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德冷笑一声。
“那你可真是赌错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弹匣已经被我压满了。”
说罢,他枪口下移,对准了陈向东的腿部。
陈向东这种搞研究的,只要不打坏内脏、不打坏双手、不打坏脑子,其他的位置随便造都行。
想到这,在他心里已经给陈向东打上了一个狡诈的标签,于是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了枪。
他只按动了一下扳机,子弹是点射,本就小巧的M3A,经过消音器的消音,发出的声响只能堪堪传出房间。
一颗小口径的子弹在空中旋转着,径直飞向陈向东的右小腿。
戴维德作为经验老道的军人,此时此刻已然觉得胜券在握,嘴角眼看着就要勾起一抹弧度。
但也就在那子弹距离陈向东仅仅只有十几厘米的时候,他却只觉眼前一花。
下一刻,便见到子弹打入房间的水泥地里,留下一道弹痕。
戴维德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当他闭眼后,眼睛再睁开,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人影,近在咫尺。
戴维德被吓一跳,出于军人的本能,下意识将枪口抬起,结果枪口却被这人给捏住。
就像是那些婊子握住他的大家伙一样,这人就这么握着M3A的枪管,随后向上一撇。
金属材质的枪管,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掰弯,握住扳机的手指立马松开,戴维德吓得亡魂大冒。
这个时候要是但凡打出一枚子弹,那面临的情况就是炸膛。
旋即,一股更深、更为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这是怎么做到的?
“My god!”
口中刚发出惊呼,脖子便被人给掐住,这时他才将目光聚焦到面前人脸上,这张脸很是熟悉,正是陈向东的。
怎么回事?
这个该死的华国人,刚才不是在他对面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该死的,这是瞬间移动吗?
陈向东的笑容仍然是那么和善。
“抱歉,你所呼叫的上帝不在服务区,建国之后便没有鬼神了。”
说完,一手握住戴维德的脖子的同时,另一手食指与中指并起,伸手快速在戴维德的脖子、锁骨及胸口处连点了几下。
戴维德连续咳嗽了好几声,随后张口,却怎么也叫不出声音,能听到的只有喉咙里的干吼。
宗师级的中医,包含着一定的点穴手段。
这样的点穴,自然不会像葵花点穴手那么神奇,点一下能直接改变当前状态。
但是能够通过人体经脉走向、肌肉张力、血液流通以及神经传导等各方面,潜移默化,亦或者立马改变状态。
前者需要日积月累的时间,后者呢,只能持续一段时间。
而陈向东这一手,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点了哑穴。
这些说来漫长,但实际上也就3秒不到。戴维德开枪,陈向东动用超音速将其制服。
被摔在地上的肯这时才站起来,看着在一旁无论怎么捶打胸口,仍然喉咙只能发出干吼的戴维德,眨眨眼,脸上全是懵逼之色。
怎么个事?
刚才他不是看到戴维德开枪了吗?
还有枪怎么成这样子了?
该死的,他们是光荣的海军陆战队,不是那群喜欢将炮弹塞进菊花的法兰西人。
给戴维德点了哑穴后,陈向东也没有第一时间罢休,而是伸手几下,就将其胳膊腿全都卸了下来。
随手将这如同死狗一样的鬼佬扔在床上,陈向东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因为有些恐惧而靠在墙边的憨厚汉子。
此时,这人手上还握着那把雪亮的匕首,早在十几分钟之前,这把匕首还抵在陈向东的脖子上。
而现在,攻守异形。
陈向东一个闪身,不想对这人多费口舌,手刀一挥一落。
这憨厚汉子压根就没能反应过来,双眼一翻,便软在了地上。
将那把匕首捡起,陈向东在手间转了个花,这才一脸笑意地看向肯。
“肯是吧?你应该有汉文名吧?”
肯看着陈向东这副模样,又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床上叫不能叫,动也不能动的戴维德。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在陆战队待了那么多年,执行过不少任务,却头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
双腿一个劲地打着摆子,他后退着,很快就退到了墙边。
但无论怎么退都是没用的,因为陈向东已经走到他身前。
陈向东像是一个小孩得到心爱的飞镖一样,在肯面前拿着匕首一阵乱晃。
“我说,你想让我再问第二遍吗?”
肯的声音极其颤抖。
“我我我,我叫孙怀仁。”
怀仁?
陈向东的嘴角挂起一抹讥笑,上下打量着对方。
那些个历史遗留问题就不提了,但是,好歹这个孙怀仁和他都有着同样的皮肤,乃至于同样的祖上血统。
结果,这人对待他的恶意,比那白皮戴维德都还要大。
“我问你答,你不要废话。”
之前总是孙怀仁让陈向东不要废话,现在变成了陈向东让孙怀仁不要废话,但孙怀仁却不敢有半点脸色。
“您说。”
“你们是哪个国家派来的?”
“米国。”
“是否真的属于海军陆战队?”
“是。”
话音刚落,陈向东一刀便插进对方大腿。
孙怀仁双眼一瞪,剧痛之下刚想叫出声,却又被陈向东一掌拍在胸口,一口气没喘上来,顿时被呛个半死。
他表情扭曲,一脸不解地看着陈向东。
“Why?我不是已经回答了吗?”
陈向东望向楼下。
“哦,我只是确认一下,看样子你确实是陆战队的。”
孙怀仁:。。。
“来抓我的目的。”
“上面的人发现了你这个搞研究的天才,要把你抓回国为国家搞研究。”
“来华国是否有其他目的?”
你问到这个,孙怀仁的表情立马变得迟疑。陈向东眼睛一眯,将那匕首从大腿上拔了出来。
唰的一下,血直接飙了出来。
孙怀仁又想惨叫,还好有陈向东及时一拍,没有吵到楼下的大妈。
陈向东的表情戏谑。
“说还是不说?”
孙怀仁捂着自己的大腿,整个人都快哭了,一个劲点着头。
“我说我说,确实有其他的任务,不过不是我们这个队,而是其他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