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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原来是早就设好的局

作者:汐家锦锂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砚清只是迟疑了下,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他松开那扶住段诗琪的手,走到她的面前,双膝一弯矮下身,示意段诗琪上来。


    “不用,我自己能走。”


    段诗琪目光落在白砚清的后背上,拒绝地后退了两步,指尖攥得发白。


    “都什么时候了还任性?上来。”


    白砚清回头扫她一眼,语气是不容分说的命令,可目光触及她微红的眼角,鬓边湿发上滴滴答答垂落的水珠,心口骤然一闷。


    对着她这份娇纵,终究是耐着性子多了几分勉强的包容。


    他背负着全族的振兴,未来需要他做的事情还有许多,实在是抽不出太多的时间来照顾娇纵的妻子。


    所以做他妻子不能太矫情,也不能时时刻刻想着有人来哄。


    而段诗琪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娇纵,许多方面都不及钟敏秀沉稳懂事。


    钟敏秀纵有过错,也会即刻认错、即刻改正,有话直说,事事以他为先,言行妥帖周全,从不会如段诗琪这般,得理不饶人,半点不肯相让。


    “认错钟小姐一事,我有愧。但既与你有约在先,我便不会言而无信。”


    “可你莫要仗着我心中有疚,便肆意娇蛮,得寸进尺。”


    白砚清说教完,便不再理会段诗琪的意愿,强势地扭过身来,一弯腰将段诗琪横抱而起。


    手臂穿过她膝弯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还有裙摆上滴落的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滑进衣袖里,带来一阵凉意。


    偏生段诗琪双脚刚离地,方才还温声替他出主意的钟敏秀,突然身子一软,毫无预兆地栽倒在地,闷哼一声。


    “敏秀!”


    白砚清脸色骤变,脑中一片空白,竟是连半分犹豫都无,抬手就将段诗琪重重搁在地上。


    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揽住钟敏秀的肩,小心翼翼将她扶了起来。


    钟敏秀倚在白砚清的怀里,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白砚清斯文白净的脸庞,手抚着额头,迷茫地问:


    “砚清哥哥,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头好晕,身体好冷,双腿没有力气。”


    白砚清垂眸紧盯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探上她的额头,触到滚烫的温度,指尖猛地一缩,心口揪紧。


    “


    发高热了应该是风寒入体。”


    “原来是这样。”钟敏秀恍然眼尾余光淡淡扫过身侧浑身湿透、孤零零立着的段诗琪虚弱地拢了拢身上白砚清干爽的外袍挣扎着要站起来。


    “砚清哥哥风寒入体只是小事我自己能行你还是先去管诗琪吧。她到底才是你答应要娶之人。咳咳而且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抱着我诗琪会生气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白砚清浓眉皱得更紧他连看段诗琪一眼都不曾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钟敏秀的身上怜惜地拨开她额头的湿发抿唇道:“不行你身体本来就弱风寒入体发了高热不马上找大夫怎么能行?”


    说着更加不放心几乎是一刻钟都不想再耽误。


    他双臂一用力将钟敏秀从地上抱了起来终于分了一些眼神给段诗琪:“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送钟姑娘回京找大夫。马上就让人回来接你。”


    段诗琪静静立在原地


    不是怒不是怨也不是酸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难堪蚀得五脏六腑都疼。


    她明明说过不用他背他偏要强抱可不过一瞬便因旁人一句闷哼将她如敝履般丢下。


    她就这般不值一提吗?


    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连半分珍重都不配得?


    她即便再不堪也是父亲掌中宝是宸荣公主认定的小跟班。


    凭什么要受白砚清的侮辱。


    段诗琪抬手用冻得发僵的指尖拭去鬓边混着雨水的湖水眼底无悲无喜只剩一片冰封的冷淡:“无事白先生不必管我也不必遣人来接我自己有腿有马不至于不认识回城的路。”


    白砚清抱着钟敏秀的脚步微顿望着湖边那抹单薄到近乎摇摇欲坠的身影眉头皱得更紧。


    他想也未想便将她的冷淡归为又一次的娇纵闹脾气耐心彻底耗尽。


    “你又在闹什么没有看到钟姑娘已经发高热了吗?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虽然我会娶你但还是希望你能改改这娇纵任性的脾气。”


    “否则往后我们如何一起生活?你又要怎么撑起白家?你嫁进白家可是要做宗妇的。”


    段诗琪苍白的唇抿得


    更紧谁要做他的宗妇?谁又要撑起白家?她都说了不需要他让人来接了难道界限划得还不够清楚吗?


