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放轻脚步,如同捕猎前的豹子,悄然逼近黑魔法办公室的门口,斯内普已经离开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此时那里的门大开着。
办公室内传来乌姆里奇那甜得发腻、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钻心咒应该能让你开口......”
然后赫敏尖叫:“不!乌姆里奇教授——这是违法的!”
紧接着是哈利嘶哑的怒吼。
就是现在!
西瑟与塞德里克、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两根、三根——
“除你武器!” 两道耀眼的红光几乎同时从罗恩和塞德里克的魔杖尖端迸发,精准地射向屋内那个粉红色的身影。
乌姆里奇脸上残忍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就感到双手陡然一空,她的魔杖脱手飞出,划过一道弧线,撞在墙壁的猫咪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西瑟在两人的掩护下,她的魔杖精准对着站在窗台边、正准备看好戏的马尔福。
“统统石化!” 一道细长但迅疾的灰光闪过,马尔福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僵直。
“魔杖!”西瑟朝哈利大喊。
哈利瞬间反应过来,冲向被石化的马尔福夺回他和赫敏的魔杖。
而罗恩和塞德里克在一击得手后,没有丝毫停顿。罗恩的昏迷咒紧随而至,狠狠撞在还在发懵的乌姆里奇胸口,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肥胖的身躯便软软地瘫倒下去。而塞德里克的咒语则射向了正扭着赫敏手臂的米里森·伯斯德,她应声松手倒地。
哈利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起自己的冬青木魔杖,然后反手就将赫敏的魔杖抛还给她。
“补刀!”西瑟在混乱中喊了一声,同时朝着正勒得纳威翻白眼的克拉布精确地发射了一个昏迷咒。但克拉布庞大的身躯只是晃了晃,手上力道稍松。
纳威趁机猛力挣脱,脸憋得通红,几乎想也没想,对着克拉布的脸补了一记结实有力的昏迷咒,克拉布轰然倒地。
哈利听到后也立刻给僵直的马尔福补了一下,毕竟西瑟弱得可怕,不补刀马上就会醒了。
战局一下反转,办公室内一时间红光乱飞,闷响不断,几个斯莱特林学生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最后金妮还对着那个抓住她的斯莱特林女生踹了两脚。
“快跑!去海格小屋集合!我善后!相信我,赫敏!”西瑟快速喊道,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不!我和你一起!”哈利立刻反对,握着魔杖的手青筋暴起,想要向前。
几乎同时,罗恩一步跨到哈利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哈利,信她!她有办法!走!”
赫敏脸色苍白但语速极快:“哈利!乌姆里奇随时会醒!罗恩说她有办法,我们在这儿只会碍事!” 她看向西瑟,西瑟用力点头。
塞德里克已挡在门口,声音不容置疑:“全体,撤!金妮、卢娜,先走!纳威,注意走廊!”
哈利被罗恩拉着,又看到赫敏和塞德里克都如此坚决,挣扎了一下,最终被危机感和对同伴决策的信任压倒,咬牙道:“...你快点跟上!” 然后被罗恩和赫敏半推着冲向门口。
塞德里克最后深深看了西瑟一眼,确认她已开始动作,便果断转身,掩护众人撤离。
西瑟没有犹豫,迅速从龙皮小包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散发着淡淡甜腻气味的灰色小球——这是她改良的“强效昏睡球”,效果更强,范围更集中,而在刚才,她已经提前喝过抗昏睡药剂了。
她将小球用力砸向房间中央的地毯。
“砰”的一声轻响,一大蓬浓厚的灰色烟雾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办公室区域。烟雾中隐约传来几声更加深沉的闷哼,那是原本可能快要苏醒的人再次陷入了更深的昏睡。
西瑟快速退到门边,关上门,然后,她举起魔杖,对准门板,低声念诵了一段复杂、音节奇怪的咒语——这是邓布利多在安全屋教给她的一个封锁咒,若非说出特定的口令,这个门将无法打开。
魔杖尖端流淌出银蓝色的细密符文,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爬上木门,悄然渗入纹理。门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一种无形的屏障已然形成。
做完这一切,西瑟才转身,沿着寂静的走廊狂奔,她要马上赶去海格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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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小屋的木门在身后关上,将禁林微凉的夜风隔绝在外。罗恩几乎是立刻转向哈利,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哈利,听我说,西瑟半路想起乌姆里奇可能给门下了什么感应咒!我们觉得原计划是陷阱,她就拽着我直接去找塞德里克了!我们——”
塞德里克抬起一只手,示意罗恩稍停。他目光扫过众人惊魂未定的脸,最后定格在哈利身上。“先设防。”
他的声音沉稳,迅速平复了现场的混乱。“赫敏,帮我。”
赫敏立刻点头。两人举起魔杖——赫敏的手还有些微颤,但咒语精准,光芒从两人的杖尖流淌而出,在小屋周围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晕,随即隐没。赫敏补上了几个复杂的干扰咒,确保声音和魔力波动不会外泄。
做完这一切,塞德里克转向哈利,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严肃。“好了,哈利。布莱克先生是什么情况?神秘人在哪里抓住他的?你们有什么计划?”
