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许大茂输。
第四轮,许大茂赢。
第五轮,许大茂赢。
第七轮,许大茂赢。
第八轮,许大茂输。
第九轮,许大茂赢……
就这样,许大茂陷入了赢多输少的循环当中,荷包里面的钱越来越多,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浓厚。
爽,实在是太爽了!
看着对方两个越发凝重、越发愁苦的表情,他心里简直爽到飞起。
这两个傻缺,压根就不懂怎么玩牌,被他许爷按在地里赢。
这一顿赌下来,他也坚信了一点。
娘的,之前回回输钱,看来都是因为庄家出了老千。那些该死的赌场,压制了他的全部实力。
他这边在心里乐疯了,对面那两个人也在心里乐疯了。
“哥们,你演的有些过了,你现在这派头怎么能做出那副表情呢?”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个叫反差,我演出这种反差感,才能让对面的许大茂心里足够爽。”
“啧啧,也就许大茂会爽了,换个脑子正常点的,肯定会看出不对劲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遇到脑子正常的,肯定不能这么演啊。不过都赌博了,能有几个脑子正常的?”
“哈哈哈,你看他揣钱那个样子,太逗了哥。”
“叫你平时多干点正事,瞧吧,遇到这种事情就觉得逗,真正逗的还在后面呢。”
“要开始了吗?”
“再让他赢几轮吧,再赢个几轮就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陈向东和叶天对视了一眼,两人的交流尽在精神之中,不言而喻。
“再来!”
陈向东一拍桌子,咬紧牙关。
他从怀里一掏,直接掏出了一张大黑十。
许大茂看着这张大黑十,眼睛立马就直了起来。
玩这么大?
他想到之前自己的好运气,索性也拿出了一张10块,跟了上去。
跟了之后,他也能赚对方的10块。
而这一轮下来,又是许大茂赢。
看着自己直接进账的十来块钱,许大茂和对面的陈向东一样,眼睛直接就红了。
这来钱也tm太快了吧?
十几秒的功夫,抵得上他以前忙活半个月了。
下一轮,许大茂成了庄家。他看着二人,眼神中有着热切。
那眼神仿佛就在说。
快点快点,你们再快点下大注,把钱送给我。
陈向东却有些迟疑了,看了叶天一眼,只下注了5块钱。而叶天更少,只拿出一块钱。
许大茂有些不乐意了。
钱怎么能越给越少呢?
他一边洗牌,一边装作不经意间阴阳怪气。
“刘兄弟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有格调的人,怎么现在势头越来越小了呢?”
陈向东当即不乐意了,扶了扶脸上有些歪的小墨镜,又从怀里一掏,掏出了一张大黑十。
“再来,我出15,你敢跟吗?”
心中的贪婪驱使着许大茂,许大茂一咬牙,同样拍出刚才赢到的那张。
“跟就跟!”
这一轮结束,又是许大茂赢。
许大茂摸了摸自己荷包里的一大叠钱,已经快80了。
这一小会下来,不仅赚回了前些天在赌场输掉的钱,甚至还翻了一倍。
接下来,赢赢赢赢赢!
看着自己的钱越来越多,许大茂整个人都快陷入极致兴奋的癫狂中。
“啪!”
一道极其用力的耳光击打在许富贵的脸上,将他的愣神击散。
许富贵的身子晃了晃,这才缓过神来。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看向面前满脸阴沉的石长松,向后退了退。
“松哥,你你你……你这是……”
石长松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你不是问我调查到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调查到陈向东的邻居许富贵,不知死活,居然敢惹陈向东。”
许富贵:???
什么意思?
这话连在一起,他怎么听不懂呢?
石长松阴寒一笑,单手扣住许富贵的肩头,一个膝顶就顶了上去。
许富贵惨叫,以一道流畅的抛物线飞至墙边,砸在墙上。
门外,石长松的小弟们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相视一笑。
这许富贵惹到了他们老大,活该如此。
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那盒中华香烟,石长松把烟装进兜里。
他本来不打算立刻教训许富贵的。
这几天,他可不敢再调查陈向东了,于是把重心放在了许富贵身上,调查许富贵。
通过调查得知,许富贵是因为自己儿子许大茂被厂里开除,这才从乡下赶回来。
那既然是从乡下来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得回乡下。等许富贵回乡下的时候,再好好教训这厮也不迟。
毕竟许富贵可是和陈向东一个院子的,要是教训许富贵动静闹大了,惹到了陈先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却不成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这许富贵居然自投罗网。
那既然来都来了,他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许富贵缩在墙边,捂着肚子。
“松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没得罪到你啊。”
石长松露出自己的左手。
“你没得罪我?呵呵,那你要不要猜一猜,我这只手是拜谁所赐?”
许富贵整个人直接自闭了。
拜谁所赐?这总不可能怪在他头上吧?他哪有这个本事把石长松的手指给弄没呢?
再次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许富贵朝着门口挪动着。
打不过他还不能跑吗?
但石长松会让他跑吗?
答案是不会。
看着许富贵已经挪到了门边,石长松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冲着许富贵的脚腕,一脚就踩了下去。
这一脚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只是将许富贵给制服住了而已。
许富贵动作受阻,痛苦的老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表情。
“松哥,虽然不知道哪惹到了您,但看在那包烟和小黄鱼的份上,您就把我放了呗。那件事情也不需要您帮我办了,小黄鱼和烟就当是我对您的赔礼。”
石长松笑了,向上翘起的幅度很是森冷。
“赔礼?老子可是整整断了三根手指,你拿什么来赔?”
许富贵也是被弄得有些没办法了。
这三根手指又和他没关系,凭什么算在他头上?
他许富贵出来混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吃那么大的瘪。
“石长松,你要是真敢对我动手的话,信不信消息传出去,你以后就没得混了。”
一听这样的威胁,石长松的双眼更加寒冷了。
没得混?
我他妈都成残废了,我还需要混什么?
想到这,他踩住许富贵的脚,猛然用力。
“咔嚓!”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