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丛璧没有想到,季延青居然会送自己车,而且还是一辆价格不菲的车。
“给你送了一辆车?”段思斐一脸错愕地看着段丛璧:“你男朋友这么有钱吗?出手太阔绰了吧!”
段思斐年纪小,对车不太了解,但他长了眼睛,那车一看就很贵,最少几百万,保守估计得上千万了。
“你们感情这么好?居然好到了这个地步?”段思斐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
段丛璧正在给车钥匙挂装饰,听他这么说,便得意地笑道:“对啊,我们感情可好了,你长大了也会交女朋友,到时候你们的感情也会很好的。”
“我才不会。”段思斐小声嘟囔。
“哎对了。”他捧着脸看着正在捣鼓车钥匙的段丛璧,问:“姑姑姑父他们从国外回来了你知道吗?”
段丛璧头也不抬:“我知道,除夕那天到,到时候我们大家会一起过年。”
段思斐的表情有点奇怪:“啊?他们要到我们家里来,和我们一起过年?真的假的?谁跟你说的啊?”
“当然是真的。”段丛璧抬起头来,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这难道还有假?我听妈说的。”
段思斐表情复杂,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除夕当天上午,姑姑段清慈和姑父周启到了段家,段丛璧也终于见到了这位姑姑。
段清慈长着一张鹅蛋脸,眼睛圆圆的,鼻头也是圆圆的,脸上经常挂着笑,一笑嘴边就有两个小梨涡,看上去很平易近人,像是好相处的人。
“这就是雅君呀。”她亲亲热热地拉过段丛璧的手,笑容很慈祥温和:“好孩子,长得真好看,是很周正的长相。”
周璇挽着她的手臂,听她这么说,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妈,我长得就不好看吗?”
“你也好看。”段清慈低头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宠溺:“你好看,你最好看行了吧?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姐姐争风吃醋,羞不羞。”
周璇抬起头,得意地朝段丛璧抬了抬眉毛:“我脸皮厚。”
段丛璧笑笑,没有跟她一般见识。
“这是你姑父。”段清慈向段丛璧介绍旁边的中年男子:“他对你一直挺好奇的。”
姑父周启朝段丛璧点了点头,他长着一张国字脸,表情略微有些严肃,可能是来到陌生的环境,有些拘谨。
段丛璧朝他微微一笑,他也提了提唇角,言辞简短:“跟你妈很像,一看就是很利落的人。”
丁漪白笑得合不拢嘴,她扭过身来,把段丛璧搂入怀中,朝小姑子夫妇笑道:“是吧?都说雅君像我。”
段清慈目光落在丁漪白脸上,她莞尔:“像你就对了,像你就好了,我们段家有你们母女俩,是我们的福气。”
“我们,段家?”段丛璧笑眯眯道:“姑姑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段清慈一愣,她对上段丛璧含笑的眼睛,顿时笑出声来,乐不可支:“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给你赔不是,雅君可千万别生我的气。”
“雅君一看就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周启虚虚搂过段清慈,一向严肃的脸上扯出几丝笑意来。
段丛璧深看了一眼这位姑父,接着她看着段清慈,调侃道:“是呀,姑父都说我善解人意了,我可不能不懂事。”
她觉得这位姑父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是种很曲折、很隐匿的别扭感,藏得很深,轻易不能让人挖掘出来的那种。
至于这位姑姑......
段丛璧看着言笑晏晏的段清慈,回想起段家人恶劣的性格,她心里已经对这位姑姑筑起高墙,严防死守,把其划分为顶级危险人物。
除夕中午,一大家子围在桌子前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饭桌上热闹至极,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彼此亲昵无比。
吃完饭之后,段丛璧在楼下略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她感到有些困了,于是打了声招呼后就起身上了楼。
段清慈含笑目送她上了楼,直到看不见人影,她才转头看着丁漪白,眼底的笑更明媚了:“雅君真是好孩子,怪不得老爷子会看重她。”
刚回到房间,季延青的视频电话就过来了,段丛璧收起心思,靠在落地窗前的躺椅里,笑着接通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她挂了电话,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
吃个午饭的功夫,她感觉自己被人里里外外审视了千百遍。
据段丛璧的观察,段家这张餐桌上依旧是丁漪白最大,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脸色,包括姑姑段清慈。
排名第二的,当然是这位久在国外的姑姑。
段丛璧发现段思斐最害怕这位姑姑,段思祁还好,就是表情有些凝重,段思鸣心思比较深,段丛璧看不太出来。
段薇语呢?段丛璧一时有些懊恼,自己把段薇语漏了,没有太在意她。
眼皮越来越重,段丛璧干脆不去想了,上床开始睡午觉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段丛璧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尖叫和哭声,她猛然惊醒,拿起手机一看:14:43。
她睡眼惺忪地放下手机,听着楼下传来的嘈杂声音,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等她换好衣服下楼,楼下的风波已经平息了。
段思斐抽抽噎噎地靠在丁漪白怀里,露出来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他的一只手被吊了起来。
段丛璧惊愕地上前去:“......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姑姑段清慈?她一回来就干这么狠的事?
