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被他套出来的消息,米国有其他的队伍,在华国执行其他的任务。
陈向东不用想都知道,所执行的任务肯定是和薪火一号、基石生产线相关。
现在怕是全世界那些个发达国家的领导人和科学家挠破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华国了。
哎,就是不知道,面临那么多个国家的暗中试探,华国能不能应对得过来了。
也就陈向东不能展现出自己超音速的能力,要是能光明正大用出来,完全可以帮忙将这些外国来的小瘪三全部清理掉。
等等!
陈向东想着想着,忽然眼睛一亮。
这件事情,貌似他还真行。
只不过,得换个法子。
他不能出面,但他背后的神秘势力可以出面啊。
第二天一早,曹副厂长亲自来招待所请他。
看曹副厂长的反应,显然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不仅他不知情,招待所的人也不知情。
这让陈向东更想推进全国电网、推进全国信息化,到那时候全国都能铺设监控。
抓你这种小间谍,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来到津门输变电设备厂食堂,吃了顿早餐。曹副厂长实在有事,不能陪同,派了两个文职工作人员和陈向东一起在整个厂区逛了逛。
一直逛到中午,临近开饭前,好几辆一看就不一般的车停在了厂区门口。
接到通知时,陈向东便知道,正戏要来了。
处理完了那几个米国相关的,现在得处理这些法兰西的了。
但凡脑子聪明的人都知道,集体组织与集体组织之间,没有永远的和平,没有永远的交好,只有一时的利益。
一旦利益发生了冲突,再怎么铁的哥们也会反目成仇。
就像现在,表面上华国和法兰西之间属于比较好的国际关系。
但实际上,你华国要是真搞出什么惊天的技术,不分享我法兰西,那就是你华国忘本!
陈向东和曹副厂长,还有几位厂领导在大门口等着,一直到领头的那辆车下来一人。
那人西装笔挺,头发梳成中分,喷了啫喱水,脸上高鼻深目,金发碧眼,整理西装纽扣的动作很是精致优雅,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法兰西绅士。
接下来从车上下来的人,要么和他的打扮差不多,要么就是普通的西装,配上一副厚厚的眼镜,随身还拿着笔和本子。
一副老专家的模样。
显然,这就是法兰西的专家团了。
拿着检查外贸单子的名义,参观全厂。实际上是想借机探取基石生产线的相关技术。
陈向东看到第一个下车的那人,笑着迎了上来。
“帕特,我的朋友,我们可是有一阵时间没见了。”
这次来访华的法兰西专家团,其中领头的便是曾经认识陈向东的那个法兰西机械专家帕特。
帕特见到陈向东迎面走来,表情也很是惊喜。
“天啊,陈,没想到我刚落地华国就能碰见你,这实在是太幸运了。”
他的表情很是夸张,但了解微表情的陈向东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看来帕特这家伙是知道部分消息的。
双方都是用英语交流,陈向东礼貌地将对方的拥抱改为了握手,笑着回答。
“没错,是我。我在得知你要再次来到华国后,可是主动请命要过来接待你呢。”
陈向东可不想与其拥抱。
这群人看着优雅,身上臭烘烘的。
那味道甚至比汉人农民工的汗味都要上头。
普通的黄种汉族人,不管身上的汗味再怎么重,隔一定距离,你是闻不到的。
但这群昂撒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的气味总是能飘很远,哪怕是用刺鼻香水掩盖也盖不住。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我们能得到你这样的学者迎接,是我们的荣幸。”
陈向东将这群白佬引进厂里。
不过他在往前带路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瞟到一人,总是用有些怪异的目光在看向自己。
这人是站在曹副厂长身旁的,不过他并不认识,显然是厂内的某个小领导。
结合如此反常的眼神,陈向东的心中隐隐有了推断。
和米国勾结的内鬼,恐怕就是这家伙吧。
马万金有些惴惴不安。
他想不明白,按照情报显示,这个陈向东不应该已经被带回米国了吗?
今天早上是怎么全须全尾地出现在这的?
并且看其神色和姿态,昨晚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难不成米国那边派来的人还没有开始行动?
他这么想着,一路走进了食堂。
食堂有一个大包间,里面摆满了一个又一个光鲜亮丽的盘子,上面是一大块猪排,撒着酱汁。
为了迎合这群外国人的口味,输变电设备厂专门请来了城里会做西餐的厨师,做了这么一桌子。
帕特明显有些惊讶。
“陈,你们的招待可真是周到。不过我觉得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我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陈向东笑着摆了摆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瓶红酒,将其打开。
“帕特,着什么急呢?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总得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
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法兰西人看着桌上的餐食,眼中露出明显的鄙夷,用着一口纯正的法语说道。
“这些食物,除非让我饿个三天三夜,否则我是不会吃的。”
陈向东笑容一僵,看了这个老专家一眼。
这人年纪属于最大的那一个,头发干枯,皮肤发皱,不过一身的西装却裁剪得十分得体。
他一开口,用不太流利的法语回道。
“这位先生,你们作为客人,我想应该具有一定的礼貌。”
那法兰西老头目光转来,看向陈向东,有些讶异。
“华国人,你居然还会说法语?”
帕特在一旁打着圆场。
“皮埃尔,别这样,陈是一位天才,别说是法语了,就算世界上再难的语言,他也是能学会的。他也是我的朋友,对他友善一点。”
皮埃尔只是抬了抬眼皮。
“是吗?他说法语的腔调,像是我养了一年不到的鹦鹉。”
陈向东反唇相讥。
“皮埃尔老先生,我的法语像不像鹦鹉我不清楚,但你这傲慢的样子,着实是有些像路边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