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勋宴看着那姐妹俩完全把他当空气,心里那股不爽更浓了。
他脱了鞋,自己拿了双拖鞋,几步走到沙发边,大剌剌地坐下。
“喂,时若妗。”
他扬声喊道,语气不善。
时若妗被吓了一跳,转过身。
“怎……怎么了。”
“我哥呢?出差去了?”
陆勋宴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客厅。
“嗯……陆先生是去国外了。”
时若妗小声回答,下意识往姐姐身边靠了靠。
陆勋宴看着她那副小鹌鹑似的模样,嗤笑一声,“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他目光一转,落到时若媗身上,带着点挑衅,“你妹妹胆子怎么那么小?跟你一点都不像。”
“你和你哥像吗。”
时若媗把妹妹护在身后,面无表情地回视他。
陆勋宴没话说。
这女人一天天就知道和他对着来。
算了,也不能这么说。
吃过饭后,时若妗就有点舍不得姐姐走,她偷瞄了一眼陆勋宴,一会儿姐姐肯定要跟他一块儿走的。
陆勋宴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能够感受到一道带着点嫉妒的眼神时不时朝他身上扫射。
他直接盯了回去。
那道古怪的眼神终于不见了。
陆勋宴的耐心也紧跟着消失,他走过去握住时若媗的手腕,“天快黑了,回家。”
时若媗看了一眼时间,确实该回去了。
她起身。
“我去下卫生间。”
陆勋宴看着女人纤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跟了过去。
时若妗抿了抿嘴巴,明显还有点舍不得姐姐。
她跑到楼上,打开自己放东西的小柜子,那里有很多可爱的小挂件,都是上次她和桑桑逛街一起买的。
她拿出了两个最可爱的然后塞进了姐姐包里。
完全没注意到两个人都去了卫生间好一会儿还没出来的事。
别墅的卫生间很大。
里面还有坐着休息的地方。
时若媗刚进去就发觉后面跟了个人。
她视线和陆勋宴一接触,就感觉到了男人的那点想法。
她正要把他推出去,就直接被男人握住腰揽着坐到了椅子上,她重心不稳坐在他腿上。
他扣住女人脖颈,随后发狠地亲了上去。
两天了。
他才24。
不是42。
况且就算42,也不会憋着自己。
时若媗被他亲得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
这里是他哥家,他要干嘛。
“陆勋……”
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
陆勋宴才不听她说话,自顾自地亲了好几分钟才收回放在女人腰间的手。
时若媗赶紧站直了身体和他拉开距离,她照了下镜子看到自己脸色红得厉害,还好她今天工作忙没化妆,赶紧用凉水扑了把脸。
透过镜子,她刚好看到男人舔了下嘴唇回味的神情,男人喉结滚着,宽肩窄腰性张力很足,盯着她的视线也很灼热。
一点不带掩饰的。
但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要上厕所,你出去。”
时若媗一张口,发现自己声音都变了调,她赶忙清了清嗓子。
陆勋宴起身走近她。
时若媗以为这男人没亲够,结果就听到他的声音。
“我们是夫妻,你怕什么?”
时若媗皱眉,“那不一样,你不出去那我出去。”
她没走两步被男人拉了回来。
“你亲亲我,我就去外面。”
时若媗瞪着他,脸颊上未退的红晕让她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
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
“陆勋宴,你幼不幼稚?”
她压低声音,生怕外面的妹妹听到动静。
“不幼稚。”
陆勋宴理直气壮,拇指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很光滑。
“快点,亲一下。”
男人的眼神还往她唇上瞟。
时若媗知道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而且这里闹出太大动静确实不合适。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回想起刚刚那个缠绵的吻。
“行了。”
她别开脸,耳根又有些发烫。
陆勋宴却不太满意,皱了皱眉。
“这就完了?”
时若媗觉得他有点得寸进尺。
见她真要恼了,陆勋宴见好就收。
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手,“行吧,这次算你过关。”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时若媗站在那里缓了两秒,长呼出一口气才上厕所。
客厅里,时若妗已经抱着姐姐的包在等她了,小脸上满是依依不舍。
陆勋宴则靠在门边,双手插兜,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若媗,带了点餍足。
“姐姐,你要走了吗?”
时若妗把包递过去,小声问。
“嗯,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时若媗接过包,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时若妗听到姐姐的话点点头,又偷偷看了一眼陆勋宴,欲言又止。
陆勋宴没理会这个老想跟自己抢老婆的女孩。
他突然觉得结婚前不小心送错了人好像也挺好的。
假如是时若妗嫁给他,他一回家她就得跟耗子见到猫一样。
无聊死了。
正好他哥也很无聊,两个无聊的人凑一块儿正好。
车上。
陆勋宴突然开口问她,“你和你妹妹感情很好?”
“嗯。”
时若媗应了一声,语气柔和下来,“她是我带大的。”
陆勋宴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他想起刚才在别墅里,姐妹俩那种亲昵氛围,微妙的不爽又冒了出来,但和之前那种纯粹的烦躁不同,似乎还掺杂了点别的。
*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时若妗放学的时候突然看到姐姐发消息说来接她。
女孩面上瞬间充满喜色。
她急匆匆地往学校大门口跑,结果上了姐姐的车之后发现陆勋宴也在。
喜悦瞬间被浇灭。
陆勋宴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女孩耷拉着的小脸,“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姐现在是我老婆。”
时若妗不敢反驳,鼓着小脸别过头看向祠堂外。
她姐姐永远都是她姐姐,但又不一定永远都是他老婆……
时若媗看了眼陆勋宴,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为什么总欺负她。”
时若妗听到姐姐的话非常认同。
果然姐姐还是向着她的。
陆勋宴一脸不解,他瞪大了眼睛,“我怎么欺负她了?”
明明是她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他。
“小白莲花。”
时若妗听到小白莲花三个字,小声反驳,“我才不是……”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时若妗才发现这不是回陆先生家的方向。
直到车子停在老宅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