着杨洁,它兴奋得触-须直晃,笃定地告诉她:“这下,我们要丰收了!”
与此同时,杨洁耳边飘来大厅里隐约的哭声、争执声,还有重重的拍桌声。她错愕了两秒,心底涌起一股荒谬又好笑的滋味。
她强忍笑意,严肃提醒:“金蝶,你注意啊,别像上次吸东方凛那样吃撑了。”
“小洁,你放心啦!他们哪比得上东方魔头?”金蝶陶醉地汲取着能量,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像团跳动的金色小火球。
杨洁听到东方既白的怒吼声,金蝶立即点评:“这中年男的情绪能刺-激啊,够味!”
一阵女孩的哭诉声传来,金蝶摇头,“这情绪苦涩酸,伤身啊,我来帮忙吸吧!”
……
“加油——!”金蝶解说到后面,兴奋地高喊口号,“打倒东方魔头!”
杨洁想象着大厅里剑拔弩张的场面,再看金蝶这上头的吃播表现,终于再也憋不住了,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
她笑得肩膀抖动,眼泪都出来了,指着金蝶说:“你你你……你简直是个吃货主播!”
珍娘来通报时,就见小姐蹲在地板上笑,一时站在原地进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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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杨洁忙收住笑意,拿帕子抹去眼泪问:“什么事?”
“刚刚香主让人来通报,明日卯时启程离开这里。”
“哦,这么急?”杨洁站起身来,在房中走了几步,“好吧,加快准备,让厨房明日早些备餐。我们吃了再走。”
珍娘仍站在原地,神色犹豫不安,“小姐……小姐,听说要去富顺县,这山高水远的。”
“行了,别操心了。”杨洁挥手,面色镇定自若,“这一路上自有人安排。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好了。”
珍娘见小姐似一点也不担心前程,轻松得就如参加一场郊游一般。她就如吃了一个定心丸,笑着退下去准备了。
灯火如豆,杨洁坐在案桌前,单手托腮沉吟:“富顺县啊……”
第二日,杨洁吃了早饭,走出东厢房,来到小院中。她目光一扫,发现院中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她无暇多看,立刻朝廖师傅走去,向师傅请安。
廖师傅朝她微微一笑:“准备妥当了吧。”
“是的,师傅。”杨洁笑着答道,感到周围几道强烈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其中有东方既白,素姨,东方齐,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女孩。
奇怪,那个叫东方齐的侍卫,不是背叛了东方凛吗?他还能好端端站在此处?
杨洁目光在这人脸上扫过,再去寻找东方凛的身影,一时却没找到。
东方齐却径直走到杨洁面前,单膝跪下说:“在下之前冒犯了姑娘。香主罚我为姑娘驱使。”
杨洁还没回应,旁边东方既白就冷哼一声,那年轻女孩看她的目光更透着惊疑和好奇。
杨洁不由看向师傅,师傅轻摇头,示意她自己做主。杨洁让东方齐赶紧起来,有些无奈地想:“这人简直是光明正大往她身边安排眼线啊!”
“师姐,我来给你提行礼。”阿杜身上只背了一个包袱,殷勤地上前。他说着就要去接杨洁身后张婶手中提的两个大箱子。
谁知,东方齐挤开他,一下抢走箱子,不屑地看他:“你?轻功很好吗?”
“哼,齐木头,别忘了,你现在是戴罪立功。”阿杜十分不服,“我现在比你大。”
……
杨洁摇头不管这两个男人的幼稚行动,看向素姨方向,发现她今日竟穿着汉人服饰,站在那陌生的年轻女孩身旁,身后跟着一堆吵闹的孩子。
她和那年轻女孩之间的气氛瞧着实在微妙——带着戒备和提防,却又非全然的敌对。
杨洁正琢磨二人关系,阿狸从孩子群中跑出,蹦跳着跑到她面前,先怯生生喊了一声:“杨姐姐。”见她态度亲切如初,立刻笑盈盈道:“香主安排我来服侍姐姐。”
杨洁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应许了。反正,一个已来了,再来一个也无妨。阿狸感受到她的善意,叽叽喳喳像只小喜鹊一样给她讲诉这几日的闲事。
阿狸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杨洁抬眼一看,果然是东方凛来了。金蝶同时在她内心吐槽:“哼,这个难啃的硬骨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