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嘴角抽搐笑的异常尴尬,这得怎么圆……
“我知道了!”司刑突然喊道!
林与后背瞬间僵直,“知道什么了?”
司刑:“这刺客是男扮女装混进我楼中的!简直太过分了!”
林与面色震惊:“啊?”
林与面色从疑惑迅速转为震惊,她立刻附和道:“啊对!居然是这样,还好司刑姐姐你明察秋毫心细如发,一下子就看穿了这歹人的诡计!”
司刑被林与这番话哄的很高兴,但她强压住嘴角愤愤道:“现在这些人为了偷袭咱们还真是不择手段,连男扮女装混进来的招数都想到了,真是邪门呐。”
“但也是,看门的那帮庸才,他们确实不怎么防备女子进出奉天楼,现在好了吧,栽个大跟头,男的都装成女子进来了,一进来就弄死了他们七八个正式弟子,蠢的害了自己人了吧。”
骂了半天,司刑最后感慨道:“哎,一天天净作孽啊……”
林与就站在一旁看着她自说自话了半天,不禁回想起半个时辰前刚进刑堂时那个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看起来很凶狠的司刑了。
话越说越多,司刑犹如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说个不停,林与陪她唠了好一会儿,从来这里当看门的都得花几百两银子托关系走后门聊到哪个弟子拖家带口在楼里修习了二十几年都没顺利结业,眼看着就要当爷爷了还没能出奉天楼。
聊到这儿,司刑突然来了一句:“哎,这帮庸才,不像我们这些有真才实学靠自己考进来的。”
林与:“啊……”什么我们?是只有你。
司刑突然一脸期待地看向林与:“对了,神女你是自学成才不?你有了多少年的修为才被陛下选中的啊?让我听听开开眼界。”
林与:……
她是不想说吗?是没法说啊,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走后门的……她能说啥呢,说弃医从道,没有任何本事,纯因为胆子大不怕死被傅明选中吗……
这时,林与察觉到外边的光亮已经透进窗子,天光已然大亮,她笑着结束了话题:“这就不提了,前因后果有些复杂,说来话长了,待我哪日有空再同你说吧。”
林与面露为难,但时间确实不能再拖了,马上就要到卯时了,她道:“姐姐你瞧外边这天已经大亮了,我还得处理完这歹人的骨头去寻仙尊复命呢。”
司刑这才猛地想起来刑台上还躺了个人,她连忙站起来:“哦,对,对,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了这等要事。”
司刑和蔼的笑容褪去,她面露凶狠:“我这就结果了他!”
林与:“不碍事,咱们快些解决了他便是。”
司刑见林与貌似有些着急,她拍拍胸脯朝林与道:“害,我可干了十年司刑了,功德必然已经败光了,说不定还倒欠地府几百年功德呢,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
在林与崇仰的目光下,司刑左右两手各操了一把长刀,她嘴角勾起对着刑台上的人一抹邪恶的笑容。
紧接着就是血肉横飞,一块块白净的骨骼从肉里被挑了出来飞进一旁的箱子中,骨头堆积碰撞在一起霹雳哐当响。
没一会儿,白骨便整整齐齐堆满了一箱子,林与没去看刑台上的人如何了,但想来已然碎的不成样子了。
司刑举起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珠:“好了!”
林与合上了那箱子,随口问道:“哎,操劳了整夜,白日里刑堂应当无要事了吧?”
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刑台边缘的布料,粗制麻布如今血红一片,还有血珠一直往下渗,直到滴落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
“别说白日里了,不管哪天都没什么事儿,我这刑堂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我呢,过会就回去休息了。”
也对,大家都是修士,一般遇到什么矛盾都是当场就解决了,很少有给人抓起来审讯,审讯完拖去刑堂的情况,所以司刑这个职位必然清闲。
司刑瞧着那偌大的箱子,想来林与一个人必然运不走,但又不见其他人,她愤愤道:“那两个同你一道来的弟子呢?跑哪偷懒去了,我去把他俩叫来。”
林与不经意瞥了一眼刑台的白布,她道:“不用劳烦他人了,我一个人便可。”
司刑又道:“哎不对。”
林与突然紧张了一瞬:“怎么了?”
司刑盯着那箱骨头道:“仙尊可知这人是男扮女装?”
司刑的话提醒了林与,此人男扮女装的事情林与和司刑知道就好了,往外传只会引来麻烦。但男人的骨盆和耻骨和女子是有差距的,林与又要拿这些骨头去复命,仙尊一看到骨头必然会起疑。
“跟仙尊解释起来可麻烦了,届时那帮看门的又要遭殃,说不定就被仙尊送去当新祭品了,花那么多钱给自己找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林与笑了:“无妨,仙尊不会发现的。”
“为何?”
