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恰好此时整理完东西,从易家走出,听见这话,将目光投射在刘光天身上。
“光天,怎么在外人面前还叫我易大爷呢?”
刘光天的表情有些生硬,但想着易中海握着自己的把柄,还是硬着头皮回道。
“瞧我记性,干爹,我以前叫大爷都叫习惯了,会慢慢改口的。”
陈向东眉毛一挑。
干爹?
这刘光天是什么意思?
这不认贼作父吗?
“刘光天,这样,要是易中海掌握了你杀人的证据,你就眨眨眼。”
刘光天的表情很是尴尬。
“咳咳,向东哥啊,干爹待我不薄,专门拿了间屋子给我住,我现在终于可以不用整天挤在那破屋子里了。”
陈向东这才明白过来,看了一旁似乎有些得意的易中海一眼。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你想找房子住,你早说嘛,跟哥说啊,哥有实力,随随便便就能给你租一套。”
刘光天的表情变得跟吃了苍蝇一样。
你能办,你不早说?
陈向东耸了耸肩,那副表情仿佛在说。
你也没问啊。
陈向东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点你爹应该也醒了吧?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没和你爹说一说?”
说到刘家,刘光天的眼里全是不以为意。
“跟他说什么?成天打儿子的老东西,他压根就比不过我干爹。”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训了刘光天两句。
“骂什么呢?怎么能这么骂自己的亲生父亲呢?老刘做的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你爹。”
“干爹说的对,是我说错话了。”
看着易中海再次投来有些得意的眼神,陈向东一愣一愣的。
刘光天这副态度,哪像是易中海的干儿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孙子呢,那么乖。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刘光天绝对不只是看中易中海的房子那么简单。
绝对有把柄!
这把柄是什么呢?
陈向东的眼神下意识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刘光天身上。
有发现!
不过这发现有些特殊。
他是宗师级的中医,一双眼睛堪称人体CT扫描仪。刚刚仅仅是多看了几眼,便发现了刘光天身上的异常。
虽然只是初期,虽然并没有多么严重,但他能够确定刘光天得了花柳病。
花柳病是人们对于性病的一个统称,更细致来讲,是四九城人常说的杨梅疮。
也就是梅毒。
尽管心里清楚,这病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也不会通过正常接触传播,但他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他的脑子里冒出诸多疑问。
这刘光天是怎么得的?
刘光天和杜青燕搅和在一起,难不成杜青燕身上有这病?
不可能啊!他这双眼睛就没有看错过的人,杜青燕除了放荡成性以外,基本没什么问题。何雨柱也没有被传染。
难不成是悄摸摸去逛暗门子了?不过暗门子也是有讲究的,办事之前会提前说自己有病,价钱也会低一点。
稍微懂行的人,压根就不会被传染。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经常去逛暗门子,但在那方面,并没有得病的原因。
还有就是,如果易中海真有刘光天的把柄的话,这老匹夫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老匹夫那么久没碰女人,遇上刘光天上门,荤素不忌,扒开刘光天裤子发现的?
陈向东心中一阵恶寒,又往后退了退。
两人看着陈向东倒退好几步,下意识望了自己一眼,全都一脸茫然。
院子里最为风光、最为硬气的陈向东,现在看他们,怎么跟避瘟神似的?
陈向东笑了笑。
“没事,你们继续。刘光天,你跟了你干爹,以后可得把你干爹服侍好了。”
陈向东说这话时,刻意把声音放大。院子里听到刘光天、干爹这两个名词凑在一起,不少人都好奇地探出头来。
特别是何雨柱,他最近老看刘光天不顺眼,觉得刘光天看自家媳妇的眼睛色眯眯的。
正在屋子里扫地的动作停住,拿着扫把开门朝外看。
一眼便看到刘光天和易中海站在一起,对面是陈向东。
那么陈向东话中的意思,显然不言而喻了。
现在贾张氏在家里,既不敢骂孙女,也不敢骂儿媳妇,只能每天做做家务、缝缝鞋垫,打发无聊时间。
一听院子外有热闹,立马凑了出来。
“干爹?哎呦,不是我说,刘光天你这小子该不会认易中海当干爹了吧?”
贾张氏这大嗓门,算是把中院不少人的心声都问了出来。
刘光天面色有些发红。
他虽然不害怕被刘家人知道,大不了就是和刘家人闹翻,但也不至于人尽皆知啊。
有陈向东、何雨柱两个案例在前,任谁都知道,当易中海的干儿子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结果他还去当,这不是脑子不好使吗?
但说心里话,他刘光天也不想这样啊,再不济也得在易中海这捞笔钱才行。
结果钱没捞着,反倒在易中海这有个把柄。
“关你什么事?贾张氏,我看你是忘了以前的教训,又要跑出来碍人眼。”
贾张氏双手一叉,这一阵子算是勉强吃好,体型恢复正常。
这么一叉腰,倒有几分以前老肥婆的模样。
“刘光天,你个小畜生,你还威胁起我来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陈向东吗?”
陈向东将目光投射过来,贾张氏把头一缩。
不少人也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看这架势,刘光天真认易中海当干爹了?这小子是想不开吗?”
“我今天中午就看到他和易中海在收拾那间屋子了,怕不是要住进那间屋吧?啧啧,自己亲爹还在,就去认别人当爹。”
“话也不能这么说,刘光天在刘家过的什么日子,咱们也清楚,这孩子选易中海,倒也没什么毛病。”
“没毛病?这刘光天啊,亲爹在世,又去认别家当爹,这就是大不孝!”
刘海中自从上了夜班,便养成习惯,从早上一觉睡到下午。
他今天刚一觉睡醒,正准备去院子外公厕上个厕所。跨出后院门槛,便听到这么一句话。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刘光天?认别家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