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参考着现如今陈向东的地位,在水电部做技术顾问的身份,索性直接开口道。
“陈同志,你做这些笔记,是不知道那件事吗?”
陈向东适时地露出一脸的茫然。
“什么事?”
看陈向东这副样子,估计是真不知道,艾连云便把一切都抖露了出来。
“陈同志,既然你开过那场会议,上回瞒你的东西,这次也不瞒你了。”
“薪火一号的来历你也清楚,是凭空出现的。而就在昨天晚上,距离这条街不远的几条街外,一处破庙里也突然出现了一大批设备。”
陈向东立马瞪大双眼,一副震惊的模样。
“真的假的?什么设备?”
“一批生产电网设备的生产线机器。”
陈向东眼中露出喜色。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我们国家现在就欠缺这样的东西啊。真是天佑我国!天佑我国啊!”
艾连云抽了抽嘴角。
这些个搞研究的不是最讲究唯物主义,不信鬼鬼神神吗?
不过看陈向东这副模样,估计真不知道这一回事。
他已经是第二次来陈向东家了,打算这次不再打哑谜。
“陈同志,这些东西难道不是你背后的势力所投放出来的吗?”
陈向东指了指自己,一副你别开玩笑的模样。
“艾组长,我背后的势力虽然确实有点本事,但本事哪有那么大?那薪火一号的资料我可是看过的。这种东西距离现在科技的技术代差,领先几十上百年都不为过吧?”
艾连云双眼紧紧盯着陈向东,但以他多年的直觉,居然得出结论,陈向东没有说谎。
至少这一番话没有说谎。
“那你背后弄出的伟哥一号也不是我们现在能弄出来的。”
“那是两码事,这东西只有我背后的势力能够弄得出来,其中的原理连我都不清楚,但按照他们给我说的,这还是能够用常理解释的。”
艾连云又盯着陈向东看了一会,这才点了点头。
“那行吧。”
陈向东着急追问。
“那艾组长,那批生产线设备在哪?我要看看是什么样子。”
艾连云表情有些怪异。
“你现在想去看的话,怕是看不了。估摸着应该被国防部或者水电部的人带走了。”
陈向东疑惑发问。
“那到底是被哪个部门带走了?”
“这个的话,我也不知道。”
陈向东眨了眨眼。
他留在那的东西,该不会让两个部门争得头破血流吧?
艾连云又在陈向东这儿套了几句话,但发现怎么套都套不出陈向东背后势力的线索后,自觉没趣,也就离开了。
等着他走出四合院,颇为隐蔽地朝身后望了一眼,轻笑出声。
“呵呵,什么都不知情吗?”
尽管他能看出,陈向东并没有撒谎,但他还是觉得,就陈向东本身的存在,便已经很不对劲了。
横空出世的天才,干什么都极其顺心。这不,刚想要推行全国电网,四九城就多出了这么一套设备。
就算真是巧合,那么这么一个巧合也代表着陈向东的运气极其好。
总之,他仍然要继续重点关注陈向东。
等着艾连云离开,一直在屋子里的于母这才走出来,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向东,你和那个领导谈什么事情啊?”
陈向东摆了摆手,重新撸起袖子,处理食材。
“没事,妈,一些工作上的事。”
夜晚,主屋。
于丽和于母睡同一张床,两人各用一床被子。
于丽本以为,自家母亲上陈家来,真的就只是来看看妹妹于海棠而已。
结果刚整理好被子,闭上眼睛,便听身旁的母亲冷不丁开口。
“于丽,自从那次后,你和向东还有过吗?”
黑夜中,于丽的眼皮猛然睁开。
她妈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这是能随便问的吗?
被子里,两只脚不安地贴在一起,搅动着,一开口,语气有些扭捏。
“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于母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
“哎,妈现在也想开了,反正向东也是个有本事的,既然你都不在意这点,那还能说什么呢?”
于母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大女儿的头。
“你也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体里掉下的一块肉。我看你就这么不清不白地住在陈家,心里能不难受吗?”
“你看,要不找个时间和向东摊牌,把事情说清楚。若是向东能够接受的话,我再找个时间好好做一做你妹妹的思想工作。”
“反正都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两姐妹,长大了都还能住在一起,也是个好事。”
于丽用脚趾纠结地绷紧。
“妈,说这个干什么?还早着呢,况且妹妹现在还坐着月子,说这个不太合适。”
“怎么就还早了?你妈都同意不让你嫁给别人了,你现在还嫌上早了?你算算日子,可都已经在陈家过了一年了。”
于丽:。。。
这日子能这么算吗?
“至于你妹妹还能做一辈子的月子啊?你脑子里整天就想着你妹夫,还能保证一辈子不露馅啊?”
“我看你这样子迟早露馅,你妹妹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两个一起跟着一个男人,又不影响姐妹感情,我看挺好的。”
于丽:。。。
前段时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见于丽还是没开口,于母斩钉截铁地说道。
“行了,就这么定了,找时间就跟向东摊牌,你不敢说的话我去说。”
卧房里,陈向东刚把孩子和媳妇哄睡着,以他那惊人的听力听到主屋传来的话语后,眼皮不禁一阵跳动。
原来丈母娘来他家,还为了这件事啊。
啧啧,新时代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丈母娘。
这不就是相当于同意两个女儿一起和他过日子吗?
好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陈向东这辈子别的不敢保证,对自己的女人们好,那是肯定的。
心念及此,他看着怀里的人儿,抱得又紧了几分。
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被蒙在鼓里的于海棠了。
可怜的妹妹还以为姐姐那些事情都是为了逃避相亲捏造出来的。
不过,以于海棠的善解人意,应该能理解于丽的吧。
嗯,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