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妗刚努起嘴,就被男人捏了下脸颊。
“今晚乖乖睡觉,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不顾着你的感受。”
“明天你放假?”
时若妗顿了顿,突然想到后天就是元旦了。
她一个学期都要过去了。
“嗯。”
女孩又小声问:“后天要回去陪爸妈过元旦吗?”
“不用。”
陆勋礼手还环着她的腰,“明天白天我们去看看奶奶,晚上我们一起跨年。”
他过去几年倒是很少在意这些节日,顶多就是母亲叫他和陆勋宴回去一起吃个饭。
但前几天算是冷战,正好借着跨年,他想哄一哄自家“小孩”。
女孩听到这话扭头看着他,“陆先生要跟我一起跨年吗?”
“不然和谁?”
男人反问她。
时若妗有些局促的别过头。
陆勋礼以为小姑娘害羞了,就吻了吻她脸颊,“我们是夫妻,不出意外的话,以后的每一年都会在一块儿。”
女孩听到这话不是欣喜,而是有些怅然。
对啊。
以后的跨年夜都不能和姐姐一起了。
也不知道陆勋宴会不会陪姐姐一起跨年。
她要在零点悄悄给姐姐打电话。
*
次日。
早上两人一块儿吃的饭,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阿姨看着都乐呵很多,替先生和太太高兴。
陆勋礼看了一眼她,“一会你就可以休假了,这几天都可以不用来。”
阿姨连忙说谢谢先生。
吃过饭,陆勋礼就拉着女孩上了车。
去医院之前,时若妗觉得自己应该送奶奶礼物,就去商场和陆勋礼一同挑了一件衣服。
他平日里几乎不踏入这些场所,但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他倒是愿意抽出时间陪她。
这几天他也想了很多,但一大堆的想法,最后都被一个念头压了下去。
她才二十岁,自己何必跟小姑娘置气,她有小脾气是正常的,可他这个年纪了如果还不对小妻子温柔点,那就是故意欺负人家。
更别说,他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会很放松。
去医院看陆老夫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们就和陆老夫人一同吃了顿午饭。
下午的时候才离开。
时若妗本以为这个时间要回家了,却被男人带着去了他的私人机场。
“陆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保密。”
陆勋礼难得地卖了个关子,“待会你就知道了。”
飞机平稳起飞,穿越云层。
时若妗不住的往外面看,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很忐忑很新奇。
“第一次坐飞机吗。”
女孩用力点点头,“也是第一次离开这个城市。”
她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飞机降落后,舱门一打开,温暖的海风便扑面而来。
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可整个小岛却很明亮。
她身上的厚外套也显得有些多余,这里并不冷。
“这里是我前几年买下的一个小岛,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时若妗怔住,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烫烫的。
海浪拍着沙滩,夜空也没有任何高楼的遮挡,满满的繁星就这样映入她眼中。
“走,带你换身衣服。”
岛上的住处有专人打理,早已备好了一切,这里也不同于在城市里住的别墅,而是一间两层的木屋。
二楼的小阳台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景。
陆勋礼给她挑了一件浅蓝色的纱裙。
他自己也换上了一身休闲的白色衬衫和浅色长裤。
女孩换好裙子之后,就被男人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臊。
怎么一直看着她,是不好看吗?
“很漂亮。”
男人像是能够察觉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时若妗感受到男人从后面抱住她,可很快脖颈处就有什么凉凉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伸手,就摸到了一条项链。
“新年礼物。”
陆勋礼声音低沉,亲手为她戴上。
冰凉的钻石贴着锁骨下方的肌肤,男人温热的指尖也擦过她后颈,动作无比轻柔。
时若妗睫毛颤着,又忍不住回头望着他,“我……我没有给您准备新年礼物。”
陆勋礼扶着她的腰低头含住女孩的唇,直到她被亲得眼眸都湿漉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只有他的倒影。
“我已经有礼物了。”
他看了看时间,“走,出去吃点东西。”
外面有人点起了篝火,几个跟随来的人烤着食物。
时若妗表情怪异的咬了一口烤好的菠萝,她想象不出来味道,但吃到口中却异常的甜。
她还喝了点酒。
各种颜色的酒,看得她跃跃欲试,于是就抿了几小口。
遇到不喜欢喝的就悄咪咪拧起眉头撅着嘴巴晃了晃头。
却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表情都被男人看了去。
时若妗看了看时间。
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窜入夜空,随后爆开明亮的细碎的烟花。
时若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男人那边躲,直到绚烂的烟花将她的脸都映亮,将整个海滩映照得如同白昼。
小姑娘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空,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好漂亮。
如果姐姐也能看到就好了。
陆勋礼目光却更多地落在她被烟火映亮的侧脸上,小姑娘微微张着嘴,眼中盛满了惊叹。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时若妗指尖一颤,却没有挣脱。
她没有再去想之前两人的那些不愉快,这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烟花了。
她甚至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这样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不开心的事情了。
“新年快乐。”
男人的声音传入她耳畔。
时若妗偏头望着身侧的男人,眼睛亮亮小脸红红。
“新……新年快乐。”
她说完掏出手机,与此同时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天空轰然绽开。
电话也被接通。
时若妗的声音带着这几天都没有过的欣喜,“姐姐,新年快乐!”
听筒里的声音有些惊讶,却也带着笑意。
“新年快乐,妗妗。”
挂断电话之后,烟花秀又绽放了十多分钟。
时若妗回到房间时心都感觉还在颤。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跨年夜。
一切寂静下来,她视线里只剩下陆勋礼。
男人将她抱起来,女孩仰头坐在桌子上,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比之前更绵长炙热。
衣服被重叠的丢到一边。
“陆先生……”
男人嗓音嘶哑,“叫我什么。”
“老公……”
她颤抖着手环着男人的肩膀紧抱着他,就好像整个岛屿只剩下这一个支点。
*
次日。
时若妗醒来时身上酸酸痛痛的。
她揉了揉眼睛。
陆勋礼比她醒得早。
“我们今天要回去吗。”
“嗯,忘了明天要带你去参加婚礼的事了?”
时若妗这才反应过来。
她突然想到,这几天钟恬不接自己的电话,是不是也是跟她要结婚有关?
她应该会很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