“他才不会去在意一个受了极刑的人的尸骨。”说着林与一把提起那箱子朝外边走去。
“司刑姐姐早些休息。”
……
刑堂依旧位于山脚不远,出了刑堂没走两步,林与就遇到了几个洒扫杂役弟子在路边清理昨夜火烧过后留下了残余,夜里看不真切,天一亮,满地乌黑就显现出来。
原来被烧得这么惨,石板地硬是被烧的焦黑,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
见林与一个人提了个大箱子路过,那几个杂役弟子连忙上来接,“神女您这是要去哪?”
正想着上哪找人,人就送上门来了,林与顺势将那个装着骨头的箱子给了其中两个杂役,“劳烦三位替我将这箱子送至不寿殿。”
杂役们接了箱子,本以为可以替神女送个东西混掉上午的洒扫任务,但听了神女的话后一个个面露难色。
不寿殿是什么地方?那是仙尊的住所,不寿殿建在山顶,那一片都是各位长老的地盘,杂役弟子向来不受待见,哪还能登上神山顶呢。
再说了,奉天楼中那些个长老脾气各有各的古怪,有些长老古怪到见了他们这等底层弟子就会不悦,若是稍有不慎惹了哪位可如何……
林与不知道他们在思量什么,但看透他们眼神中的为难,“可是不方便?无妨,那我自己送上去。”刚准备接回箱子,但杂役们抬着箱子后退了一步,林与没能拿回箱子。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想着应该不至于那么背,一上山顶就遇到哪位长老的可能太低了,最终狠下心道:“我们这就去。”
他们抬着箱子就踏上了石阶,林与在后头招呼:“送至神山顶结界外即可,不用送到里面去。”
闻言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进结界就不会遇到那些个贵人,几人心情愉快起来,不觉步子也快了几分。
林与目送几人离开,又看了眼下方的火场,心中有了主意,再度朝山下走去。
等林与再回到刑堂,司刑已经走了,里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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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刑堂的杂役还没来,林与径直朝刑台走去。
掀开那方被血浸透的布料,刑台下面卧倒的两人面容显露出来,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林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将两人拎了出来。
……
不寿殿。
林与将箱子放到了殿门外,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仙尊,弟子前来复命。”
紧闭的门突然开了,里头传来仙尊的声音:“进来。”
林与提起箱子踏入不寿殿,将东西放到殿内,一见到仙尊,林与失神了一瞬,几个时辰前在自省堂时,他恢复了平时的样貌,看起来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年轻男人。
而现在,他的头发又彻底花白了,林与隐约猜测到,仙尊快要不行了,他的法力连最基础的样貌都维持不了了。
箱子落地,仙尊靠在软塌上嫌恶地掩了掩鼻子,连眼都没抬一下,他并没有给林与开箱子的机会就摆了摆手:“行了,丢出去喂狗吧。”
林与一顿,随即回道:“是。”
仙尊比她想的更加敷衍。
“对了,再过几日就是年关,过了年第二日就是春日祭,你可想去主持祭祀?”
在江南时仙尊曾送过一封信来,信里就提及了春日祭,以及想要让林与主持祭祀的想法,林与当时将信烧了后就没再提。
听荷也是因为春日祭才横遭此劫全家人惨死。
当初林与见到那封信,本以为是随口一提罢了,过了这么多日仙尊该忘了,没想到仙尊又提了一次。
主持祭祀向来是祭司云迟的活,怎么说也跟神女八杆子打不着,林与有些摸不着仙尊的想法,“弟子或许无法胜任,我初来乍到,哪有抢了大祭司位置的道理。”
“更何况,弟子从未学过该当如何人主持祭祀,现下再学恐怕是赶不及春日祭了,半吊子上任,即是对神仙们的亵渎也是对苍生的搪塞。”
林与拒绝的滴水不漏,仙尊没再说什么就让林与离开了。
等林与处理完一系列事情,太阳已经从天边升起高高挂在天上,一夜未眠四处奔波,林与已经疲倦不已,朝着寝居奔去。
此时是大部分弟子修炼的时间,至半山起,一路上全是各色各样的弟子绕在山边,几座神庙内也传来整齐的孩童诵经声。
她走的很快,眼下也不知道听荷怎么样了。
然而刚至寝居,林与就看见尘露在门口来回踱步,林与走过去,尘露见到林与眼睛一亮,瞬间双眼放光小跑着来迎林与。
尘露边跑边喊着:“有人来拜见你!”
林与一愣,稳稳接住冲上来的尘露,她没当回事,随口问道:“什么人?”
尘露想了想:“他说他是你的信徒,一大早就来了,我赶不走,他死活都说要拜了你之后才肯走。”
林与听这话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上一个自称是她信徒的人还是路瑶来着,这次又会冒出来个什么牛鬼蛇神林与已经不抱期望了。
林与被尘露拉着行至后院,果不其然院中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站在院中的桃树下方负手而立,正抬头望着院里光秃秃的桃树枝桠。
细看倒也不是光秃秃,树桠弯折处藏了些许几个小花苞,现在还没到桃花开的季节,但也不远了。
听到动静,那个中年男子回过神来跟林与对视上,熟悉的脸出现在林与的视线中,林与的双眸微微睁大,她眼底闪过惊讶。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