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的脸上彻底装不出笑容来,胖脸一拉,整个人向后一退。
“陈领导,你这不是拿我开涮吗?我现在不去上班,每个月也能有20来块,结果晚上去挨冻,就只能多赚那几块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算了吧,这个工作,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陈向东点了点头。
“那行,既然你不要这个工作名额,就等着新部门全部开设完,再招你回厂吧。”
刘海中:???
这胖子硬是再次挤出一抹笑容,往前重新走了一步。
“哎哎哎,陈领导,话咱可不能这么说啊,怎么我就要等到新部门全部建设好,把我排到最后了?”
陈向东都准备走了,此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脸诧异地望着他。
“刘海中同志,瞧你这话说的,你要知道你可是没有报名的,提前给你岗位,本就不合规矩。现在给了你一次提前到岗的机会,你却不接受,那不应该把这机会留给别人吗?”
“而你已经用掉这次机会。下一次机会按照顺序来,你不就是最后一个吗?难不成还要厂里面为了你再次打破一次规矩?”
刘海中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娘的,这陈向东上门来,就是为了坑他来的。
话都这么说出来了,那他要是选择不去的话,天王老子知道什么时候能排到他。
可要是让他去的话,他乐意受这个苦吗?
日夜颠倒,又加上现在天寒地冻,要一个人守在那空地里。
这不纯折磨人吗?
看着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陈向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不易察觉的笑意。
呵呵,坑的就是这老小子。
不是喜欢说他坏话吗?不是上回报名的时候,拿他的虎皮走后门吗?
之前没来得及收拾你,现在正好借着刘光天,好好地修理修理。
刘海中苦着一张脸,憋半天憋出一句话。
“陈领导,你看这个工资能不能再提一提?我以前好歹是车间七级工啊。”
陈向东脸上义正词严。
“刘海中同志,你这话就说错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拿以前当现在。时代在进步,车间不需要那么多工人。你以前别说是七级工,就算是八级工,那也没用。”
后院门口处的易中海:。。。
这陈向东是在影射他吧?肯定是在影射他,绝对是!
刘海中看着陈向东的表情,心知这次是真的栽在陈向东的手里了,最终低下头。
“行吧,陈领导,我去。”
陈向东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又伸手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不错,这才对嘛。这个工作可是我帮你争取好久才争取来的,你可别贪心。”
“这工作不仅不需要干体力活,十分轻松。就算你晚上遇到持枪劫匪、国外间谍,以及想要偷盗轧钢厂财产的强盗,你将其制服后都是大功一件的。”
刘海中的身子连续抖了三抖。
这三类人,是他一个胖子能制服得了的吗?
“行了,方便的话今晚就去好好工作,以后就别传我闲话了,不然下回算你造谣,工作都得丢。”
刘海中的表情跟个苦瓜似的。
“陈领导,冤枉啊!我真没说过闲话。”
折腾完刘海中,陈向东回到家。
走进卧房,此时小家伙正醒着,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四周。
这双大眼睛看似明亮,实则看到的东西并不清楚,很模糊,甚至能看到的颜色只有黑白灰三种。
小婴儿的眼睛也处于发育期,通常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逐渐发育,看得越来越清楚,对于颜色的认知也会逐渐完善。
这个岁数的陈泽雨,观看世界的视野都不是圆形的,而是管状的,很窄,视线就更短了,只有20~30厘米,也就是妈妈喂奶时和妈妈对视的距离。
不过或许是因为陈向东的身体素质经过强化,当妈妈的于海棠身体素质也经过强化。
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基因好,陈向东做过实验,发现这小子居然连半米以内的物体都能感受到。
也就在他逗弄着陈泽雨的时候,远在几千公里外的香江。
娄晓娥处理完了这桩文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身后,女仆小丽为她揉着肩膀。在办公桌旁,婴儿车里正躺着个小男孩。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一位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先是对娄晓娥鞠了一躬,随后将手中的一叠资料递了上来。
“波士,这是最近北边的资料。”
这个时代,在香江,对于集团、公司、商行等组织的掌舵者,称呼可不是像后世的老板、董事长之类的。
要么沿用粤语地区习惯,叫事头,或者战后的习惯老世。要么就跟随着西方传过来的叫法,Boss音译成波士。
娄晓娥点点头,示意让其退下,接过那叠资料。
自从得到陈向东的那笔钱,在香江逐渐做大后,她便一直有派人去北边。除了打听整个国家的消息以外,便是主要打听四九城陈向东的消息。
先是按照惯例看了一遍国家大事,随后再看到她心心念念的陈向东。
前面的许多消息,陈向东来香江的时候,基本都和她说过,她便一一略过。当她看到最重要的一条消息时,美眸顿时眯起。
于海棠生了!
虽然现如今娄晓娥很有自信,认为自己才是实际上的大房,于海棠只是名义上的而已。
但当她看到于海棠生了一个儿子后,心里不由得还是有些危机感。
她作为一个女人,她可太清楚了,这个儿子相对于陈向东来说,才是真正的儿子。
是陈向东一直陪伴,是陈向东亲眼看着出生的。
比起她的陈念北,肯定是要多些地位。
而且这名字都是陈向东自己取的,叫陈泽雨。
她看了一眼婴儿车上熟睡的小念北,心中有些紧迫。
最近一周,陈向东都没有来香江找她,很显然是在陪坐月子的于海棠。
她要努力!
要努力变得更厉害,要像向东说的那样,把生意做大到整个华国都得重视她的程度。
到那时,陈向东想不重视,她和念北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