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三大妈商量好后,便走出屋子,看见陈家门口,阎解放正手足无措地拦着两人。
这二人是前院的邻居,一男一女,是一对接近中年的夫妇。
王主任说了,只要是院子里成年的人,都有投票的权利,每个人一票。
阎埠贵走到二人面前,替自家二儿子解了围。
“老赵,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商量出结果了?怎么样?前院打算投给谁?”
这对夫妻见到阎埠贵来,表情都有些尴尬。
“阎老师啊,这个我们还在商量呢,只是打算进去看看其他人投的谁而已。”
说是这么说,但是阎埠贵一眼就能看出,这二人明显投的不是他。
一想到以后要是能当前院小组长,自己吃拿卡要能得到的好处有多少?便一狠心,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毛票。
没错,一毛钱。
“你瞧我这记性,上回过年的时候都没上你们家拜个年,这点钱你们拿着。”
两夫妻看着那一毛钱,表情变得更加尴尬了,眼底中还藏着些鄙夷。
就拿出这么一点钱来拉票?
那他们不得不选陈向东了。
眼看着二人又要朝里走,阎埠贵更着急了,想了想又拿出一张来,脸上的表情颇为肉疼。
“来来来,一人一张。既然是一人一票,那我也得公平不是?”
二人:。。。
能不能再抠门一点?
恰在此时,陈家大门被从里面打开。陈向东看着外面的场景,挑了挑眉毛。
“你们这是干什么?在我家门口聚会吗?”
两夫妻对望了一眼,刚准备开口,又被阎埠贵拉住,疯狂朝后走。
被拉到大门口那边,这才停下。
那男人着实是有些忍不了了,一脸厌烦地看着阎埠贵。
“阎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明着跟你说吧,你那点钱我看不上。”
阎埠贵又望了一眼在那帮着自己周旋的二儿子,看着手中的两毛钱,心一狠,将这两毛重新装回了兜里。
这对夫妻看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个事?都不打算给了是吧?
下一刻,阎埠贵的表情就跟被割了命根子似的,苦着一张脸,掏出一张一块钱。
“给你们了,这下总该行了吧?”
两人看着这一张一块钱,全都陷入了沉默。
最终还是老赵看着阎埠贵这副肉疼的模样,叹了口气,将那一块钱接过。
“行吧,阎老师,念在咱们那么多年邻居的情分上,我保证一会填你的名字。不过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总是占别人便宜了。”
阎埠贵的眼睛顿时亮起。
“那肯定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你要是实在想守在我家门口,那我这边可是得收停车费的。”
看着傻站在自己门口的阎解放,陈向东开口打趣道。
阎解放面对陈向东,表情有些局促。
“不是的,向东哥,我就在这站着,玩会。”
陈向东呵呵一笑。
“哪有干站在人家门口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要饭呢。”
要说阎埠贵这四个儿女,哪个性格最为恶劣,莫过于就是这个阎解放了。
也就现在阎解放还没长大,要是长大了,那性格都能和许大茂碰一碰。
这孩子长大后,比起他哥阎解成,可更不像个东西。
数一数这家伙原剧中干过的坏事吧。
地震的时候,为了抢回自家的木头,强行拆掉地震的避难棚。
欠了一屁股债,拿自家房子做抵押,最后把阎埠贵气得活生生气死。
当然,这些事情也都是阎埠贵咎由自取,把自家孩子培养成了这么一个抠门的性格。
剧中许大茂住在阎解放的家里,就连洗个澡,阎解放都要另收水费。
只能说,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吧。
再看现在的阎解放,虽然没有进化成以后的那种畜生形态,但眼底和阎埠贵一模一样的精明与算计,却是赤裸裸。
阎解放支支吾吾半天,却又不敢说话。
正因为继承了阎埠贵的精明算计,他才知道陈向东是个有本事的,是不好惹的。
陈向东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对面贼头鼠脑在那边张望的阎埠贵,关上门。
看到陈向东关门后,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走到阎解放身前。
“行了,你就在这好好守着,有人过来你就拦住。”
阎解放表情有些不情愿。
“爹,你这让我干活,总得给点好处吧?”
阎埠贵眉毛一横。
“好处?都是一家人,你要什么好处?”
阎解放脖子一缩,不过还是回嘴。
“你要是不给好处,我就不拦人了。”
阎埠贵一瞪眼,从怀里掏出一毛钱来,塞到阎解放手里。
“多的没有,就这一毛钱。你要是敢不好好给我守着,我就像你哥一样,把你赶去乡下当知青去。”
阎解放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看到自家老爹离开,回到自家屋子门口,搬了个小板凳坐着,他的嘴里嘟囔着。
“说的好听,明明就是大哥不认你这个爹了,还什么你赶他走的?”
屋子里,于海棠开口问向陈向东。
“向东,刚才那两个邻居应该是要投你的票吧?怎么投给阎埠贵了?”
就刚才老赵夫妇俩,那充满歉意的眼神和不断向陈向东道歉的话语,就能看出,这投的两张票根本就不对劲。
陈向东笑着摇了摇头。
“这还能有为什么?阎埠贵偷偷摸摸拉票呗。”
“这好歹是个当老师的,怎么能这么做事呢?”
“没事,这倒是省得麻烦我了,反正我也不想当这个小组长。”
“啊?”
于海棠有些不解。
“为什么啊?以向东你现在的威望,完全可以当这个位置啊。”
看着已经睡熟的自家儿子,陈向东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其脸蛋。
“我是会分身术啊?还是咋的?一天到晚忙那些事情已经够累了,哪还有空管院子里的事?”
于海棠恍然地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
转而,一双美眸笑成了月牙。
“拉着阎埠贵拉票,反而还成全了你。”
“太过算计了,又想要这个位置,又不敢得罪我,就只能问都不问我,就悄摸摸拉票,下场就是这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