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冲出城堡大门,在昏暗的夜色中焦急地寻找着。很快,她看到了在不远处向她走来的西瑟。城堡的灯光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单。
“西瑟!”
她快步跑过去,微微喘着气,她仔细看了看好友的脸——西瑟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哭过的痕迹,也不显得激动,只是那双黑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没能完全藏住的疲惫。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她暂时压下满腹疑问,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她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西瑟,”赫敏声音低沉,“你的那些......特别的能力。”她小心地选着词,目光紧紧盯着好友,“我现在不问,以后也可以不问那到底是什么。”
她向前一步,语气急切起来:“但是今晚发生的一切......神秘人回来了!这不再是学校里的小打小闹!你的能力......它太危险了!那些信息和它带来的影响,不是我们几个学生能承担的。”
“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你的能力被不怀好意的人发现,或者......连你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它,会引发多么可怕的后果!这太沉重了,西瑟,你一个人背负不起!”
她恳切地看着西瑟的眼睛:“告诉邓布利多教授吧,求你了。我们需要他的智慧和力量。只有他......”
西瑟安静地听着,等赫敏说完,她才伸手轻轻握住赫敏有些发凉的手指。
“赫敏,”西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我明白。你是对的。”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今晚会把一切都告诉邓布利多校长。”
赫敏闻言,紧绷的肩膀一下放松了下来。西瑟紧接着说道:“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她看着赫敏的眼睛,带着请求,“你可以告诉哈利和罗恩,我向校长坦白我的‘特殊情况’。但是,关于我的‘能力’......”
“请继续帮我保密,尤其是它......可能超出‘感知力’范畴的部分。对哈利和罗恩,我们还用‘感知力’这个说法,行吗?”
赫敏几乎没有犹豫:“当然,西瑟。”她用力回握西瑟的手,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真挚,“我只希望你能平安,不会因为这个能力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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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哈利醒来后,精神恢复了不少。四人聚集在有求必应屋。
赫敏看向哈利,认真地说:“哈利,有件事要告诉你。昨天你比赛时,西瑟突然感知到你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我们当时都吓坏了......之后又发现你在穆迪——哦不,是小克劳奇的办公室,我们才立刻赶了过去。”
她继续解释道:“还有迪戈里,邓布利多教授默许他加入我们后续的黑魔法防御术训练,我们已经和他共享了大部分信息,包括神秘人复活。邓布利多也许认为他是值得信任的盟友。”
哈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在迷宫深处的遭遇——如何到达奖杯所在,如何被门钥匙传送到墓园,亲眼目睹伏地魔重塑肉身、召唤食死徒的恐怖场景,以及......他承受了一次钻心咒。
西瑟这次听得格外专注,但她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哈利......”西瑟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没有立刻用拇指门钥匙?”
哈利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既有后怕,也有一丝决绝。
“我知道我应该马上用,”他声音有些发哑,“但当我听到他们开始谈论......谈论我父母牺牲那晚的事,谈论他今年的复活计划,还有‘食死徒’的名单......”
“我必须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赫敏倒吸一口冷气,罗恩的脸色更加难看。
“所以我就一直忍着,”哈利继续说,声音渐渐稳定下来,“直到最后,他命令虫尾巴放开我,准备和我决斗时——就在那一瞬间,我用力握紧了大拇指。”
西瑟听完,涌上了焦虑与一丝恼怒,他这次为了那点信息扛下钻心咒,下次难保伏地魔对他发射的不会是死咒。
“哈利,那些信息确实很重要......但这真的太危险了!”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更理性而非责备,“我们当时在赛场外......那种感觉糟透了。答应我,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先确保自己能平安回来,好吗?”
罗恩立刻用力点头:“是啊,哥们儿!我们真的吓疯了,梅林,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
哈利避开了朋友们的目光,声音带着倔强,“我知道......但那是伏地魔!他在谈论我父母,还有他的计划......我怎么能不听......”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感受到朋友们的焦虑,然后,他抓了抓本就凌乱的黑发:“好、好吧,我答应你们,下次我会更警惕的。但如果是关于他的弱点......嗯,我还是得知道......但我保证,会活着把情报带回来的。”
西瑟看出了他眼中那抹未消的执着,她知道对哈利来说,了解真相,有时候甚至会压倒对自身安全的考虑,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他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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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夜深人静。西瑟躺在四柱床上,毫无睡意。
白天强行压下的担忧,在此刻如潮水般涌来,无可避免地全部聚焦在一个人身上——斯内普。
他已经离开一天了。
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伏地魔要折磨他多久?他还能挺过去吗?
