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哈利在有求必应屋分享了冥想盆中关于小克劳奇和斯内普曾是食死徒的惊人真相时,西瑟此刻也坦白了。
“我早就知道了。”她平静地承认。
“你们当时问关于邓布利多给斯内普教授的‘第二次机会’时,我想的就是这件事,所以我让你们可以问问海格或西里斯,我以为他们会知道......但貌似西里斯并不知情......”
空气凝固了几秒。
罗恩的脸瞬间褪去血色,嘴唇哆嗦着:“食......食死徒?他真的......可你,西瑟,你早知道?!你还天天去地窖——” 恐惧和极度的困惑让他语无伦次。
哈利看向西瑟,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也想问罗恩问的这个问题。还没能开口,赫敏就先上前一步,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深深地凝视着西瑟。
“西瑟,”赫敏开口,声音异常平稳,“所以,这就是全部了。邓布利多校长的‘第二次机会’,是基于他......悔过?校长完全信任他,这就是你的‘感知’从未对他报警的原因,对吗?”
西瑟轻轻点头:“算是吧,校长信任他,而且......我的确从来都‘感知’不到他是危险的人......”
“可他是食死徒!”罗恩压低声音吼道,仿佛怕被听见,“这说不通!邓布利多怎么能——而且你怎么还能——”
“罗恩,”赫敏打断他,语气冷静却不容置疑,“如果他有危险,校长是不会留他在学校的。我们必须相信校长的判断。”
“而且,西瑟的‘感知’都没有对他发出过警报,他也许对我们......没有直接的恶意。”
西瑟感激地看了赫敏一眼,点了点头。罗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满肚子的疑问和恐惧咽了回去,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哈利看着伙伴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左手,将大拇指举到他们面前。
“还有一件事,”他声音压得很低,“邓布利多校长给了我这个东西。”
赫敏、罗恩和西瑟都凑近了些,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哈利的大拇指看起来......很正常。西瑟也微微蹙眉,配合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仔细看,”哈利提示道,将手指又往前伸了伸。
三人眯起眼睛,几乎要贴上去。终于,在某个角度的光线下,他们看到了一根极细、几乎与哈利拇指肤色融为一体的线,紧紧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缠绕在他的指根处。
“这是什么?”赫敏轻声问。
“校长说,这是一个他特制的......‘守护物件’。”哈利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心,“他说,如果我遇到真正的、危及生命的危险,就用力握住这根拇指,心里想着要回霍格沃茨。它就有可能......把我带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他说只有在那种真正的危机时刻才能触发,平时握着没用。而且,这是个一次性的东西。如果不使用,好像......取不下来。” 他尝试着轻轻拽了拽那根看不见的细丝,它纹丝不动,仿佛已与皮肤长在了一起。“解不开,也甩不掉。”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来,大脑飞速运转。“类似一个......有触发条件的,一次性门钥匙?”她分析着,语气变得兴奋,“只有在感知到佩戴者处于极度危险或特定心态时才会激活!这个设计太精妙了!邓布利多校长考虑得非常周全。这样我们就放心多了,哈利,你有一个强大的护身符了!”
罗恩的表情则从最初的困惑转为一种古怪的纠结。“呃......这听起来是挺棒的,”他挠了挠头,“可要是一直遇不上那种要命的危险,这东西岂不是要缠在你手上......一辈子?” 他想象了一下哈利七老八十还带着这个“隐形戒指”的样子。
西瑟也适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思索和关切。她对哈利说,语气认真,“但这东西的存在感太弱了。哈利,你必须时刻提醒自己,遇到危险时,记住这个动作。我怕万一真到了生死关头,你会忘了它。” 这是她真实的想法,再好的保命道具,用不出来也是白费。
哈利郑重地点头:“我会记住的,西瑟。校长也特别叮嘱了这一点。”
西瑟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哈利拇指上那几乎看不见的细丝,内心却已一片澄澈。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她和邓布利多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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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中,关于“火焰杯决赛”这关键一环的保险措施之一,一件由邓布利多亲手制作的炼金术门钥匙。
触发权牢牢掌握在邓布利多手中。计划很清晰:斯内普的黑魔标记将作为最灵敏的警报器。一旦伏地魔成功复活,标记灼烧,斯内普会立刻通知邓布利多。届时,他便会远程激活这个门钥匙。哈利只需一个握紧拇指的动作,就能脱离险境,直接返回霍格沃茨。
这个安排让西瑟由衷地感到满意。它远比依赖那不确定的闪回咒要可靠得多,也安全得多,几乎将哈利生还的概率提到了最高。
而至于是否需要让伏地魔知晓哈利魔杖和他同源......这将成为他们手中另一张可打可不打的牌。必要时,甚至可以由斯内普向伏地魔透露这个信息,既能增加伏地魔对老魔杖的执念,又能为斯内普本就艰难的卧底身份再添一笔“忠诚”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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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西瑟无法像赫敏和罗恩那样,全身心投入帮助哈利备战第三个项目。地窖的工作量因斯内普被邓布利多委以重任(熬制福灵剂并监视穆迪)而暴增,大部分魔药工作尽数压在了她的肩上。
在地窖的寂静中,西瑟不止一次用眼角余光瞥见斯内普突然僵住,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左臂,脸色变得更加蜡白阴沉。她清楚那是黑魔标记在灼烧,是伏地魔在远方召唤他忠诚(或不那么忠诚)的仆人。但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魔药材料上,装作毫无察觉。
与此同时,她也在秘密进行着自己的任务:与邓布利多最后确认针对塞德里克的“袭击”计划细节,并为此夜以继日地熬制着关键的魔药——确保斯内普能在酷刑下保持理智的“坚心药剂”,以及能让邓布利多在服用复方汤剂后迅速恢复的恢复药剂。
她从赫敏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哈利的备战进展顺利,铁甲咒,障碍咒、粉碎咒、定向咒等都已经非常熟练,罗恩赫敏的水平也比原故事里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这全部都归功于这些年在有求必应屋的持续练习,以及卢平给她留下的一堆指导书。虽然西瑟本人的水平,除了躲避技能外,其余的还是不怎么样,但朋友们的强大让她感到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