    段诗琪刚要张口将话说得更清楚白砚清就已经重新抱起钟敏秀


    湖边不远处停着一匹马白砚清先小心翼翼将钟敏秀放上马自己才纵身翻身上马拉住缰绳。


    钟敏秀想要自己坐直身体可忍不住虚弱地一连咳了两声又倒在了白砚清身上她回头往湖边方向看去只看到全身湿淋淋的段诗琪在寒风中一步步往这边走来。


    钟敏秀唇瓣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虚弱地道:“砚清哥哥我们真的不管诗琪了吗?她一个人在这不会有事吧?”


    “天色还早她能出什么事。我骑马快些将你送进城不需要耽误多少时间。”


    “而且她就是被宠坏了吃点苦头才知分寸。往后既要嫁入白家就得守白家的规矩做我白砚清的妻子首要的是懂事不是任性。”


    白砚清也往身后扫了一眼瞧见那抹娇小身影眸色沉了沉终究没有再停顿一扯缰绳纵马离开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湖边的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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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越大段诗琪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到达湖边时才发现自己的马也不见了她明明将马绳拴在了湖边的柳树下。


    柳树还是那棵柳树但柳树上的绳子却是凭空消失。


    她明明记得自己缰绳系得极紧就怕自己不注意马跑脱了。


    段诗琪用手指摸了摸拴缰绳的树干那树干整齐平滑没有任何缰绳勒出摩擦过的痕迹所以她的马逃脱只有可能是人为。


    是钟敏秀!


    钟敏秀早就算计周全自导落湖博同情故意放走马就是要将我孤身弃在这落雁湖。


    钟敏秀好深的心思。


    从头到尾都是算好的局。


    然而自古以来都有这么一条定律。


    人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那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开始下起了雨那雨刚开始还是细小的****细雨随后越来越大变成了暴雨。


    密集的雨点砸在身上段诗琪甚至笑了。


    按照时间推算钟敏秀和白砚清纵使骑马现在离开落雁湖也没有多远离城门更是有半个时辰


    的距离。


    她淋到了雨,他们也同样淋到了,又能比自己好得了多少?


    “钟敏秀,这次你没有算到吧!段诗琪自损式地终于出了口恶气。


    不过这雨是真大,淋在身上又是真冷,她拢了拢衣襟,抱紧自己冒雨前行,打算在附近找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雨雾蒙蒙,大雨冲刷得快要睁不开眼睛,可也在这时,她觉得自己恐怕出现了幻觉,她看到有一艘小船靠岸,从船里出来了两男一女。


    三个人每人都撑了一把伞,其中一个男人走路一瘸一拐。


    随着风声雨声,女人抱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大阴天的非要来湖边游玩,现在好了,都玩成了落汤鸡,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予儿,别忘记,现在你的身份是本将军的婢女,这般跟主子说话,以下犯上,该当何罪?男人破铜锣的声音虽然是在责备,可听着却并没有怎么生气,反而隐隐透着道不清、说不明的兴奋。


    “那你要不罚我晚上不准用膳吧,我正好塑身。女人故意重重踩了踩坑里的积水,泥水飞溅而起,恰好溅了男人满脸满身。


    男人狼狈的模样惹得女人哈哈大笑,假模假样摸出帕子,递向男人。


    但又不是真给,递到一半时,钻进男人伞中,好心地主动帮他擦脸,却故意将泥晕染开,将男人一张俊美绝艳的脸涂得全是泥。


    男人不躲也不避,任由女人胡闹。


    他的目光甚至在女人闹的时候,偷偷黏在了女人脸上,像是想趁机看个够,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不过,在女人收回手时,他害怕被发现,像小偷似的又极快地将目光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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