“在神秘事务司,” 哈利的声音嘶哑,“伏地魔在折磨他......说会杀了他。我们......我们没联系上。”他看向赫敏。
赫敏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我们试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壁炉......我们连接了很久,但那个总部的飞路网......好像被完全阻断了。根本连不通。”她眼中充满困惑和更深的不安,“这说不通,除非......”
“除非那里出了事,或者有人故意关闭了连接。”塞德里克冷静地接口,眉头紧锁。这个信息显然比单纯的“没人在”更严重。
“所以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西里斯是不是真的在那里,还是......”赫敏的声音低下去,但后半句所有人都听懂了——还是这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
“我知道!”哈利猛地提高音量,伤疤的抽痛让他烦躁不已,“我不能赌!如果他在呢?如果他现在正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里的火焰没有丝毫熄灭。“我要去魔法部。现在。我必须去。”
小屋瞬间陷入一片紧绷的寂静。
“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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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
哈利和罗恩几乎是同时转头瞪向她。
“不!”罗恩的反应比哈利更快更激烈,“金妮,你疯了?这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是小孩子了,罗纳德!”金妮下巴扬起,她看起来有种凌厉的美,“我刚才也战斗了!”
“那是两回事!”罗恩几乎在吼,“我们要去魔法部!面对的可能是神秘人,或许还有其他食死徒!不是学校里的小打小闹!”
“D.A.成立不就是为了对抗他吗?”纳威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忽视的力度。他圆脸上的紫色瘀伤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这也是我的战斗......” 最后几个字,每个人都听出了里面沉甸甸的分量。
卢娜没有加入争吵,她只是用那双朦胧的银灰色眼睛望着哈利,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当然要去”。
“你们都闭嘴!”哈利爆发了,伤疤的疼痛和巨大的压力让他口不择言,“这不是郊游!也不是D.A.集会!会受伤......可能还会......你们不明白吗?!”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赫敏和罗恩身上,“你们......我......”他哽了一下,“这不是你们该承担的!这是我......”
“你的责任?”赫敏轻声打断他,眼神复杂极了。她既理解哈利的恐惧和保护欲,又被这种“独自承担”的姿态刺伤了。“哈利,西里斯也是我们的朋友。而且......如果这是一个陷阱,你更需要我们,而不是一个人冲进去送死!”
“我们需要一个可行的计划,而不是争论谁该去。”塞德里克沉稳的声音再次切入,像是混乱风暴中的一块礁石。“首先,交通。没有飞路网,没有扫帚,我们怎么赶到伦敦?”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争执的火焰。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茫然。距离和时间,成了横亘在救援之路前最现实的鸿沟。
“我们可以骑着夜骐去。”卢娜用她那种仿佛在讨论天气的、平静而空灵的语调说道。
“什么?”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脸上写满了困惑,仿佛她刚才宣布要骑着彩虹飞过去。
“卢娜,”赫敏的声音带着一种竭力维持的耐心,但边缘已经有些发颤,“夜骐......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我们这里......”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在哈利、罗恩和金妮身上短暂停留,又转向塞德里克,最终落在纳威身上时停顿了一下,“......恐怕只有你和纳威能看见它们。”
“夜骐......”哈利喃喃道,“它们......真的能带我们去伦敦?”他的声音嘶哑,目光死死盯住卢娜,仿佛想从她那双朦胧的银灰色眼睛里榨取出绝对的肯定。
“哦,是的,”卢娜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得像在讨论耳环的款式,“它们非常擅长长途飞行。而且,它们认得路。海格说,它们十分擅长发现骑手想要寻找的目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轻微的喘息。众人警惕地转头,魔杖下意识举起——
西瑟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但是被咒语隔绝了,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