丁漪白脸色不算难看,她绷着脸道:“小斐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小斐?”段丛璧坐在旁边,她看向丁漪白怀中的段思斐:“你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手有没有事?”
段思斐没有回答,只是呜呜地哭着。
“手骨折了,家庭医生刚刚才走。”丁漪白搂着段思斐,她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儿子,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是他自己的玩具掉在了地上,崴了脚,就摔了。”
说完,她目光落在檀木茶几上。
段丛璧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见了一块积木零件。
积木?
段丛璧有些疑惑地挑起眉毛,她记得段思斐好像并不热衷搭积木。
“小斐,这是你的吗?”她看向丁漪白怀中。
段思斐抬起头来,眼里还有水光,他看着那块积木零件,瘪瘪嘴:“是我的,可是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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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搭积木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一定是你们之中的人想要害我!】
段清慈慢悠悠下了楼来:“或许是小斐不小心从房间里带出来的,绞在衣服里,没发现。”
她搭着一条藏蓝色的披肩,珍珠耳环,气质优雅贵气。
段家其他人听见动静也都下楼来了。
“骨折了?”段思祁摸了摸段思斐吊起来的手,抬了抬眉毛:“怎么这么不小心。”
段思斐哭唧唧地瞪了他一眼。
周璇嘴里含了一颗糖,她撑着下巴,看着段思斐,笑眯眯道:“真可怜,马上过年了。”
“你说是不是?”她偏头看着旁边的段薇语。
段薇语抿抿嘴,她看了一眼段思斐,没有说话。
段思斐手摔骨折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丁漪白让他乖乖在房间里养伤,没事不用下楼来。
段丛璧房间,门口小茶室。
“你说。”段思祁懒洋洋跷着二郎腿,他看着正在煮茶的段丛璧:“段思斐这事,是谁干的?”
段丛璧正在煮玫瑰茶,屋子里都是香香的味道。
听了段思祁的话,她头也不抬:“二哥真不知道?问我干什么。”
“我就想听听你怎么说。”段思祁看了一眼她煮的茶,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给我也倒一杯,美容养颜,我也想。”
段丛璧给他倒了一杯玫瑰花茶,兄妹二人慢悠悠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要小心一点。”段思祁说。
段丛璧捧着杯子,感受着杯壁传来的热意,抬头看着对方:“为什么?”
“你可是爷爷亲自定下的继承人。”段思祁朝门口抬了抬下巴:“就不怕他们下黑手?”
段丛璧似笑非笑:“那你就不怕他们对你下黑手?毕竟你也是竞争者。”
“我怕什么?”段思祁哼笑一声,他喝了一口花茶:“有你在上面顶着,我乐得自在。”
段丛璧却想,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傍晚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段思祁加重了她的猜想。
“你这是怎么回事?”丁漪白沉下脸,看着段思祁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腹部,她眼底燃起了火。
段丛璧站在旁边,观察着段思祁的脸色,果然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恨。
段思祁云淡风轻道:“没什么大事,打球的时候摔了一跤。”
丁漪白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恢复平静。
她扭头看着段丛璧,语气严肃地叮嘱:“雅君,你要多注意安全。”
段丛璧点头:“我知道了,妈。”
除夕夜,一顿心思各异的团圆饭吃过,众人各自散去。
段丛璧则是约了季延青一起出去放烟花。
尽兴过后,已经是凌晨了,段丛璧带着好心情回家。
客厅静悄悄的,段丛璧拎着包包上楼,走到房间门口,她刚把手放到指纹锁上,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段丛璧顿时警醒起来,迅速转身看去——
段薇语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她的头发……她的一头大波浪长发变成了长短不一的超短发,甚至还能看见泛红带血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