她熬制的那瓶“坚心药剂”......真的能起作用吗?现在都已经失效了......会不会根本没用?
各种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心慌意乱。她再一次抬起手腕,向那隐形的“共鸣之环”发送了信息。
[抱歉,又打扰您。斯内普教授有消息吗?]
信息发出后,西瑟在床上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埋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比平时等待邓布利多回信的时间要漫长得多。寂静和未知像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空空如也的手腕,仿佛要将它盯穿。
就在她的焦虑累积到顶点,几乎要再次发送信息时,手腕终于传来了一阵突兀的、异常急促的灼热!
她猛地睁大眼睛,只见一行红色的字迹浮现,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
[紧急情况,速来安全屋。]
--
而另一边。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斯内普几乎是跌进来的,他伸手撑住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黑袍下摆沾着泥泞,有几处深色污渍正缓缓散发着血腥味,壁炉的火光映出了他毫无血色的脸。
邓布利多从书桌后猛地起身,蓝眼睛骤然收缩,他抬手,一杯琥珀色魔药滑到桌沿。
斯内普抓起杯子的手腕不受控制地颤抖,药液险些泼溅。他仰头灌下,喉结急促滚动,随后用指节抹去嘴角残渍。
“他不完全信任我。”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嘶哑,“但现在无人可用,所以暂时还需要我。”
他简要汇报了被拷问的经历,以及在摄神取念下的周旋。整个过程他都垂着眼睑。
“......但有个意外。”他的语速突然放慢,像是在掂量每个字的分量,“黑魔王问起波特身边的女孩......他问‘她是谁’。”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你怎么回答的?”邓布利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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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时间权衡。”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硬。
他的目光短暂地落在壁炉跳动的火焰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在黑魔王强大的意志侵入他脑海的瞬间,他本能地将所有关于西瑟·瓦特的记忆死死压进意识最深处。
那个在地窖熬制魔药的侧影,那双递出“坚心药剂”的颤抖的手......全部被层层锁住。取而代之,被推到前台的,是另一个清晰的身影——那个被他称为“万事通”的赫敏·格兰杰。
“我报了格兰杰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他垂下视线,等待着算计或斥责。
但邓布利多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老校长脸上紧绷的线条突然松弛,甚至松了口气......这种近乎“感激”的神情让斯内普暗自一惊。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做得非常好。”
“从现在起,”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这是最高优先级:绝不能让伏地魔或其核心党羽,将注意力放在西瑟身上。你尤其要守护好你的记忆,在任何情况下,不能透露她任何......超出‘普通’的价值。”
斯内普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锐利地紧紧锁住邓布利多。
“最高优先级?”他重复道,声音缓慢,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胜过保护波特?就因为她那......‘预知能力’?”他向前逼近半步,黑袍上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她到底有什么‘价值’,邓布利多,需要你用这个级别的命令去隐藏?”
“你又在策划什么?要将她置于怎样的险境之中?”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仿佛在权衡着某个极其危险的方程式。
“西弗勒斯,”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保护哈利,摧毁伏地魔,这依然是我们最核心、最不可动摇的目标。这一点,从未改变。”
“而保护西瑟·瓦特,其优先级,仅次于保护哈利本人。”
斯内普的呼吸一滞,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
邓布利多没有给他打断的机会,继续说道:
“她的‘能力’,西弗勒斯,远非你所以为的、仅能预知一些零碎事件那么简单。那是一种......对‘可能性’本身的洞察。如果伏地魔掌握了这种能力,或者仅仅是意识到了它的存在和潜力......”
“他将能预见我们的每一步行动,规避每一个陷阱。到了那时,哈利......几乎不再拥有战胜他的可能。我们所筹划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他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我需要你的承诺,西弗勒斯。你会用你的生命和你的全部意志,守护这个秘密。在任何情况下——对任何人——绝不泄露西瑟·瓦特真正的价值。在你的记忆里,她必须永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斯内普牙关紧咬,一股混杂着荒谬、疑惑、恼怒与一丝恐慌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
“可能性......”他咀嚼着这个词,如果黑魔王真能窥见未来的一角......这个假设带来的寒意,甚至超过了钻心咒残留的痛楚。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嘶哑,“我承诺会确保她......无足轻重。”
“好。”邓布利多的目光依旧凝重。
斯内普不再多言,转身,拖着虚弱的身体融入门外的黑暗。
他刚离开校长室,邓布利多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向“共鸣之环”发送了信息:
[紧急情况,速来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